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邵走后,宁松罗去洗澡换睡衣。
等他要睡觉的时候,赵丽萍和他聊了一会儿天。
这么一番折腾,时间来到了十一点。
又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见卧室没动静,宁松罗才悄悄出门。
按了景邵家的门铃,宁松罗等了一会儿,房门从里面打开,漆黑的房间里,一只手伸出来将他扯了进去,紧接着房门关上,宁松罗靠着门板,被景邵吻到窒息。
景邵这人看着禁欲又冷淡,好似除了工作就没有感兴趣的事情。
然而了解之后,宁松罗这才知道禁欲只是表象,实则这人又凶又狠,像极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他很少温柔的吻着你,一旦开荤,那便是强取豪夺般的,抢夺你肺里的空气。
直到你奄奄一息,他才会给你一个喘息的机会。
宁松罗粗喘着气,揽住景邵的脖颈,依附在他身上。
脖颈被咬住,宁松罗下意识仰起头,哼唧的声音从嘴里溢出。
很快身体腾空,战场转移到了沙发上。
仰躺在沙发上,衣服下摆被撩起,宁松罗有些担心的抱住景邵的脑袋。
“贝贝呢?”
中午的时候,就被贝贝打断了,那种不上不下、抓心挠肝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宁松罗想问清楚。
景邵松开嘴,又舔了一下,宁松罗感觉整个人仿佛被火烤一般。
他亲吻宁松罗的嘴角道:“被我关起来了,不然总是坏我好事。”
吻又落在耳唇和耳廓,景邵声音含糊,“还以为你不来了,等了你好久,也不回信息。”
话语带着幽怨,下手却很重。
骤然被抓握住,宁松罗抓紧了景邵的手臂,那种意犹未尽,又开始攀升的爽感席卷全身。
宁松罗闭着眼,说不出来一句话。
景邵很会取悦人,也会顾及对方的感受,他虽然野蛮,但却不是一只莽撞的牛。
和他在一起,会被很好的照顾到,还会体验到不一样的感觉。
明明宁松罗一点都没有运动量,身上也汗津津的出了汗。
他脱掉身上裹着的衣服,贴近景邵,抱着景邵。
景邵在他耳边说:“喜欢吗?”
抓握的力度时缓时急,宁松罗眼角不多时染上了泪水。
“不说吗?”
宁松罗咬着唇就是不说话。景邵突然停手,他很快感觉到一种空虚,还不够、还不能停。
他还想。
他知道景邵就是故意的,宁松罗也就是挣扎了一下,便配合起景邵来,“喜……喜欢。”
他牵着景邵的手重新落在原来的位置,整个人成了煮熟的螃蟹。
“继续,快点。”宁松罗急切的催促,俨然已经忘记何为矜持,彻底沉沦在这种感觉里。
景邵不再逗宁松罗,开始更加认真对待。
只不过他还会趁着宁松罗迷糊的时候,问一句,“喜不喜欢我?”
攀升的过程中,被问到这句话,宁松罗哪里敢说不喜欢,害怕从云端掉落,赶紧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喜……喜欢的。”
“我喜欢你,景邵。”
制高点到达,宁松罗仿佛落入云端,大脑都开始空白。
耳边是景邵温柔的声音,“我都钟意你呢个怪细路。”【我也喜欢你,怪细路。】
宁松罗还是听不懂粤语,但这次他记住了最后三个字的发音,怪细路是什么意思?
容不得多想,他又趴在沙发靠背上,景邵贴过来道:“好了,现在可以进行正餐了。”
开胃甜点已经结束,到了正餐时刻,宁松罗感受到了多乐士的轻薄。
薄薄的一层,并不能阻碍感受,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大小、热度、速度。
明明都是三十六度多的体温,却在一起激发出更加炽热的温度。
宁松罗身上的汗渍越来越多,仿佛掉入水中,奄奄一息的就快死掉了。
求饶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哀求的哭声成了跳跃的音符,而弹动音符的人是景邵。
力气重,音符高昂,力气轻,音符低沉。
高昂与低沉相互交替,又时长都是高昂,间歇性的出现低沉。
高昂的音符多了,宁松罗的嗓子开始嘶哑,再也达不到高昂的水准。
这时景邵开始创作低沉的音符,他恶劣的问:“小宁老师,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
“看我这么努力的份上,明天给可以吗?”
宁松罗抓住景邵的手臂,对,折的躯体呈现一种最大柔韧性。
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多乐士包裹住的物件。
缓慢又快的。
宁松罗羞得闭上眼睛,“看你……表现,总得先……验……明白……货。”
又重了一些。
仿佛一颗巨石砸下来。
“那小宁老师现在满意吗?”
宁松罗说不出来话,话语被砸的稀碎。
宁松罗想,景邵实在是太坏了。
不过,他好喜欢。
第39章 谁会不喜欢景邵呢
宁松罗订了五点的闹钟,手机响了,他伸出酸疼的手臂按掉,紧接着不情不愿睁开了眼睛。
他此刻还很困,感觉刚睡着又醒了,到底睡没睡,宁松罗都快分不清。
挣扎着想要起床,刚刚撑起一点身体,身后的人便第一时间将他按回到怀里。
抱得更加紧实,背后感受着灼热的胸膛。
“不许走,再睡一会儿。”
宁松罗侧头去看景邵,结果什么都看不见,景邵的唇落在后颈,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
“不行,我妈要起床了,我得赶紧回去。”
赵丽萍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平时六点就会起床,宁松罗需要尽快回去,睡在自己的沙发上,这样才能假装自己一直在这里。
“师兄快点放开我,”折腾一晚上宁松罗超级累,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和景邵撕扯。
他希望景邵可以善解人意放开他,结果景邵不仅不善解人意,还很喜欢落井下石。
大腿压在身上,宁松罗觉得自己就是景邵的安抚阿贝贝,根本不会让他走。
宁松罗生气,“demon你不要装睡了,我知道你醒了。”
“我必须起床了,不然我妈肯定要发现我晚上没在家里睡。”
景邵终于不装睡,他咬住宁松罗的后颈警告,“小宁老师,你不会是找借口逃跑吧?”
宁松罗感觉自己在景邵这里的信用值很低,已经成了老赖。
“我为什么要跑?”宁松罗撑起一点身体,侧过身去看景邵,亲吻他的额头道:“你表现的这么好,怎么舍得把你留给其他人?”
宁松罗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一个高需求的人,并且和景邵十分合拍,享受到了最大快乐。
景邵揽住宁松罗的腰,将人压向自己道:“宁总,那我现在算是转正了吗?”
宁总这句称呼,让宁松罗产生一种倒反天罡的念头,他拍了拍景邵的脸颊道:“想转正,看我心情。”
拿捏老板的感觉令人爽炸,宁松罗也不能免俗,在老板头上作妖。
宁松罗在这趾高气昂的不给景邵面子,俨然已经忘记,自己的转正景邵还没有批。
景邵也自动忽略这点,哄着宁松罗开心,“那宁总心情怎么会好,求指点一二。”
宁松罗倒是想指点,可惜时间不够了。
“师兄不闹了,我真该走了。”
穿衣服匆匆下床,往外走的时候,身后传来景邵幽怨的声音,“宁松罗,你不能又不认账吧?”
“我是那人吗?”这句话宁松罗自己说着都心虚,他还真是这人,上次就是吃干抹净跑掉,事后景邵追着他让他负责,他也拒绝了。
宁松罗认真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偷偷摸摸开门回家,宁松罗轻手轻脚的往里走,正好与赵丽萍撞见。
一个要出门,一个要进门,刚好在门口碰头。
赵丽萍显然吓了一跳,眯着眼,“你这是......?”
赵丽萍的话还未说完,宁松罗迅速接话道:“我出去跑步了。”
宁松罗不会撒谎,乍一说谎漏洞百出,甚至有点侮辱人的智商。
赵丽萍嘲笑他,“你穿睡衣和拖鞋跑步?”
宁松罗尴尬的不说话,乖巧站着,脚趾扣地。
他就这样水灵灵的被抓包了。
赵丽萍继续揭穿白沐宁的小心思,“去找景邵就是去找景邵,你妈又不是从封建王朝穿越过来的,不会拉着你浸猪笼,怕我做什么?”
“不过儿子我也要说一声,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
宁松罗更尴尬了,“妈......?”
“好,我不说了,你去休息吧,我出去买点菜,给你们做好吃的。”
“妈,这才不到六点,是不是太早了?”
“岁数大了,觉少,正好出去运动运动。”赵丽萍道:“对了,小景家不是有一条狗吗?需要遛吗?我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