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话：你是我唯一的例外
隔天一早，整个办公室都被一股莫名的肃杀气氛笼罩。
源头是站在门口冷得能结冻人的慕容川。
他一身黑T、牛仔裤，看起来跟往常没两样，但那股「靠近者死」的压迫感比平常更强烈十倍。
甚至连硬着头皮想跟他打招呼的新工程师都在半步外被吓退。
而余棠墨，刚踏进部门，就感觉到一道视线像定位系统一样牢牢锁定她。
慕容川立刻走过来，速度快得像开啟了预执行。
「早。」他低声说，但语气不是打招呼，是确认她是否「安全归位」。
「早。」她忍住笑，轻声回应。
两人对视两秒，后面就传来一阵小骚动。
「那…是什么意思？慕工程师竟然等人？」
「他平常连人名都懒得记。」
「昨天新来的林曜又找小余开会，他今天该不会」
「你们闭嘴。」小声的专案经理紧张地阻止。
余棠墨努力保持镇定，但耳朵还是红了。
慕容川没有在意周围，只淡淡丢了一句：
她被牵着进会议室，门一关上，外面立刻爆出一片低声惊呼。
这比公司内部的系统大当机还要震撼！！
余棠墨：「……你刚刚是不是故意让大家看到？」
慕容川坐下，把笔记型电脑放在她面前，语气冷静到不像承认什么：
他避开视线两秒，才补充：
「策略性？用来标记领域吗？」
他皱眉，认真纠正：「是保护机制。」
余棠墨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慕容川没有看她，而是盯着桌面，好像下一秒就要调出什么资料视觉化图表来佐证自己的说法。
「按照逻辑来说，」他开口，语气难得有一点僵硬，「如果他们知道你已经……属于我，他们想靠近的机率会下降 87%。」
余棠墨：「……你什么时候算的？」
他语气淡得理所当然，「你睡着之后。」
外表冷漠、逻辑无敌、理性爆表，
可只要牵扯到她，他整个人就会变得……
极致、专注、没有界线地在意。
她深吸一口气：「慕慕，我可以自己处理同事关係啦。」
他抬眼，一瞬间目光锐利得像能看穿她心思，
但下一秒语气又轻到像小孩：
「可是……我不喜欢你跟别人太好。」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慢慢填满。
刚想说话，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小余，我们下午合作的部分……呃、我、我只是想问……」
门口站着林曜，看到慕容川后顿时像被巨型伺服器压住。
慕容川缓缓抬头，看他一眼。
「她下午的行程已满。」
他淡淡说，「你找别人。」
余棠墨无奈：「你刚刚是不是吓到他了？」
「没有。」他冷静回答。
慕容川想了两秒，补一句：
余棠墨：「你这叫一点？」
她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太好笑，却又太甜，甜到让人没办法真的生气。
她靠过去，轻轻拉他的袖子：「慕慕。」
「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麻烦、不喜欢干涉别人、不喜欢被打扰吗？」
「那为什么对我例外？」
他慢慢伸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冰冷的指尖触上她的掌心时，他像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像所有冷硬的逻辑在她面前都失效了。
「……你就是我唯一的例外。」
「我很高兴你把我当例外。」
他看着她，像是第一次明白这句话的重量。
两人的手，仍紧紧扣着。
会议室外的声音被隔绝，只剩呼吸声与心跳重叠。
天才程序员的世界里本没有例外。
但他愿意为她打破所有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