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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白蛇传奇 > 第五回 白蛇现形惊许仙/近肖履险盗灵芝
  第五回 白蛇现形惊许仙/近肖履险盗灵芝
  话说白真难以分身,只得耐心以候,许仙至巳时末方回,喜道:「兄长,今有一金山寺之无静尼师赠与雄黄酒,据说于端午时节饮用,能趋百毒,尤胜民间流传之采艾柳桃蒲揉水以浴、佩戴饰有百索艾虎符箓等图案之饰品。」
  心中暗松,白近肖亦笑道:「甚好,碰巧青儿有事归乡,无人烹酒,午间就你我二人对饮。」
  此时白蛇尚不知大难即将临头,遂与许仙将剩馀求医之人打发完毕,午时既到,由奴僕备妥诸多应节食品及角粽、锥粽、菱粽、筒粽、秤槌粽、九子粽,兄弟两人于屋宅一隅之幽静凉亭之内用膳,远望西湖之上之龙舟竞逐,闹中取静,不胜欣喜。
  法海师太坐于「金山寺」观音阁蒲团之上,冷道:「不知死活的蛇精,此劫且看你如何避过?」
  不说法海,白真遥指湖面敲锣打鼓之数艘龙艇而道:「贤弟猜想,那条龙舟夺魁?」许仙笑道:「待本山人掐指一算。」实为夫妻的两男谈笑风生,喝酒食粽,好不快活。
  蛇精突然心中一惊,原来那雄黄酒并非寻常饮酒,法海藉由无静之手转予许仙,已将五成佛力注于其中,值此端阳正午时分,乃他道行最弱之际,急道:「许弟,愚兄不胜酒力,欲回房休憩,尚请见谅。」许仙见白真面色苍白,忙道:「我扶兄长回房。」起身欲助,白近肖慌道:「不、不可,我自、自行归屋,贤弟于此、继、继续赏湖……」
  白真说毕,踉蹌地慌乱走回厢间,连房门都不及掩实、无力燃烛,便盘坐于床上,双手捏诀,潜运神功,欲将雄黄酒逼出体外。
  许凡宇毕竟关怀白近肖,且他专通医道,岂能不予理会?无心喫玩,悄悄地走至白真厢房之外,轻声问道:「兄长,你无恙否?」半响,听见屋内传出沙沙响声,他更加焦虑,遂推开房门。
  黑暗中,只见一条不知多长的银白巨蛇,庞然盘据于房内。
  许仙惧吓地喊道:「这、这蛇妖、从、从何而来!」三魂离身,七魄难觅,溘然长往,倒地不起。
  那银蛇自是白近肖之原形,他浑浑噩噩,尚不知已将许凡宇惊死,其馀奴僕俱由水化而成,适逢白真法力极弱,随即散去,偌大的「许庆馀堂」竟无活人打理,寂静至极。
  所幸申时已过,青蛇于不远处之洞内恢復人形,忽觉有异道:「何以心神不寧至此?」并未候至翌日,疾以土遁而回,奔入白真厢房,不及查看许仙生死,取水一碗,念动真言,咬破舌尖,消耗百年道行,血水喷向白蛇头部,终于破除雄黄酒之佛力,白真恢復神智。
  眼看许仙已逝,白近肖又悲又怒,有苏軾之《江城子》为証: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白真泣泪而道:「可恨法海,竟用计逼我现形,今朝若不踏平『金山寺』,枉我千年修为!」青儿忙劝道:「公子,此刻应以救活许公子为重。」白真略止哀伤,急以术法保住许仙尸身,道:「青儿所言甚是,想那『九灵太真万炁金母元君』✽之处有甚多灵芝草,她居于崑崙山上之瑶池,我这就前往盗取,以活许郎。」青儿欲相助道:「请公子携我同行。」
  白近肖摇头道:「你已损耗百年修为,况且许仙之躯体尚需人照看。」青儿含泪应诺道:「公子诸事小心。」
  摇身换上战服,只见白真头戴凤翔晶玉冠、身穿锁子雪银甲、足履白丝步云靴、背覆两把琉璃宝剑,登上雪云,逕投西方崑崙山而去。
  白真心急如焚,转眼间已近瑶池,思量道:「此地天兵神将眾多,且那『金母元君』✽神通广大,莫说盗得灵芝,只怕我有去无回,怎生救回许仙?」遂捏诀念咒,以「隐身术」消除行踪,潜入瑶池宫宇,寻觅芝灵草园。
  可喜之事,那「西金母」✽碰巧不在殿内,前去「东王公」居所、商议今年蟠桃大会事宜,仅留虎豹双雄与喜鹊圣女、少数兵将看守瑶池,白真顺利寻得灵芝,谨慎地摘取了一株,正要离去,然而事与愿违,原来喜鹊圣女心细如发,见园中似有异状,疾喝道:「来者何人?还不现形!」
  白近肖大惊,无奈收起术法,仗剑而道:「我乃下界妖仙,欲救恩人,故此盗取仙草一株,尚请仙女见谅。」虎豹二将亦赶来,怒斥道:「无知妖人,瑶池之物,岂容你任意取用!」两神各执软鞭戟枪,砍杀白真,喜鹊圣女则与其他天兵团团围住,伺机捉捕。
  无法留情,白真舞动琉璃双剑,口念真言,身形幻化不定,于虎豹二将猛烈攻击中左穿右移,丝毫不落下风,喜鹊见状,发出鸟鸣,欲困住白真。
  救人心切地白近肖长啸道:「得罪了!」吸口气,往北方坎地一吹,登时暴雨降下,正要藉由水遁之术,消失无踪,究竟白真能否顺利脱逃?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均为俗称之「王母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