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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江念渝握着虞清衣服的手收紧,颤抖的声音比刚刚要激动。
  抑制剂被alpha的信息素层层突破限制,江念渝上一秒还浸没在单调的疼痛中,下一秒就闻到了虞清的味道。
  她这才后知后觉,原来她早就被虞清的森林包裹的无处遁形了。
  那干净滚烫的味道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停留,叫那双眼睛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清明。
  分化的痛苦已经全然比不上这一树的山茶花。
  真丝睡裙堆迭在谁的腰间,比窗外盛着雪的月光还要皎洁。
  素白的,流淌着光河。
  却也只能勉强的包住一半。
  虞清的手指拽了拽它,看起来有些体贴。
  如果她没有偷偷贴着它溜进去的话。
  森林裏夏日的温热与窗外凌冽的冬雪截然不同,江念渝埋身在两个不同的季节裏,全然失去了反抗能力。
  不知道从哪一秒开始,她成了瘫在别人怀裏的人。
  只是这具身体的第一次分化。
  又不是对其他事情的第一遭。
  虞清卷着江念渝的味道,舔舐过江念渝腺体那一块小小的瘢痕。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握住江念渝的手,将它送到自己小腹:“念念,它也还在。”
  这是属于这个虞清的东西,哪怕是换了一具身体也清晰的刻在上面。
  江念渝触摸着它,从眼眶裏缓慢的留下一行热泪。
  那泪水连接过她与虞清的手,顺着手腕淌在床单上。
  却又分不清,是哪裏来的水。
  ————————!!————————
  明天继续见~
  第117章
  十二月的春城被一场一场的雪覆盖,世界一片纯白。
  红色的灯穗飘摇在风中,不给这个世界沉寂的机会,人们在热闹的红色裏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
  今晚是跨年夜,一早街道上就热闹起来。
  安静了半年的酒吧也被人推开尘封的门,叽叽喳喳的声音聚集在屋子裏。
  “不对不对,再往上挂一挂。”
  “哎呀,太高了,下来点。”
  “嗯……还是之前的位置吧。”
  三三抬头指挥阿舒挂彩旗,直到她说出最后一句话,阿舒举着的手垮了下来:“三姑奶奶,您真是我姑奶奶。”
  “这不是第一个需要校准好位置嘛,接下来就不会啦,不好意思阿舒。”三三仰头看着阿舒,给她赔笑脸。
  “也就是看在跨年的份上。”阿舒睨了三三一眼,重新把手裏的旗子举起来,“这样?”
  “嗯!”三三立刻点头。
  她的女朋友接着就端着果汁过来,先递给了阿舒:“辛苦啦,阿舒。”
  然后她又站到三三身边,跟她讲:“指挥的事情还是我来吧,你把地上咱们摊开的东西、刚到的酒水搬搬,大家跨年不要被绊到了。”
  三三女朋友是南方人,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三三很是受用,一撸袖子,从善如流:“好!”
  比起指挥阿舒挂彩旗,三三还是比较适合体力活。
  她手脚很麻利,一下就收拾好了地上摊开的东西,接着就走到吧臺附近的酒水,一边盘算着这些酒水她分几次搬,一边看向卡座的秦园园:“圆圆姐,哪些东西需要搬走呀?”
  问题穿进秦园园的耳朵,接着顺着她撑着脑袋的,从另一只耳朵流了出来。
  这人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睛没个落脚点,对三三的话也没反应。
  最后还是坐在她旁边的虞清伸手戳了戳她:“圆圆,三三问你呢。”
  虞清力气不大,秦园园却好像被吓到了一样。
  她茫然收回自己的视线,看看虞清,又看看一旁的三三:“什么?”
  “这些东西,哪些咱们跨年喝,哪些做库存?”三三重复。
  秦园园这才看到她们今晚要的酒已经来了,略想了想,才说:“你就留下一箱,剩下的都搬到后面去吧,咱们还没有重新开业,今天就咱们几个人在酒吧聚,不会喝太多酒的。”
  “好嘞!”三三回应的利落,一手一箱,风风火火的就抱着酒水朝储物间走去。
  “你怎么了?”虞清看向秦园园,“心不在焉的,以前你哪裏用思考这么久。”
  “没。”秦园园慢吞吞的摇摇头,烫得漂亮的头发今天软趴趴的,没了之前狐貍样的精神,“可能是一直在想跨年的事情,昨天晚上太兴奋,一直都没睡着。”
  秦园园没给虞清追问的机会,说着就站了起来:“小鱼姐,你的策划很好,麻烦您帮我看着大家收尾吧。还有两个多小时才跨年,我想去楼上歇会儿。”
  “去吧,到时候我喊人叫你。”江念渝点点头,看着秦园园在自己答应她前就先离开了卡座。
  跨年的氛围是热烈的,就像酒吧裏燥了一天的音乐。
  虞清看着秦园园离开的背影,伸过手去自然的握上了江念渝的手。
  江念渝则回以了她一个无奈摇头的表情。
  她们两个人都看出来了,今天的秦园园心不在焉,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
  “我离开的日子都发生了什么?圆圆怎么这么不对劲?”虞清托腮,有些苦恼,“难道是剧情在抹除关于我的记忆,又把关于我的记忆还给大家的过程中,影响到了圆圆?”
  “或许不是。”江念渝不这么觉得。
  “每个人都有属于她们的人生命题,就像我和你,秦园园应该是遇到了她的人生命题。”
  江念渝的声音平静深邃,像是积雪下埋藏着的冰凌。
  虞清明白江念渝的意思,她待在神身边很久,更明白这件事,可她学不会像神一样袖手旁观:“圆圆的人生命题,是谁呢?”
  “你问我才是白问。”江念渝无奈摊手。
  虞清发现,这个人自从跟自己在一起后,脸上的表情都丰富了。
  过去哪裏能想到还有什么事情会让江念渝轻易露出无奈呀,那不是得天塌了。
  虞清笑眯眯的想着,接着就来了精神:“那我去问问寥寥宫宁吧!她们每天都在一起工作,肯定知道些什么!”
  可谁知道,虞清刚要掏手机,宫宁的电话就来了。
  “耶?宫宁姐,这么巧啊。”虞清笑。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姐姐,你就只想着宫宁姐啊,不想我吗?!”
  这声音笑着,却明晃晃的写着争宠的骄矜。
  虞清一听就听出来了,是江司晴。
  “司晴?你怎么……?”
  “寥寥这个大笨蛋!她居然故意让着我!我不要和她跨年了!我现在跟宫宁姐正在开车来春城的路上!已经快到了!肯定能赶上跨年!”
  虞清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江司晴就情绪激动的一股脑把原因全倒给她了。
  打赢游戏固然重要,但江司晴这家伙向来骄傲,如果胜利是被让的,还不如让她输个彻底。
  虞清慢慢消化着,大抵明白江司晴怎么回事了。
  可为什么她会拉着宫宁来?
  “宫宁姐,你知道我在哪裏吗?”虞清猜到了什么,试探对面。
  “所以要你给我个定位。”宫宁的声音接着传来。
  她不知道。
  声音有点冷静的过分。
  “行,我这就……”
  “小虞。”
  虞清正要给宫宁发定位,却不想宫宁打断了她。
  “怎么了?”
  “……没。”宫宁说的吞吐,此刻又在电话那头摇摇头。
  “哦好。”
  “你们都在一起吧,秦园园也是吧?”
  虞清在通话那头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
  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状似自然的跟宫宁说:“昂,大家都在酒吧准备跨年,圆圆昨天晚上没休息好,你来的时候给她买个她喜欢吃的蛋糕吧,就在隔壁街,我发给你店名。”
  “谢了小虞。”宫宁道谢,听筒裏传来松了口气的呼吸声。
  “应该的。”虞清笑得慈祥,一幅做好事不留名的样子。
  她这头刚挂掉电话,就跟对面的江念渝挥挥手机,告诉她:“圆圆的人生命题来了。”
  江念渝瞧着面前人亮闪闪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下她的耳朵:“你还挺敏锐。”
  “我一直都很敏锐的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江念渝更好的抚摸过自己的耳朵,虞清倾身趴在了桌子上,主动凑到江念渝跟前。
  江念渝有时候真的想问问虞清,她知不知道自己有时候真的让人心痒难耐。
  这么一个alpha趴在她的掌心,哪有一点攻击力,完全像只大狗狗,那獠牙尖齿说是武器,了在江念渝面前就只是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咬咬手掌,也只痒痒的。
  “好。”
  江念渝捧着虞清的脸,不紧不慢的回应她的得意。
  她想主动送上门来的人,哪有不标记一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