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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古代爱情 > 结契 > 第五十三章春心荡(h)
  许惠宁虽躺了两日,有些饿,胃口却不佳。容暨好说歹说才哄着她多吃了些。
  饭后许惠宁就扭着他去洗漱,夫妻俩早早地上了榻。
  重重帷幔低垂,只余床边一盏油灯。帐内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容暨侧身躺在许惠宁身边,借着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她。他的手极轻地拂过她白皙的脸颊,描摹着她清丽的眉眼,看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忽然,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掀开。许惠宁清亮的眸子在一片昏黄中对上他的视线。她没有睡意,闭眼了好一会儿还是很清醒。
  她没有说话,微微侧过身,将自己更紧密地偎进他怀里,冰凉的小手不知何时悄悄地覆在了他置于身侧微微握拳的手背上。
  她一根一根地,将他的手指掰开,然后,将自己的小手,严丝合缝地嵌入他的掌心。十指相扣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蔓延。
  “容暨,”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抱着我,再紧一点。”
  容暨的心猛地一缩,他以为她情绪不对,起身,另一只手臂穿过她的颈下,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拥入怀中。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怎么了,惠宁?睡吧,我守着你。”
  然而,怀中的身体却并不安分。许惠宁微微仰起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的肌肤。她微凉的唇瓣轻轻印在了他凸起的喉结上。
  蜻蜓点水的触碰,却轻而易举击溃了容暨的理智防线。他身体骤然绷紧,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
  他明白她的意思,他也想。分别数月,他怎么可能不想。在军中时,也常有想着她粉红的娇靥和婉转的承欢自渎的时候。
  “沅儿……”他试图阻止,强自克制着,“你的身子。”
  许惠宁没有理会他,她被一种本能驱使着,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生涩的,她试探地轻啄他,但很快,她便用柔软的舌尖,细细地描绘他紧抿的唇线,试图撬开他的齿关。
  容暨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感受到她环抱着他腰身的手臂在用力,感受到她唇舌传递出的渴望。
  察觉到他的松动,许惠宁一边咬着他的下唇一边道:“我的身子怎么了?我一点不适都没有。容暨,我想要你。”
  他低叹一声,不再压抑,反客为主,深深地回吻住她。
  两人贪恋地吮吻着彼此,唇舌不停地在纠缠,在对方的口里肆意地搅动着。
  容暨小心翼翼地托着许惠宁的后颈,将她放回柔软的锦褥间。
  他的唇无尽怜惜地吻过她微蹙的眉心,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吻上她挺翘的鼻尖,然后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纤细的颈项。那里还有被粗糙的绳索磨出的红痕。他的唇舌一点一点地舔舐安抚着那片肌肤,“痛不痛?”
  “唔……”许惠宁摇头,在他身下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
  容暨的手无比温柔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他解开她寝衣的系带,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许惠宁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被他覆盖上来的滚烫的体温所包裹。
  他的手掌从她线条优美的肩头流连至她玲珑的锁骨,再到那起伏而柔软的双乳,指尖轻轻捻动顶端的蓓蕾,辗转地搓揉,直至它们愈发硬挺。
  “容暨……”她喘息着,眼神迷离,闪着水光,“别……别停……”
  他的手抓揉她的乳肉,他很爱他的乳,怎么都摸不够,怎么都吃不够。同时,唇继续向下,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亲吻。
  当他温热的唇舌终于触及她最隐秘、最脆弱的花核时,许惠宁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啊……”
  “别怕……”容暨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她腿间传出,“交给我,好好感受。”
  他极尽温柔地取悦着她。先是在她的缝隙湿湿地吻,而后伸出舌,上上下下地在那处舔,口水与她流出的水液混合着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的舌灵活地找到她的蕊珠,一下一下地戳刺,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叼住,来来回回地磨。
  被他这么一咬,许惠宁又溢出一汪水来。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哼哼唧唧叫着。
  容暨适时地停止,覆身上来,用自己坚实的身躯承接住她所有的颤抖。
  他并未急于进入,用自己早已坚硬的欲望,在她柔软湿润的入口处缓缓厮磨,试探着。他握着自己,很有耐心地蹭,很有耐心地磨,同时俯首去衔她的乳尖来吃,咬着咬着又将她的乳肉大口地含进嘴里,爱不释口。
  许惠宁的密处被她撩拨着,乳也被他舔得湿湿的,她渴望不已,“进来……”
  “可以吗……惠宁?”他也难耐,喘息着,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落在她光洁的肌肤上,“告诉我……你受得住……”
  许惠宁睁开迷蒙的泪眼,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情欲,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他汗湿的脊背,将他拉向自己,双腿也环上了他劲瘦的腰身。
  她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我受得住,进来……重一些,深一些……”
  容暨开始缓缓地送入。
  “要我……容暨……给我……”
  容暨闷哼一声,腰身沉下,彻底地进入了她的深处。那种紧密无间互相包容的感觉,让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疼不疼?”他悬停在她上方,忍着汹涌的欲望确认她的感受。
  许惠宁紧紧攀附着他,感受着久违的被撑开饱胀感。她摇头,“不疼……抱着我……动一动……”
  容暨开始抽插,动作却很慢,他还是克制,怕她太久不做身子受不住。
  虽然轻,但每次都进入到很深的地方,许惠宁也会动情地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好深,是不是到我肚子里了,好喜欢……”
  容暨听得血脉贲张,继续慢慢地研磨,但这于两人而言都过于温吞。
  “容暨,你干嘛呀……”
  “你疼不疼?”
  “不疼啊……你能不能快点,重点……”
  “我怕你疼……”
  “都说了不疼,你以前不也很重地插我么……!”
  容暨最听不得她脱口而出这些她不自知的撩人的话,终于开始大开大合地动。
  他的腰重重地使力,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往深处顶,“这样如何?”
  “好,很好……”
  容暨按住她的腿往两边压,使她打得更开,然后跪坐起来,更深更快地冲撞,许惠宁的双乳因此而如水波般荡漾。
  下身交合处一片湿滑,水声与肉体拍打声很好地助着兴,许惠宁也没有压抑自己,动情地呻吟着。
  容暨不遗余力地插她,拉过她横在眼上的手臂,引到两人的结合处,“摸摸……”
  “嗯……”
  “它怎么插你的,感受到吗?”
  “嗯……感受到了……”
  容暨退出一大截,许惠宁突然感到空虚,下一瞬,他就狠狠地撞进来,她尖叫,“啊!”身子都被顶到了床头。
  他又拉着她的手到了她的小腹,摸到了里面正在动作的一杵东西,“到这里了。”
  许惠宁更加兴奋,“好深……”
  容暨将她双腿并拢,搭到肩上,固着她的胯,越来越快地抽插,许惠宁声音破碎:“啊……啊啊……”
  他见她越来越动情,自己也有些快要忍不住,一边狠狠地进入她,一边侧头去吻她的小腿,“惠宁、沅儿……”
  这个姿势进得好深,她的腿被他握着搭在他宽阔的肩膀,她因此更完全地向他敞开,使他每一下都能畅通无阻地进到最深处。
  高潮毫无征兆地来临,许惠宁的手胡乱地打他,失声哭喊:“我爱你……”
  容暨也在同一刻抵达顶峰,冲刺数下后,尽数射了进去,然后埋进她胸前,温柔舔舐她的乳肉,平复着,喘息着,在她体内持续地释放。
  “我也爱你。”
  余韵悠长,两人依偎着,汗水淋漓的身体紧紧相贴。
  容暨缓缓抽身,白灼自许惠宁腿间流出,她低头看了一眼,想到什么,问他:“你还吃避子药吗?”
  容暨顿了一下,将手轻轻覆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吃。我在北境时寻得一名医,他给我开了一个温和的避孕方子,不伤身体的,你放心。惠宁,我们还是不要孩子,好不好?生孩子太危险……”
  许惠宁思绪也很复杂。想到与相爱之人不能留下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她会感到有些遗憾;然而生孩子她的确很怕,也很抵触,因此她也不愿生。
  “嗯,我也不想要孩子。”
  容暨继续道:“我想的是,到时我们就从别处领养或过继一个,这样,我们也算有后了,父亲母亲在天上也会放心,如何?”
  许惠宁唯一的担心便是侯府无法延续香火,毕竟她也不愿看到容暨的付出和努力毁于一旦,看到容家百年基业就此崩塌,况且,不用承受生孩子的苦就能养一个可爱的小孩子,她也很是心动,因此很欣然地同意了:“好,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