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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冉表情惊讶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看不见我。”
  盛久看着夏云冉,冷不丁问:“夏医生,现在是一个人吗?”
  夏医生笑了笑,目光看向盛久的口袋,反问道:“怎么了?盛总这都要求婚的人了,难道还有什么心思?”
  盛久摇摇头:“那真是不可能了。”他指向窗外,道:“我就是想看一看能不能给夏医生拉个媒,就外面那个被人围起来的乐队主唱,他是林家的幼子。”
  夏医生面露思索:“那个啊,我来之前在外面看到了,有些名气,不过我可不想当嫂子。而且,我不喜欢这种……太跳脱的性格。”
  盛久没有多说,点点头道:“嗯,确实,人不太稳重的。那算了,看来我不适合这行,还是乖乖研究我的芯片去吧。”
  夏云冉笑笑。
  盛久转头去餐区的时候,一瞬间想了很多,蝴蝶振翅,命运改变,两个人能走到一起,很不容易。
  可当他看着那两幅格格不入的古画时,什么多愁善感都没了,大脑褶皱丝滑展开。
  “那个,赶紧帮忙找个梯子。”盛久连忙摆手招呼人,可把这两祖宗取下来吧。
  演出开始,季知归把明信片放进奖箱,当场写了个奖票混进去。
  然后一眼认出人群中捧着两幅古画的盛久,跑到盛久旁边依偎着一起看林里在台上又唱又跳。
  盛久把画递给陈助,紧张的摸了摸的口袋的戒指。
  “那个……我也有一份礼物送给你。”盛久扯了扯季知归,说道。
  季知归耸了耸肩,眼睛盯着舞台上绚丽的特制烟花:“我知道了,晚上回家你再给我就行。”
  盛久拨弄了一下季知归的耳饰,说:“我想现在给你。”
  季知归肩膀猛地一颤,似乎是想起什么,他回手牵住盛久笑着点点头:“好。”
  一个无人的角落,盛久把快递箱子放在季知归面前。
  季知归惊讶的比了下快递箱子,撇着嘴拆箱子:“我还以为你要和我求婚呢。”
  盛久笑了笑,他从身后抱住季知归,看着他拆箱子:“拆吧,比求婚还好。”
  “嗯?”季知归嘴上虽然对于箱子里面居然不是戒指表达不满,可拆箱子的动作却小心而珍视:“我倒要看看是什……”
  季知归话音顿住,他用力眨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你?你从哪里弄到的这瓶酒?”
  季知归眼前倏地模糊了,他拿起那瓶酒,再三确认,这分明就是祖父庄园生产的酒。
  盛久替他转了下酒瓶,给他指了指瓶子上面用花体写的年份,本年三月份,新的不能再新了。
  季知归震惊地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那个酒庄分明十年前就不对外售卖了……你?你那四天到底去哪了?”
  盛久抱紧季知归,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来一封信:“去见了一趟丈母娘,带回来一些丈母娘想要对你说的话。”
  季知归颤抖地不敢去碰那封信,他觉得那不是一封信,而是一触即灭的泡沫,是他的幻想:“万一……万一里面都是不好的话怎么办?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宁愿不看。”
  盛久:“确实有一些残忍的东西,但那是事实,剩下的都是一位母亲对孩子最本能的爱护。”
  季知归捏住那封信,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盛久,我好难受,我明明是恨她的,我恨了她很多年,我想过很多遍如果我见到她我一定好好的质问她,而我现在怎么……怎么好像恨不起来了,好不争气。”
  盛久给季知归的手戴上戒指:“亲人就是这样的,你恨了他很多年,最终发现,你只是恨她不爱你。”
  季知归哭着低头:“???这是什么?”
  盛久:“求婚戒指。”
  季知归还哭着呢,每说一句话都要抽噎几下:“等等,不对?我答应了吗?”
  盛久笑着给自己戴上:“你答不答应都没用,反正丈母娘是答应了,到时候蜜月旅行第一站就去苏格兰怎么样?”
  季知归缓缓握拳,也握住了那枚戒指:“然后呢?你不说点什么?”
  盛久想了想:“那就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季知归满意地笑了笑:“好,你纠缠不休,我生死相随。”
  盛久一愣,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瞎说什么,好好活着。”
  砰——!
  况野扛着大礼花带头从拐角跳出来,身后是周益、林里和夏医生一群人,热热闹闹的,瞬间就填满儿这个小隔间。
  彩带落了盛久和季知归两人一身。
  况野冲到季知归身边,搭着季知归肩膀看他手上的戒指:“唉唉唉唉,有家的人就是不一样,现在我来见你都要打审批了,你家这个,求婚的时候非不让我们在一旁掺和。”
  “我可没有违约,我是看到我们知归手上有戒指才来的。”
  季知归低头擦了擦眼泪,一胳膊把况野怼开。
  况野捂着自己的肋巴扇一蹦一跳的控诉:“果然!有了老婆就没有朋友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本文完——
  后记一:
  开业当天
  “恭喜二位先生抽中本店特等奖!!”
  店员宣布的时候,身边一阵羡慕遗憾的表情。
  “请二位把奖票给我,我为您二位去取奖品。”
  赵秋把那张小纸条还给店员,笑道:“特等奖,看来今天运气还不错。”
  他身边另一位男性看着手机,闻言微微一点头:“嗯。”
  店员将带有林里签名的明信片递给赵秋:“这是您的奖品。”
  赵秋目光惊讶:“特等奖竟然是一张明信片?”
  店员介绍:“不止,这是林里先生亲笔签名的明信片呢?”
  赵秋的表情顿时如吃了苍蝇般:“是外面表演的那个林里吗?”
  店员连连点头:“嗯嗯。”
  “噗嗤。”赵秋身边的男人拿过明信片递还给店员,“拿回去吧,这对他是惩罚。”
  店员有些愣,突然意识到这两位先生可能是不喜欢明信片:“既然这样的话,那给两位按照两个一等奖替换吧。”
  “可以。”那男人稍一点头道。
  后记二:
  蛋糕店开业第一天当晚
  季知归忙碌一天,终于能够抽出空闲时间仔细读一读那封信,刚拆开信,他突然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信里写的什么?你不会是看过了吧?”
  盛久在季父送过来的海岛使用权赠予合同上面签好字,心虚地用笔点了下鼻尖:“嗯。”
  季知归福至心灵,突然和盛久思想同步了,他试着问:“如果信里写的是不好的话你会不会……”
  盛久坚定:“会。”
  季知归猛的坐直:“你又要骗我!”
  盛久:“没有,这只决定我会不会在今天给你,我只是想要你开心的纯粹一点。”
  后记三:
  后来某天,季知归终于得闲,跑回去找住在老宅的老登,算一算当初删微信的账。
  然而老登却一脸“你冤枉我”的无辜表情,让季知归也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
  可他明明已经找技术人员复原过,那条消息就是在他在老宅的时候被人删掉了。
  然而季知归这魔王把老宅从上到下折腾了个底朝天,终于在那天进出过老宅的人里锁定了另一个嫌疑人。
  他的倒霉哥哥——季知远。
  季知归离开老宅的时候,老宅从上到下都松了口气。
  未来一段时间,季知归无处不在,在老登装聋作瞎的默许下,连着给季知远的饭里拌了七天的芥末。
  吃得季知远连夜出差,哭着离开了江城这座遍地芥末的伤心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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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支持,有几个小番外
  1.当前世季穿越到现在
  2.如果季发现了短信
  3.@腰细屁股尖,自己选的网图就要自己复刻小片段and夏医生的情感测试小片段
  关于小季母亲,没展开写的设定补充。
  小季的母亲是被强/迫生下的小季,然后小季妈妈为了孩子想和季父做正常夫妻,然后发现自己被当三,精神崩溃出国回老家了。
  小季的视角是,他记得自己的母亲,觉得母亲抛弃了自己,所以从小自毁情绪很重。后来得知来龙去脉,释然了,也尊重母亲的想法。
  信的第一句话是:江城是个令我伤心的城市,但你是我最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