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有幼儿保护的年纪,身为孤儿院里少数的混血理所当然的被其他大孩子欺负的很惨,即便她再怎么桀傲不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经常被揍得鼻青脸肿躲在树上,直到就寝时间才回到寝室内,缩在没有棉被的床上等待着熄灯。
接替老修女的男性管理人清点着床上的孩子,平时他要大家称他为「院长」,当看到没棉被的女孩时不禁勃然大怒,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摔到地上。
「3号!你这黑皮杂种!棉被呢?」
孤儿院并不会帮孩子取名,那是能从这里顺利「毕业」的孩子才能被主教赐予的殊荣,现在的他们只代表着一个个床头的号码而已,而3号就是女孩的床位,也是她现在的名子,3号默默地站起身,愤恨的看着另一边窃笑的5号男孩,他仗着自己个头最高成为孤儿院的孩子王,总是带头欺负她。
3号默默走到门口站好,院长朝她脚边吐了口口水就离开了。
过没多久听觉敏锐的3号听到了远处房门上锁的声音,身后也都是孩子们睡着的呼吸声,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轻快地踩着无声的步伐在走廊上移动,走到院长的房间外就着门缝偷偷观察,只见院长拿着酒瓶正鬱闷的灌酒。
「那个有眼无珠的主教!把我分到这种地方,是想要我一辈子困死在这里吧…」
院长边喝边抱怨着自己的怀才不遇,没多久就趴在自己的床上打起鼾来。
3号确定院长熟睡后,来到食物的储藏室外,凭藉自己纤瘦的身躯挤过通风的窗户,储藏室中央掛着一串串大号的风乾麵饼,一整块的大小比她的胸口还要大,她扯下最接近地面的一个,面饼砸在地上裂成了好几块。
她脱下上衣将地上的麵饼包好打开门丢在外面,自己再锁好门从通风窗挤出来。
赤裸的女孩背起面饼爬上了平常藏身的大树上,大树树洞内存着她用布片蒐集的露水,拿出藏在一边的旧木碗盛起一碗水,就着黯淡的星光啃着乾硬的麵饼。
一滴眼泪滑落女孩的的脸庞,她伸出舌头舔掉那滴眼泪,咸咸的味道提振了食慾。
一口气吃掉四分之一个面饼,又拿出偷来的油纸将剩下的麵饼包好藏在树洞中,偷偷潜回寝室,抢走睡得像死猪一样的5号的棉被,躺在自己床上闭上眼睛。
藉着稍微强壮的的身体在一次被围殴中抓住5号,狠狠的咬住他的右耳撕扯下来吞进肚子里。
虽然被赶来的院长痛揍一顿,断了两根肋骨,关了将近三个月的禁闭,但至此以后其他孩子都不敢主动招惹她。
私底下都称她为「黑疯狗」。
禁闭室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几乎让人发疯。
而在那里,3号通过了祈祷自己领悟了光明魔法。
当院长打开禁闭室的剎那,数颗光球悬浮在正在祈祷中3号的身侧,院长以为是圣人降世,兴匆匆地请来主教书记。
只要3号能被选为圣人候补,那他就有翻身的机会了。
「区区混血杂种会是圣人?你是在这种地方待疯了不成?浪费本座时间!」
主教书记拂袖而去,院长将怒火全部发洩在可怜的3号身上。
身体渐渐的发育成女性的体态。
些微隆起的胸部和挺俏的臀部经常吸引男孩们的视线,尤其是院长。
经常在她单独打扫时毛手毛脚,眼神打量着她似乎在盘算些什么。
3号虽然感到不舒服但也装作若无其事,以为忍一忍过去就好,直到有一天晚上,院长将她从床上叫醒。
「明天一早有一批货临时要来,你去清理一下地窖!」
自从三年前主教书记拂衣而去后,院长就找上了一些外面的人,他们将许多不晓得装了什么的麻布袋送进孤儿院,院长则是吩咐男孩们将布袋放进食物储藏室内的地窖,再用马铃薯盖住。
院长时不时会取出一两袋到外面去,拿得差不多了就会有新的一批被送进来。
有时搬运布袋会喷出一些白色的粉尘,有男孩不小心吸入就会开始胡言乱语。
而至此以后孤儿院的伙食也改善了不少,至少每个月都能有一天吃得上肉汤。
院长警告所有人不可以外传,否则就没有肉汤喝了,天真的孩子们自然是守口如瓶,3号也不疑有他。
虽然整理地窖一般都是男孩的事情,但既然院长吩咐了她也乖乖起床跟着院长来到食物储藏室。
院长给她一盏油灯示意她先下去,于是她下到了地窖掛起油灯挽起袖子准备整理。
忽然,从地窖的阴影中窜出了四名男人,将她按倒在地上并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3号对着上面的院长大声呼救。
但此时她从地窖门口看到了院长数着手中的银币,那脸上的笑容让3号胆寒。
他一脚闔上了地窖门,她被卖了。
四个男人夺走3号的初夜并轮流糟蹋她直至清晨。
当她醒来时,全身赤裸且伤痕累累,下半身沾着初夜的血与黏液,像破布般躺在马铃薯堆中。
3号面无表情的起身,忍着下体的疼痛爬出地窖,不顾眾人鄙视的的视线走到户外的水井边清理着自己,一个脚步声慢慢地接近她身后,3号下意识的转身并摆出反抗的姿态。
来的人是院长,3号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分不清现在的自己究竟是愤怒还是害怕,院长看着她轻蔑的笑出声,将一枚大铜币丢在她的脚边后就离开了。
3号抿着唇看着那枚大铜币,对于一名未成年的孤儿来说那可是一笔不少的钱,她蹲下捡起铜币紧紧握在手里,坐在地上,自懂事以来第一次痛哭失声。
身体发育的更加前凸后翘。
这一年中被院长半夜带进地窖的次数两隻手都数不完。
院长自己也数次染指她的身体,每次完事后都怒骂她为地狱来勾引他的恶魔,免不了一阵拳打脚踢。
院内的孩子都知道这件事,3号私下的绰号变成了「黑皮妓女」。
只是敢当她的面喊出来的人都被一拳被打断鼻樑。
直到某个没有月光的夜晚,她带走所有私房钱,穿上厚实的衣物,翻过几乎没有作用的围墙,逃离令她不愿再回忆起的童年。
孤儿院外面的世界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友善。
她将胸部用布条紧紧缠住,穿上能隐藏身型的宽松衣服偽装成男孩。
但褐色皮肤和白发使她处处碰壁,找不到正规工作只能在王都的下城贫民区四处流窜,靠小偷小摸勉强餬口。
更糟的是城内还有人贩子,她亲眼看过跟她一样褐色皮肤的女孩当街被掳走,隔一个礼拜就出现在妓院的橱窗中供变态男人们玩弄。
自己也有好几次被人跟踪,所幸提前感知到的她都可以靠着敏捷的身手,加上越来越熟练的光球魔法成功甩脱。
她也曾经想过离开王都,但是到了城门口,看着外面没有尽头的荒野与森林,她果断放弃。
每日的夜晚她都会找到一处下城区的民宅,从窗户外偷偷的看着,破旧的壁炉,朴素的木桌椅,上面摆着一锅简单的燉菜和几片黑麵包,但一家人聚在一起享用晚餐样子使她无比的羡慕,拿出变卖赃物换来的硬饼和水囊,假装自己与那一家人一起共进了晚餐。
随后回到河港边废弃仓库内的藏身处,裹上破毯,在祈祷中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