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话：公司里的曖昧呼之欲出
出差回来后的第一个早晨，A市天空湛蓝，阳光明亮得不像冬日。
余棠墨抱着笔电走进公司，刚踏入办公室，就听见同事们兴奋的讨论声。
「听说慕容川跟小余一起出差？」
「哇，那不是传说级冷淡男神？两天一夜欸！」
「快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
余棠墨脸红得像被热风吹过，急忙摇手：「没有啦，就是公事！真的！」
同事们露出「我才不信」的眼神，嘻嘻笑着散开。
她深呼吸一口气，才走到自己的座位。
隔着玻璃，她看见慕容川正坐在办公室内，眉头微蹙，正专注敲着键盘。
像往常一样看似冷漠，却让人安心。
但不同的是，他看见她的一瞬间，手微微停下，像是确认她完整地回到他身边。
上午例行会议时，余棠墨匆匆进入会议室，坐在角落的位置。
慕容川晚了半分鐘进来，扫视一圈后，毫不犹豫地选择坐在她旁边——
她愣了一下，低声说：「慕慕，你坐这里会不会太明显……」
他低沉回答：「按照逻辑来说，坐你旁边，我比较能确保你听懂内容。」
她心口一紧，差点喷笑。
会议开始后，她的笔掉到地上。
她弯腰时椅子晃了一下，身体重心不稳。
慕容川眼都没眨，手臂迅速揽住她的肩，稳住她的身子。
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她的脸瞬间红得快冒烟。
他却低语：「按照逻辑来说，你的重心偏左，容易跌倒。」
她不敢看他，呼吸都有点乱。
周围同事偷偷瞄着他们，表情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午休时，同组的工程师小陈跑来找余棠墨，想请她帮忙看报告。
两人坐得比较靠近，讨论到一半，余棠墨感觉背后有一道奇怪的冷气柱。
慕容川正站在她后方，不知道站了多久，眼神冷得像精准计算过的低温。
她心脏「咚」地跳一下：「慕慕……？」
小陈也被他盯得发抖：「慕……慕工程师……？」
慕容川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按照逻辑来说，这份报告由我来审阅更为适当。」
小陈立刻起身：「喔喔喔！那麻烦慕工程师了！我先走了！」
余棠墨哭笑不得：「你刚刚是不是在吃醋？」
慕容川安静三秒，像在计算他该给什么答案。
「按照逻辑来说……我并不喜欢别人靠你太近。」
那语气冷静，却像无声的告白，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击中她。
她想说什么，但心里被甜蜜塞得满满的，只能傻笑。
他耳尖微红，像极力掩饰：「我们吃午餐吧。你跟他说话说太久，容易忘记吃饭。」
其实是你想跟我一起吃吧。
但她什么也没戳破，只是提着便当跟在他身后，心里暖得像被春风灌满。
下午出现系统临时异常，整组都忙得像风暴中心。
余棠墨看着忙乱的程式码，一不小心熬过头，眼睛开始酸涩。
慕容川注意到她的动作，伸手夺过她的笔电。
「欸慕慕？我还没……」
「按照逻辑来说，你的眼睛需要休息。」
他的语气不容反驳，又冷又温柔。
他熟练地把她的椅子拉开，让她离萤幕远一点：「闭眼十分鐘。」
她乖乖照做，心里却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揽住。
十分鐘后，她睁开眼，看到慕容川依旧替她工作，眉间专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动。
他不是只在乎系统，他是在乎她。
傍晚时，小组在茶水间开小会。
余棠墨一靠近，就听到大家压低声音但明显的兴奋：
「小余跟慕工程师感觉怪怪的！」
「你们看到他今天保护小余的样子吗？」
「那根本是在谈恋爱吧！」
她差点被自己的饮料呛到。
正想否认，后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冷淡声音：
「按照逻辑来说，她应该要早点休息，不需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所有同事都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余棠墨脸红得像要爆炸，心跳乱得不行。
慕容川自然地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带走。
身后同事们的八卦声快炸开了：
「啊啊啊啊啊！！我就说是吧！！」
走在走廊时，她小声抗议：「慕慕……你这样太明显了……」
慕容川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冷静却真实：
「按照逻辑来说，我想让大家知道——你对我很重要。」
那一瞬间，她的心彻底被他融化。
两人的距离，已经不是曖昧，而是即将越界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