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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综合其它 > 那个Alpha决定去死 > 第115章
  他已经死了。
  这么久过去,他一定已经死了。
  只要打开这扇门,就会看到他没有活人气息的身体,再也不会说那些骗人的承诺。
  时屿很想进去,偏偏又心生怯懦。
  ——所以,该怎么办,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他想起来了,就像上次沈祈眠在浴室自杀一样,应该提前安排好一切,面面俱到,这样才能不留遗憾。
  他的额头抵着门板,眼角有些湿润,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候,这一路上他竟然都在畅想以后。
  那些话是哄人的,沈祈眠向来骗术高超,自己向来清醒,怎么才几天过去就变得这么愚蠢了?
  时屿松开门把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脏快到一定程度后竟然变得麻木,只有终于等来这一切的解脱,他糊里糊涂地去客厅找东西,想着待会儿该怎么把锁砸开。
  客厅工具箱里有一把锤子,是时屿半个月前专门准备的。
  滚烫的眼泪砸在衣服上,时屿这才发现自己仍旧在难过,但是没关系,有什么关系?很快,他和沈祈眠都要得偿所愿了。
  他拎着工具回来,才进卧室就听见‘吧嗒——’一声,像浴室里面的锁被人拧开了。
  紧接着,那扇门被从里面打开,沈祈眠从里面走出来,正用一块浴巾擦头发,脸上没有表情,肤色红润,是热气熏的,动作缓慢,因为正垂着眼睛,根本看不出情绪。
  时屿眼睛微微睁大了,一时定住,一滴泪在虹膜边缘凝滞。
  他还活着,他没有死,他还活着,他没有死。
  时屿在心里不停默念这几个字,放下手里东西,踉跄着用力抱上去,撞得没有任何准备的沈祈眠往后踉跄一小步,后背靠着门板,唇齿间发出一声轻哼。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离开我了。”那些压抑的恐惧迅速反扑,他亲上沈祈眠的唇,毫无章法,混杂着泪水。
  “时屿?你不是明天回来吗。”沈祈眠吓得颤了一下。
  他原本正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回床边,结果突然被紧紧抱住,神经立刻绷紧了,下意识挣扎。
  最近虽然经常看不到,也算经验丰富,但还是没有习惯这样的突然袭击,直到意识到是时屿的气息才牢牢将人抱住,抽空发出声音:“现在听不到声音,刚才你敲门了吗,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只好喋喋不休地说:“洗澡时真的没有安全感,加之你又不在家……我顺手就锁上了,没想到你会这个时候回来,对不起,没事的,缓一缓,都过去了。”
  时屿的肢体反应在回答说,他快要被吓疯了。
  时屿继续寻着沈祈眠的唇,沈祈眠打断好几次,下巴蹭了蹭时屿的肩颈,同样急喘着,安抚道:“好了好了……”
  时屿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离开的这几天,恐惧和不安一直压在心里,今朝迸发,已是不可收拾,他不想再拘泥于这一个拥抱。
  沈祈眠却倔强地不肯放手,分心轻抚他后背,像是被时屿的情绪传染了,也变得有些伤感:“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现在时机正好,你不要打断我——”
  “时屿,我好抱歉啊。我其实一直都明白,你是一个很脆弱的人,你也需要情绪的出口,但你的妈妈、你的哥哥都不值得你信任,你只能独自面对,可是偏偏,命运对你如此不公,给了你一个比你还要脆弱的爱人。”
  时屿喉间酸涩,用力攥住沈祈眠衣服:“为什么要说这些,没有,没有的,命运对我很公平。”
  沈祈眠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继续道:“所以,你只能压抑心里的不安和痛苦,不敢表达得太明显,你总是怕那些负面情绪会影响我,让我更痛苦,但是时屿,你是可以依靠我的。”
  “那天在逸居苑你说,如果当时你的处理方式没有那么残忍就好了,你问我会不会怪你,可是我想说——”
  沈祈眠呼吸几个来回,声音里终究有几分哽咽,或许他自己都无法察觉。
  “我怎么可能怪你?为什么连你自己都忘了,那年你也只有十九岁,还那么小,是需要被保护的年纪,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对你,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只有无限的心疼,所以你也不要对自己过度苛责。”
  时屿肩膀颤抖着,求他不要再说了。
  这次是沈祈眠在几乎全盲的情况下来吻时屿的唇,先是碰到湿润的脸颊,他明显怔忪了,忘记下一个动作,一味地用手帮忙擦干:“是我让你很难过吗?”
  “亲一亲会不会好受一点?”
  沈祈眠手指轻轻抚摸时屿的唇,距离吻上去只有一线之隔,近到可以感受到时屿嘴巴在一呼一吸,打在沈祈眠的唇峰。
  关键时刻,时屿狼狈地偏头躲开,他早已喘不上气,支撑不起一个长吻。
  不想再拘泥于拥抱或是接吻,他想更进一步,哪怕会带来身体上的疼痛。
  他想掠取,也想被占有。
  于是,强势抓过沈祈眠一只手,在他掌心写字,一笔一划,生怕他分不清。
  “做吗?”他写。
  笔画太多,其实超过六笔沈祈眠就不太会辨认了,他垂眼思索良久,疑惑地问:“什么?”
  时屿又写了一个字。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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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揭秘
  咩之前拒接鱼很多通电话,很心虚, 生怕鱼回来就抓他去医院
  于是睁眼就看到床边的鱼,怀里斜抱着一米多长的大针管!冷哼着发出邪恶笑声 :不去医院是吧,我很生气,我要给你扎针了哦~
  咩大惊失色,只能坐在床边无助嘤嘤嘤,眼泪吧嗒吧嗒掉,攥住鱼衣角说,求求你别扎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如果非要扎我,那我就要和你分手了,我真的会和你分手的!我没有吓唬你哦!
  然而没用,鱼心若磐石,去撩他衣服。这时手表振动把咩唤醒了。咩心有余悸,脑子里一直在想梦里说得要分手的话,有些自责,梦里的小鱼会难过吗?
  于是在快挂断时说。
  我好爱你啊
  虽然你很过分,还用那么大的针扎我,但是,我好爱你呀,全世界我最最最爱你了。
  第94章 可是很难长久
  “什么?”
  最后一个字笔画也不少,沈祈眠试图领略,但还是没想明白:“你再写一……”
  时屿不想再写了,扯开沈祈眠衣服,闭眼吻上去,沈祈眠糊里糊涂地配合着亲,以为就像以往的亲热,直到被按在床上才意识到不太对。
  缺失的视觉和听觉让他变得格外敏感,才洗完澡,睡袍被扯下去,身体还几分潮气,凉飕飕的,很想拿东西盖一盖,他摸了摸,试探地问:“你在做什么?”
  时屿跨坐在他身上,才 做完_张,故意在沈祈眠小腹下面蹭,衬衫还没脱,重新俯下身和沈祈眠接吻,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在慢慢往下游。走,经过锁骨、胸口、身上的伤疤,所经之处神经和肌肉都在紧绷。
  “时屿。”沈祈眠抓着时屿手臂,想拽他回来,呼吸不可避免地急喘着:“现在没办法做,我看不见,明天吧,好不好?”
  时屿轻轻掐他腰,拒绝,心知他听不见,没什么顾忌地吐槽:“做这种事,你看不看得到有什么区别。”
  能有反应就行。
  “先别弄了,我想亲你。”沈祈眠说。
  为什么做这种事都能搞得这么纯情,时屿满足了他的这点小愿望,细致地轻舔沈祈眠红润的下唇,才发现做这种事这么有意趣。
  每次情到浓时故意分离,可以清晰看到沈祈眠想继续长吻的急切,他仰头凭借直觉寻找时屿的唇。
  每每快碰上,时屿就会故意躲得再远些,若即若离,可能是被玩得有些烦了,沈祈眠堵气般躺回去说:“不亲了,我再也不和你亲了。”
  时屿笑了好一会儿,这才去重新亲他,哄人般,吻得极轻,沈祈眠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偏头躲开,十分抗拒,但也没坚持超过半分钟。
  “这是你强吻我的,不是我要故意和你亲的。”沈祈眠说。
  时屿哦了一声,想起他听不到,便用手指在他胸口位置打了个对号。
  沈祈眠愉悦几分:“那你继续强吻我吧。”
  但是不能再继续亲了,时屿想,这么下去能吻很久,还要做正事,敷衍两下后,又开始一点点往身体里送。
  还是*的,这么久过去,不信沈祈眠一点都不难受,倒是能忍。
  疼痛在身体里蔓开,身上出了汗,沈祈眠呼吸也很快,手表再次振动,在只有喘息声的卧室里格外突兀,滚烫的指尖放在沈祈眠腰跨上,才刚刚搭上去,沈祈眠立刻道:“我没说痛,你先别骂我。”
  时屿气愤地往他腰上写了个“x”。
  深深吸了一口气,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直接坐到底,脊骨瞬间变得酸软,似乎还有几分快_,但混杂着痛意,他无力地再次倒在沈祈眠身上,想先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