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钊飞哑口无言,愁眉苦脸。
樊竞看他脸色不对,调侃道:“不是吧,难道你还害怕靳隋宇吃亏?”
“我……倒不是担心靳隋宇……”
“那你担心谁?宋写优啊?”
话问到这,段钊飞想了想,不好意思道:“我就是感觉,他人也不坏。”
樊竞顿时发笑:“你小子,刚分手就惦记靳隋宇的女人,不想活了?”
“不是!我是钢铁直男,而且提什么分手,我迟早会和我老婆和好的!”
“你神经病啊,喜欢宋写优就不算直男了?”俞致戈骂段钊飞逻辑不通。
“他——唉。”段钊飞深深叹气。
“靳隋宇那么宝贝她,你小子就别想了,回头是岸。”樊竞半真半假道。
“我真没那个意思!”段钊飞被激将,难免露了点口风,“再说靳隋宇对他也不是那么回事好吧。”
“嗯?详细说说。”俞致戈接话。
“呃……你们不懂,反正这是靳隋宇的策略。”段钊飞强行为哥们开脱。
“又放屁。”樊竞怼他,“靳隋宇亲自己的女朋友,还用讲什么策略?”
“我骗你是狗!”段钊飞口出狂言,越说越多,“靳隋宇这招是先让敌人放松警惕,趁其不备再痛下杀手。”
什么鬼,宋写优怎么就成敌人了。
樊竞纳闷:“你说的是人话吗?”yay*a
段钊飞抓耳挠腮:“多的我真的不能再说了,要不你们去问靳隋宇吧。”
俞致戈看出点门道,拿话试探段钊飞:“靳隋宇交代你要瞒着我们?”
段钊飞藏不住:“这事儿你们还是不知道为妙,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偷偷告诉我们,他怎么会知道。”樊竞好奇心旺盛,“赶紧说!”
段钊飞底气不足:“我前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告诉你们,那我成什么人了。总之,靳隋宇不喜欢宋写优,他那样是情有可原,被逼无奈懂不懂?”
这段话给樊竞听得直乐:“nb,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算是练出来了,你怎么不干脆说靳隋宇刚才亲他其实是因为爱吃宋写优的口水呢?”
“卧槽你好恶俗!”段钊飞直呼道,“被靳隋宇听见没你好果子吃。”
樊竞窃笑:“这就恶俗了?要这么说,等会靳少要做的事那才叫俗呢。”
樊竞话里话外在开黄腔。
段钊飞秒懂,但也不遑多让:“绝对不会,靳隋宇对他肯定硬不起来。”
“哦?靳隋宇有情况?”不举?
樊竞的疑问写在脸上,段钊飞连忙解释道:“呸,不是不是!”
“哎呀,过段时间你们就懂了。”
俞致戈全程察言观色,此时语出惊人,问段钊飞:“宋写优不是女人?”
一句话吓得段钊飞魂飞魄散:“我可什么都没说啊!”瞬间坐实了猜想。
“啊……?”樊竞不在状态,“宋写优不是女人,那是什么人?”
段钊飞不敢吱声。
俞致戈骂了一句,皱眉道:“有他这么耍人的吗,靳隋宇也忍得了?”
段钊飞顿了下,说:“放心吧,靳隋宇刚不是带着人走了吗,估计到酒店会给宋写优一点颜色看看的。”
段钊飞的话有歧义,但是透露的信息量足够樊竞听明白,他不打谜语,满脸愕然道:“所以,宋写优是男人?”
“……是。”段钊飞顶着日后会被靳隋宇打的风险说。
樊竞回忆刚才亲眼目睹的亲热场面,倒吸一口凉气:“靳隋宇这也太豁得出去了吧,他真不喜欢宋写优?”
俞致戈若有所思,无奈一笑:“他还不喜欢啊?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宋写优,我看他恰恰就是太喜欢了。”
段钊飞:“靳隋宇不是同性恋。”
“也许是想玩他?”樊竞猜测,在心中想,那宋写优估计要被他玩坏了。
段钊飞打包票道:“不可能,不可能,靳隋宇就不是那种人。”
俞致戈耸了下肩:“等着看呗。”
虽然骗人是不对的,但是靳隋宇要玩弄宋写优的话,那还不简单?
段钊飞惋惜地想,宋写优的下场,大概真的会很惨吧……
晚间八点,酒店的特色套房内。
“我不想给你。”宋写优小声说。
“不行,拿过来。”
靳隋宇态度强硬。
宋写优退后一步,神色显得不安,喃喃地叫他:“老公……”
“嗯。”靳隋宇很自然地应了声,对宋写优说,“你想让我跟你抢吗。”
宋写优捏着那本护照,没说话。
回来的路上,靳隋宇沉默寡言,紧紧牵着他的那只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等到了房门口,宋写优试图抽回手,但没成功,靳隋宇用那双深邃的绿眼睛盯着他,似乎对他并不放心。
宋写优失落地垂下眼睫,犹犹豫豫地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靳隋宇倒是不遮掩,直接道:“把你的护照给我吧,我替你保管。”
宋写优懵圈:“为、为什么?”
靳隋宇摸摸他的脸,目光带着审视意味,面无表情地说:“怕你乱跑。”
宋写优没想跑,他喜欢靳隋宇,不愿离开他,心中还在纠结是坦白实情,还是佯装不知就这样和靳隋宇过下去。
宋写优脑子没想清楚,糊里糊涂地带着靳隋宇进了房间,翻出护照真正拿在手里时,他反悔了。
靳隋宇一旦看到护照上的内容,他的所有信息就全暴露了,他会没得选。
靳隋宇体型高大,万一争夺起来,宋写优不是他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软声说道:“我保证不乱跑了。”
靳隋宇不相信承诺,他想要的东西,必须先攥在手里,“乖,给我。”
宋写优怯生生地看着靳隋宇,紧张地问:“那你会翻开看么?”
靳隋宇缄默片刻,认真地对他说:“你不希望我看,我就不看。”
浓密的长睫毛在他眼下投出阴影,宋写优苍白疲倦,“可我还没想好。”
靳隋宇也是如此,但他不准备过多浪费时间思考,而是决定凭本能行事,不管怎样,他都没打算放宋写优走。
“宝宝,老婆,”靳隋宇歪头,柔声哄着宋写优,“先给我,好不好。”
靳隋宇年轻,狡猾,懂得拿捏爱人的心。宋写优眼睛一酸,破罐子破摔,嗓音干巴巴地说:“你可以看。”
宋写优将护照交给他,靳隋宇拿在手里,抬眸瞥了他一眼,作势要打开。
下一秒,宋写优抓住他手腕,“等等,你……先别看了,我、我怕……”
就算是破罐子,宋写优也狠不下心摔。
靳隋宇望着他,怔了片刻,耐着性子答应他:“好,我不会看。”
宋写优总算松口气:“谢谢你。”
话落,有那么三五秒的沉默,仿佛空气都不流转了,风雨欲来,宋写优鼓起勇气开口:“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熟人间的生疏,有种淡淡的痛感,靳隋宇没有回答,张开手臂将宋写优抱入怀里,透过单薄的衣物、赤裸在外的肌肤,彼此的信息素融合,令人陶醉。
宋写优忽然又想流泪,他将脸埋进靳隋宇的颈间,轻轻地蹭了蹭他。
靳隋宇蓦地收拢胳臂,用那种要将宋写优揉进身体里的力气锁住他。
他们抱在一块,结合那么紧密,但是谁都没有率先踏出那一步。
接下来的两天,氛围十分怪异。
当事人无意玩乐,旁观者亦然。
俞致戈他们找靳隋宇聊这事,你一言我一语,讲得靳隋宇更加心烦。
阳光,沙滩,那个明媚的人。
宋写优蹲在海边拾捡贝壳,靳隋宇不远不近地跟着,心不在焉地叼着烟,单手插在口袋,叫他:“宋写优。”
宋写优闻声看过来,被靳隋宇用手机俯拍,留下一张呆呆的大头照,眼睛圆,脸很小,笨得清澈,其实好可爱。
“……怎么了?”宋写优胆小道。
靳隋宇冲他笑:“带你去玩啊。”
昏暗的卧室内,靳隋宇释放出信息素,宋写优情不自禁,跨坐在他身上深嗅,带着哭腔道:“还、我还要……”
靳隋宇是故意引诱,懒得再顾忌其他,他讨厌好友站在他的角度指责宋写优,更受不了宋写优近日来的若即若离,现在这情形,就是他想得到的。
“都给你,别哭了。”
靳隋宇抚摸他的头发:“亲我。”
宋写优闻言,温顺地吻他的眉心。
靳隋宇畅意地笑出声,露出了alpha犬牙,有种坏坏的帅气。
宋写优神智不清,伸出食指,触摸靳隋宇的尖牙,这是个越界的动作。
alpha标记omega的犬齿,在世俗意义上,象征着第二类生值器。
靳隋宇轻轻一咬,含住他的手指。
宋写优蜷缩起指尖,面露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