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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穿越重生 > 首辅夫人是戒尺 > 第79章
  正当两人毫无头绪时,阮卿突然举起了手,“我能弱弱的插一句吗?”
  裴存衍瞥见陆浔没有制止,连忙打起精神问道:“表嫂有何想法?也没有外人,尽管直言就好...”
  他听娘亲说了,在陇州用甜菜制糖的法子是表嫂想出来的,所以一点都不敢轻视阮卿。
  “或许我们可以钓鱼执法,假扮富家阔少前来惠宁买盐,借此来搭上贩卖私盐的线,等交易之际就能掌握证据,人赃并获。”
  阮卿见两人点头赞同,狡黠一笑后,直接拐入正题:“事关重大,咱们必须要找个完全信任的人才行...你们看,我怎么样?”
  倒不是她多想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可是陆浔在惠宁并无可用之人,她只能出此下策。
  “不行!”陆浔语气生硬,态度更是斩钉截铁,“这太危险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和端端?你以身涉险,万一出什么事,我们该怎么办?”
  阮卿眨了眨眼,她哪里会没想过?可解决不了这些问题,一旦任务失败,还是会面临一样的后果,还不如趁现在拼一拼。
  再说了,谁还能提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她语重心长的说:“夫君自己肯定是不能去的,容大人和萧大人更是不行,除此之外,夫君还有什么值得信任之人吗?”
  裴存衍看了陆浔,又看看阮卿,试探性的问道:“不如,我去?”
  “不行!”
  “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相互对视了一眼,又很快错开。
  陆浔先行开口解释:“存衍,你贵为皇子,难保惠宁府会有人认得你。这件事关系重大,但凡走漏一点风声,你面临的就不仅仅是惠宁的盐商势力,还有那些来自宫中的人,能明白吗?”
  阮卿点点头,继续补充道:“况且,殿下的仪仗队还在路上,等到达惠宁城后,还要由你来稳住那些人,所以你不能去!”
  裴存衍看着如此同心齐力的夫妻俩,不自在的抿了抿唇。
  阮卿转过头看着陆浔:“其实夫君知道,我去才是最好的办法...我会医术,不怕他们用些阴损的招数,明面上还可以让陆一和陆七跟在我身边保护,我是一定不会将自己放于危险之中的...”
  陆浔有些犹豫,他为自己的犹豫感到羞愧,便上前一步将阮卿抱在自己的怀里,“娘子,对不起,我...”
  阮卿浅笑嫣然,知道他这是答应了,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夫君,别担心,也不需要愧疚,夫妻本就是一体,你好我才能好!端端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让自己陷入危险之地...”
  陆浔顾不得裴存衍还在,紧紧的抱着她,还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颈间,声音闷闷的说:“不要硬撑,失败了还能在想办法,宁愿暴露身份,也要将安全放在第一位,知道吗?”
  阮卿笑着点了点头,想起他看不到又连忙应了一声“好”。
  裴存衍看着表哥与表嫂伉俪情深的样子,心中暗暗有些羡慕,同时他又被阮卿的大义所感动,“多谢表嫂,我将带来的两个暗卫也交给你,他们武功高强,能够以一敌百,定能护你周全!”
  陆浔松开阮卿,刚要拒绝裴存衍的话,却被他强行打断:“表哥莫要说这些推辞的话,我留在府中不会有事的,表嫂的安全更重要些。”
  此言有理。
  陆浔不再多言,默默将这份谢意放在了心底。
  阮卿个子本就不矮,只是往常站在陆浔身边才显得娇小,她在鞋内垫了个自制的增高垫,换上一身男装后,又为自己化了个妆,摇身一变成了个俊俏纨绔的公子哥。
  待陆浔将事情全部安排好后,她便随原主的母亲洛雨棠姓,化名洛元,一连三日住在惠宁府鼎鼎有名的画舫寻烟阁,整日在脂粉堆里寻欢作乐,又出手阔绰,很快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作者有话说:
  陆浔:娘子的心里只有端端,都没有我...
  阮卿:别瞎说,怎么会没有你?
  陆浔:可是你说因为端端可爱才不舍得让自己陷入危险之地,那我呢?你就舍得我了吗?
  阮卿:快去看看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哎呦,原来是我家的呀!傻瓜,没有你哪来的端端!
  第70章
  夜晚,画舫之上的阮卿靠在美人榻上小酌,饶有兴味的听着四大花魁之一的月灵姑娘唱曲,她这几日别的收获没有,倒是将醉卧美人膝体会的淋漓尽致。
  雅间的纱幔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瞧着年纪约三十出头,穿着一身名贵绸缎的男人走了进来。
  阮卿抬眸向他瞥去,语调散漫慵懒:“这位兄台,怕是走错了吧?”
  若是陆浔在此处,他一定能看得出来,自家娘子的做派同他曾经一模一样。
  男人笑着朝她拱了拱手,“没有走错,我见小公子这几日一直在寻烟阁听曲儿,所以想来结识一二,在下姓王,名知,敢问小公子如何称呼?”
  阮卿并未起身,随意的哦了一声,敷衍的拱了拱手,“失敬,失敬,在下姓洛,单名一个元字。”
  王知见她如此怠慢自己,也不曾有半点恼意,反而更加相信她是个纨绔的公子哥儿,笑着说道:“我瞧小公子喜欢听曲,正与我兴趣相投,在下也喜欢淮扬小调,媚而不俗,简直勾到人的心尖尖上...”
  阮卿双手拍掌,立马坐起身,满脸赞同的说道:“原来王公子竟是我的同道中人!正所谓高山流水遇知音,没想到我洛元今日在惠宁府也能觅得知己。”
  她从一旁伺候的婢女手上接过酒壶,给他和自己分别斟上一杯,“我敬王兄!”
  王知与她碰杯,看着她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接着将自己的杯中酒尽数喝完。
  他放下杯子开始询问,“听洛弟口音不似惠宁人,不知道是来寻亲还是访友?”
  一听到他这话,阮卿露出了有些晦气不情愿提及的表情,皱着脸说道:“王兄好耳力,我乃陵定府人士,祖上世代经商,家父整日念我无所事事,就打发我来这里买什么盐,说是对我的考验...我又不傻,这盐乃是官家定价,哪里价格都一样,何必要来这么远?不过,老头子给我的银票倒是能让我好好享乐一番!”
  王知心中十分瞧不起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却毫无能力建树之人,不过嘴上还是笑着说道:“洛弟此言差矣,今日咱们兄弟相见十分有缘,愚兄便为你出个注意,免得你回去不好交待...”
  阮卿惊讶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见勾起了她的好奇心,王知便在心中暗喜,面上不动声色的继续说“我知道哪里卖的盐比官家便宜,若是洛弟需要,愚兄可以为你引荐一二。”
  阮卿瞪大眼睛,如受到惊吓般磕磕绊绊的说:“你...你说的该不会是...私盐吧?这可是要杀头的!”
  王知见她这副胆小如鼠的样子,心中的警惕更加放松了一些,他扬起嘴角,“洛弟不必担心,愚兄猜测,令尊给你的考验便是这个,否则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让你来到惠宁?此事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能知道?莫非...你不想在令尊面前,扬眉吐气一番吗?”
  阮卿握紧拳头,内心极为挣扎,思考了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那就拜托王兄帮忙了!”
  这下轮到王知拿起壶,分别为两人各倒了一杯酒,“愚兄敬洛弟一杯,明日这个时间,咱们还在这里不见不散!”
  阮卿端起酒杯与他相碰,两人默契地一起喝完了杯里的酒,暗中却是各怀心思。
  王知离开后,阮卿继续听月灵姑娘唱曲,可心思早已飘远,已经四日没有回家了,不知道端端怎么样了,还有陆浔,他一贯忙起来就没日没夜,也不知他这两日有没有按时吃饭...
  幸好,一切出乎意料的顺利,也许明日她就能见到贩卖私盐之人了。
  与此同时,守卫森严的章府书房里,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其中一人拿出京城传来的密报,看完后随即用烛火烧掉,“章松啊章松,你可真是没用,竟然让此前出逃的那名灶户,活着到了京城!如今他告了御状,圣上派七皇子前往惠宁,不日就要到达,让你下面的人都警醒着一些,这几日暂停交易...”
  章松拿着帕子擦了擦额上的虚汗,“是,我这就吩咐下去,还希望大人看在咱们相识多年的份上,在主子面前为我美言几句...”
  那人冷哼一声,睥睨的看着他,如同在看地上的蝼蚁,“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将七皇子这尊大佛请走吧!不过,倘若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便找个机会直接将他送走...”
  章松一下子跪到地上,低着头说道:“大人,这皇子与官员不同,若是他在惠宁出了什么事...”
  那人发出几声嗤笑,“蠢货,不到万不得已,谁会愿意动手?如今孟汎的学生,萧家的遗孤竟都汇聚到了陇州,想要致我们于死地的人有多少?你怎么不想想,要是被他们找到了证据,可同样都是诛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