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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 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第72节
  各方代表正襟危坐,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科泰的人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轻松,偶尔投向其他代表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商承琢被簇拥在坐在核心位置,一身挺括深色西装,衬得其面容愈发冷峻,他微垂着眼,指尖夹着一支很普通的中性笔,无意识地捻动着。
  瞿颂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和偏头和人低声交谈着什么,神色看起来很是平静。
  主持人清晰念出了中标单位,现场出现了一刹那的寂静,随即哗然。
  这个结果出乎了绝大多数人的预料,此前声势浩大、志在必得的科泰,竟然落败。
  商承琢就坐在前排,与瞿颂隔着几个座位。
  结果宣布的瞬间,他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直了一瞬,随即猛地转头看向瞿颂。
  他的脸上不再是那种惯常阴晴不定的阴郁,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剧烈翻涌,震惊,难以置信,但奇异地,竟还夹杂着难以压抑的兴奋,像是看到了某种超出了预计并且更具危险魅力的对手。
  瞿颂在周围或祝贺或探究的目光中从容起身,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神采飞扬,笑容明艳。
  与几位上前道贺的人简短寒暄过,瞿颂的目光不经意地与商承琢撞上。
  她微笑着,步伐未停,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清晰地钻进他耳膜。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宛如一只高傲洁白的天鹅,信步缓向被媒体和人群簇拥的中心。
  ————
  傍晚,有敲门声响起。
  瞿颂穿着一件丝质睡袍,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
  听到门铃,她脚步未停,走到门边干脆地打开了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外面的人就几乎是撞了进来。
  商承琢的动作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躁和迅猛,他一把推开门,身影瞬间笼罩住瞿颂,带着室外的微凉气息,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拥住,力道大得让瞿颂踉跄了一下,撞上玄关的墙壁,但好在脑后和脊背有对方的手臂作为缓冲。
  瞿皱了下眉,稳住身形,却没有立刻推开他,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类似于遭遇重大挫折后混杂着不甘、躁动的复杂气息。
  几秒后,瞿颂才抬手,不算温柔地抓住了商承琢的手臂,将他从自己身上拨开,她用了点力,商承琢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了半步,但目光依旧死死地落在她脸上。
  他脸上倒是看不出太多气恼挫败的痕迹,只是眼神深邃得像漩涡,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让人看不真切。
  瞿颂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打量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劣的兴致,她想撕开他这层看似平静的伪装,看看底下到底藏着怎样沸腾的情绪。
  她勾起唇角,语气明知故问地挑衅,慢悠悠地开口:“谁赢了?”
  商承琢被她推开后,就垂着手安静地站在那里,听到她的问题,他眼睫颤动了一下,目光转动了一下又继续看向瞿颂,声音低哑地回答:“你让我很意外。”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他原本的布局,甚至包括了在最后关头,如果科泰胜出,如何将胜利的果实以一种曲折的方式,连同他自己所能掌控的资源,一并送到她的面前。
  自己潜意识里或许仍觉得瞿颂需要某种程度的偏袒或保护,需要他为她扫清道路,但瞿颂没有走任何捷径,她用的是最雷厉风行的手段,精准地找到了科泰的命门,一击即溃,这种强悍和决断,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种超乎他预料和掌控的能力,让商承琢一贯认为瞿颂需要自己偏袒或保护的心理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落败感十分真实的,不愿承认却无法忽视。但与此同时,一种更陌生、更隐秘的情绪在他心底滋生,一种面对强大能力时,产生的近乎战栗的兴奋,以及模糊而危险的臣服欲望。
  瞿颂好像完全看穿了他此刻内心的挣扎,她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下,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像羽毛搔刮在商承琢的心尖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
  “我需要得到你的认可吗?”她的眼神清亮而锐利,“我赢了谁,我的战利品是什么?”
  商承琢沉默着思考了一下,似乎在消化她的话,最终,他抬起眼,眼神冥顽不灵的固执,清晰地吐出个字:“我。”
  甘愿自己当成战利品,献祭般推到她的面前。
  瞿颂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怜悯否定:“不,你搞错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纠正,“我赢了科泰。”
  商承琢眼神里的涌动瞬间更加激烈,仿佛有浪潮在里面翻腾,但他这次似乎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突然学会了另一种叫做装乖卖巧的应对方式。
  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竖起尖刺反唇相讥,也没有露出阴郁暴躁的神色,只是像一只被驯服了爪牙、沉默温顺的大型犬,深深地看了瞿颂一眼,然后垂下眼睫,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
  卧室里光线昏黄暧昧。
  商承琢手腕被束缚在身后,结打得不算紧,但足以限制他大部分动作。
  他被迫坐在一张硬面的扶手椅上,大腿被强制分开,连想要稍微合拢双腿缓解某种难堪都做不到。
  空气中回荡着低沉持续的嗡嗡震动声,来源隐秘而羞耻。
  商承琢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难耐地试图弯下腰,腹部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和持续的刺激而急促地绷紧、放松,线条分明,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衬衫早已被揉皱,敞开的领口下,胸膛起伏的弧度明显加快。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被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消耗着体力和意志,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只剩下本能的生理反应在主导着身体。
  瞿颂似乎完全忘记了卧室里还有一个人,她在客厅不紧不慢地处理完几封邮件,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才姗姗来迟。
  推门进来时,商承琢似乎已经被那持续不断折磨人的震动耗去了大半力气,听到动静,费力地抬起眼皮看她,那双原本锐利的黑眸此刻被情欲和疲惫浸染,只剩下瞪视的力气,但那瞪视也失去了平日的攻击性。
  瞿颂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利落地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
  束缚一松,商承琢几乎是瞬间脱力,从椅子上滑落,跪坐在地毯上。
  伴随着他的动作,那个兀自震动着的小东西也滑落下来,落在柔软的地毯上,依然执着地发出嗡嗡声。
  商承琢徒劳地吞咽了一下,试图缓解喉咙的干渴,一只手下意识地挡在身前,掩饰着自己的狼狈。
  瞿颂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眼神没什么温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看我干什么?东西掉了,不知道要捡起来放好吗?”
  商承琢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他实在不太能承受这种东西带来的这样过于直接和强烈的刺激,私心里一点也不想再体会,他抿紧了有些发白的唇,垂下眼睫,拒绝回应。
  瞿颂也没有和他废话的兴趣。她转身走到床边,把一个什么深色的物件熟练地固定在自己腰间,然后她走回来,用那带着凉意的尖端,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商承琢的侧脸。
  商承琢猛地皱眉,偏头躲开,眼神瞬间晦暗下去,因为瞿颂冒犯不尊重的行为感到屈辱和恼火。
  瞿颂却因为他的反应而感到愉悦,她欣赏着他这副不得不忍耐的模样,没等他开口说什么,便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那物事塞进了他嘴里。
  商承琢完全没有防备,牙齿磕碰到坚硬的顶端,下唇内侧立刻传来刺痛,口中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
  他本能地想反抗,想干呕,但瞿颂抓着他的头发,控制着他的节奏,强迫着他不得逃脱。
  尽管这并不能给瞿自己带来任何生理上的快感,但看着他被呛得眼角泛红,生理性泪水不断滑落,狼狈不堪却又无法挣脱的样子,她还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商承琢抬起眼,用湿漉的眼睛凄惨可怜地望着她,见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终于忍不住抬手无力地抚在对方腰间,皱着眉发出模糊的呜咽,表示自己真的受不了了。
  瞿颂这才松开了手。
  商承琢立刻俯下身,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瞿颂笑着,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明知故问:“为什么一直坐在地上?”她顿了顿,声音戏谑,“你的位置在哪里,小狗?”
  瞿颂突然开始觉得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商承琢主动交付给自己握着的绳索是无形的,但两端却着实系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
  他的一端的空气稀薄,每一次吸气都需要经过允许,像潮水谨慎地吻着它不能淹没的岸。
  最细微的意图都被察觉,一次轻微的牵引,一个短暂的停顿,都能直接在他骨骼深处激起回响。
  好像他的世界在这样的时刻收束为这根线,所有的知觉都向外敞开,等待着,预备着成为虔诚的回应。
  而那一端,自己的指间牵引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温顺的重量随着对方脉搏的跳动,顺着绳索无声地传来,这种奇异的连接,将两个独立的灵魂熔铸进由自己主导的和谐里。
  权力在此刻变得如此私密,如此温柔,像掌心中握着一只自愿停落的鸟,它细微的颤抖与体温,都诉说着无条件的信托。
  商承琢抬眼看着瞿颂,看着她眼中玩味的光芒,明白了她的暗示,他在原地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最终,他依循着瞿颂眼神的指引,他跪坐在瞿颂身上,双手向后撑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他必须俯视着瞿颂,眼下的处境却让他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感觉。
  第65章
  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吃痛地皱紧了眉,身体因为骤然的不适而微微颤抖。
  他停顿了片刻,闭着眼咬着已然破损的下唇,努力适应着那过于强烈的存在感。
  过了一会儿, 他才开始尝试着, 自己有节律地摆动起腰肢。
  起初的动作很缓慢, 每一次起伏都显得小心翼翼, 渐渐地, 或许是身体的本能被唤醒, 或许是心理的防线在某种隐秘的欲…~/望冲击下逐渐松动,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节律起来。
  腰肢摆动间, 腹肌绷紧又放松,人鱼线隐没在下腹,没入更引人遐想的阴影地带。
  汗水沿着肌肉滑落,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
  他的呼吸逐渐加重, 闷哼声压抑在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沙哑得勾人, 但他似乎很不愿意在这种看似主动的姿态下发出声音。
  瞿颂靠在床背上,冷静地观察着他的一切反应, 她能明显感觉到商承琢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这让她有些意外, 但暂时没想明白他这种兴奋的具体来源。
  想让他发出声音, 瞿颂的目光下移,同时动作。
  商承琢立刻发出一声短促声音,身体剧烈地一颤,眼角瞬间被逼出了更多的泪水。
  他转而将双臂撑在瞿颂耳边, 微微喘…~/息着,眼神都有些失焦。
  瞿颂得逞地揶揄看着他,问道:“很疼吗?”
  商承琢缓过一口气,抬起迷蒙的眼,反问,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是在心疼我吗?”
  瞿颂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无波:“没。你希望我心疼你?”
  商承琢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他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自问自答般低语:“没啊。不关心的话那就不痛。”
  他缓了一会神,似乎想要寻找什么慰藉或者转移注意力。
  他伸出一只微微发抖的手,去够瞿颂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和打火机。
  动作竟然异样的娴熟,抖着手点了一支,塞进嘴里。
  深吸一口,烟雾在肺叶间灼灼地铺开,世界随之轻轻晃动。
  气息悬在胸腔,悬成一片低垂的云,腹…~—部微微地动着,像有看不见的波浪在皮肤下无声地推涌。
  某一刻,他俯身向前。
  那团温热的云雾,便缓缓罩上另一张脸。
  烟雾缭绕间,他自己的目光涣散着,像蒙了一层水汽的玻璃,可当目光穿过这片朦胧,落向瞿颂时,里面却悄然浮起一痕极淡的光。
  瞿颂被烟呛得微微蹙眉,但看着他那副样子,却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她抬手用指腹轻柔近乎怜爱地抹掉了他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