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清晰意识到,瞿青是无比自由,不受拘束的。
瞿青不需要他的信息素,也感知不到他的信息素气味。
当然,也完全没法被标记。
因此他想留下什么,都无法如愿。
想到这些,焦虑和不安越发浓烈,达到了顶峰。
alpha贴着瞿青的肩,蹭着蹭着呜咽了一声。
瞿青疑惑地低头,确认那声音竟然是怀里人发出来的。
实在是……越想越好笑。瞿青忍了再忍,拿手背捂着嘴,还是噗嗤了一声。
他笑了两下,随后抱住人,贴着脸哄道:“怎么了啊?很委屈?憋得很难受?”
原本旖旎的气氛被毁了一半,alpha非常恼火,紧紧扣住恋人的手腕。
瞿青被迫向他暴露全部的自我,反倒有点不好意思,闭起眼睛接受急躁的吻。
吻得时间太久,两人似乎都在失去耐心。
纪方驰默不作声,利落地掀了t恤,绷紧背肌要摆弄恋人。
就见那睡衣的衣摆经过动作,不经意间露出一截细而薄的腰。
……不仅如此,竟还多出两条白色的细腰边,勒住了腰窝两侧。
等看清楚瞿青里面穿的是什么后,纪方驰下意识喉结滚动,堪称瞠目结舌。
……没见过这样款式的。
他一动不动地怔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瞿青轻轻握着他的手,引导着移动,让他勾住了其中一个侧边:“喜欢吗?”
他说:“特意买的露腰边的。”
感觉到手上的力量,纪方驰磕绊了一下,道:“嗯,喜欢。”
和纪方驰勤于锻炼,浑身薄肌不同,瞿青的腿型很漂亮修长,小褪瘦而直,大褪却丰腴。
棉质的、用宽紧带这样紧紧箍着,更显得富裕。
好像为了印证说的话发自内心,alpha很快又移动下去。
他刻意用被子遮挡瞿青的视线,堪称虔诚地服务,风格却又充满试探和攻击性,让被服务的对象在无比的快乐中又暗自惴惴,不安地忌惮着他下一秒要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
几秒的空白后,瞿青深呼吸了几下,视线重新聚焦。
他抬起眼,发现纪方驰的视线早就牢牢锁定着他。
看到他也在看自己后,立刻咽了。
瞿青:……
他问:“你知道为什么让你留头发吗?”
不是比较美观么。纪方驰迟疑了一下,问:“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alpha的声音有点喑哑。
瞿青说:“因为你上次喝醉酒了,头发好短,扎得我好难受。”
明明被窝是干燥温暖的,那声音却像凝结着一股雾气。
让纪方驰为了克制自己的举止,臂膀瞬间透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对于他而言,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许久未试过,难免生疏。他唯恐伤了对方,铺垫尽心尽力堪称冗长,到了这时候,还是表现得笨拙到畏手畏脚。
自从尝过人工的滋味后,瞿青这段时间使用玩具的频率也明显见少。
他尽量放松自己,可最初还是有些阻力。
缓慢到极致,眼睛还是无法克制,慢慢浮出些潮意。
费劲招数,终于尽数埋没。
走到这一步,纪方驰凝视着自己的所作所为,那根意识中的弦彻底断了。
好漂亮。
让他仅想驰骋。
崽崽,他的崽崽。
是他独一无二的、绝无仅有的珍宝。
他再无法克己复礼,索性大刀阔斧。
……
瞿青总是苍白的脸变得很红润。他露出种餍足的表情,连手指都懒得动。
纪方驰将台灯的光调到最亮那一档,随后将用完的东西清理掉,倒了杯水给瞿青。
待对方喝好,他一口气喝完剩下的,重新准备睡觉。
也仅是准备,非常不安分。
alpha将下巴搁在瞿青的小月复上,手臂锁着瞿青的腰,抬眼看着对方。
瞿青随便睨了眼,心里一哆嗦。
一个小时前被这么看经历了什么,不至于忘得这么快。
他用手掌拍了一下纪方驰的脸,说:“好吓人,眼白好多,看上去很有心眼。干嘛呢。”
纪方驰却执拗地继续禁锢着不让他动,红着耳朵问:“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他怕没表达清楚,又问得更明白一点:“我的技术……怎么样?”
瞿青没忍住又笑了,揉着眼睛说:“挺好的啊。虽然也没什么技术,但是很有蛮力。”
他微微侧过上半身,抱住枕头,很随便地说:“而且侬得很里面,下次试试不带吧,反正我也不会坏运。”
纪方驰怀疑自己在高烧。
他拱了拱瞿青,瞿青虚弱地问了一声“又干嘛”,褪就被他百开了。
嘴唇重重复上去,虎牙那么尖利,也收敛地盖章认主。
“啊。”瞿青音调变得很奇怪,呵出一声不知痛还是痒,“狂犬病啊!”
他下意识要蜷缩起来。然而进退两难,无论是合丨拢还是锁敌,都跟奖励一般。
半晌纪方驰方才主动松了口,脸颊和下巴却还是紧紧贴着,手指也恰着,直勾勾看着他,说:“你是我的。”
就见他满意看自己的杰作,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红横,带着齿印,那印子真像被狗咬了。不知道过几天才能消除掉。
“滚。”瞿青好不容易勾起自己的腿,脚掌踩住纪方驰的右肩头,将人轻轻蹬开,“美死你了!”
第二天一早,瞿青是被热醒的。
纪方驰从后紧紧抱着他,呼吸的热柒不断敷在他脖子上。
……不对。瞿青立刻反应过来。
这家伙怎么没起床?
他赶紧费劲转过身,摸了摸纪方驰的额头,再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得到答案,拍拍人道:“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纪方驰睁开眼,含糊应了声,依旧紧紧抱着他。似乎因为瞿青醒了,动作反倒变得不太收敛,失去分寸。
睡得不错,恢复良好,瞿青很大方由他去了。
纪方驰想到瞿青写的那些东西,决心奉为圣旨。
他凭着点记忆,尝试换了角度。
压紧压密,一一细数遍历。一开始两下,并无收获,至第三个点位,瞿青的声音立刻变了。
头一次在学习这件事上得到如此鲜明的正反馈,这极大鼓舞了alpha往复巡检、一路猛进。
原本是侧着,不尽兴,又成了面对面。
可是那声音实在太突兀,音如掌声,却更稠,也更密集。
……这一大清早的。
“慢一点。”
瞿青声音发抖,语言系统像接触不良,防御系统更是全面瓦解。
他手心松松扒住人胳膊,没两下又顺着滑了下去,“听见没……”
【慢、一、点。】
倘若是之前,纪方驰势必就遵循指令,瞿青说什么是什么,立刻执行。
可现在,他回想琢磨见手青写的那些停车场中的细节……似乎不听指令,一往直前才是对的。
纪方驰难得做虚心好学的人,忠实地复刻重现。
瞿青半闭着眼睛,却不做声,只偶尔小幅度地战抖。
“你怎么不叫那个称呼。”alpha渐渐心急、贪婪,有了就想要更多,得寸进尺。
他要催促,就肌肉绷丨紧发着力,用更急促的节奏代替语言。
瞿青瞪了他一眼,又立刻涣散了,似乎没什么办法。
过了会儿,才很艰难吐出一句:“老公。”
因为不太连贯,音调走样,像在撒娇。
不幸这就如同催化剂,将一切推向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
瞿青不知道纪方驰是睡了一觉夜里被仙人抚顶开窍了,还是忍无可忍原形毕露了,还是高热期单纯的疯了,总之,他是头一次被折腾这么狠。
淋浴时检查,果然,昨晚那狗留下的杰作还没消,甚至新鲜。
真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没以前讨人喜欢了。
瞿青感觉不是滋味,出来就采取了报复行动。
卧室里,发着高烧的纪方驰还在神采奕奕整理床铺,更换四件套。
他已经习惯性在易感期带着熊陪自己,此刻闲来无事,就把那只换好香包的小熊放在了床头柜上。
瞿青难得野蛮,抓起熊就兜头揍去,轻飘飘一记。
纪方驰余光瞥到,单手就轻松接下来了,胳膊却又被人抓住。
“你这手臂没上什么保险吧?”瞿青行动之前还是礼貌问一下。
几秒后,纪方驰端详自己小臂上被留了的牙印。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既然没有办法标记,这样的痕迹也可以。
到了当天晚上,alpha就顺利退烧了,这象征他的易感期顺利步入尾声。
他许久没有过如此平和、顺利的进程,一切所顾虑的事情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