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老婆,爱我吗?你超爱我的,对不对?”
一遍又一遍的求爱并不是因为森鸥外缺乏安全感,相反,他当然知道妻子的爱意。但他就是想亲耳听见。
乖巧的妻子也学着他的说法方式,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对他的爱意:
“林太郎,老公,我好爱你啊。超爱你!最爱你!只爱你!我们林太郎是千代最喜欢的男人啦!”
乖孩子就应该得到奖励。
“出发前,我们来一次吧?放心,不会留下痕迹的。”
千代晕乎乎地听从着丈夫的指示。虽然他们其实才歇下来没多久,但谁让她即将要奔赴“战场”了呢?
这叫什么?战前准备工作嘛。
夫妻二人胡闹了好长时间,这才开始真正的启程。
虽说作为一个组织的首领不应该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踏入其他组织的地盘,但他还有个“森千代的丈夫”的头衔,这一点潜规则可以完全忽视。
港口mafia正值转型期,森鸥外早就将未来三天的工作全都安排好。
托那张“异能开业许可证”的福,再加上妻子给自己送出的助力,港口mafia已经成为横滨的黑夜掌权者。
太宰治似乎真的有混黑的天赋。无论是什么任务,只要安排给他,他便会全部完成。
只要在任务接受后允许他见一见妻子就行。
呵,一个未成年,那么执着于自己的妻子……
要不是实在好用,森鸥外早就把太宰治扫地出门了!
“森首领,麻烦你偷偷骂我时控制好表情。”
少年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森鸥外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得到的是一个口型:
再骂我,我就跟千代撒娇了。
森鸥外将视线平移,凝到了一旁的织田作之助身上。
对方冲他颔首了一下,虽然有尊重,但也不多。
“首领,您想玩牌吗?旅途太过无聊,要不我陪您玩两把?”
行了,他知道这个家伙对自己的尊重了。
森鸥外轻手轻脚地将毯子盖在了妻子的身上,又慢慢梳理着她的长发。清晨的那一次还是累到她了。一上飞机,妻子便嚷着想睡一会儿。
“织田君,能拜托你将太宰君和中也君拉开吗?”
他真的是首领吗?那两个不对付的小崽子又叽叽喳喳了起来,吵得他头疼。
但好在织田作之助还是个老实孩子,二话不说执行了他的命令。
他们是在港口mafia的专机上,目的地是意呆利的西西里。
森鸥外抬起头,环视着坐在他面前的三个少年。
在三个人的目光中,他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行吧,在他面前吵吵就行。别丢脸丢到彭格列了。
“只要这个小矮子不犯蠢,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太宰治说完这句话,立刻将身子往后一缩,伸手将织田作之助往自己的面前一扯。
果不其然,暴躁的声音出现了:
“混蛋太宰!你以为我想跟你吵吗?还不是你这个混蛋说话太气人了!”
很好,又吵起来了。
森鸥外拍了拍手,权当鼓励了。但他的声音十分阴沉:
“千代还在睡觉。谁要是吵醒了她,谁就给我从飞机上跳下去。”
回应他的是完全的安静,以及少年们的无声瞪眼。
很好,安静就行。
直到到达目的地,森鸥外都没有再听见过分大声的争吵。他轻柔地摇了摇妻子,成功得到一个带着睡意的吻。
“林太郎,到了吗?”
千代下意识地向丈夫伸手,带着温度的拥抱彻底将她唤醒。反正对面的三个少年都是自己人,她不需要做什么伪装。
“中也君,下次再吵不过太宰君你就来告诉我。我克扣他的螃蟹。”
少年们的争吵她当然有知觉了。这一觉睡得极其不安稳,但到了后期,她得到了很好的休息。
赭色头发的少年点了点脑袋,又恶狠狠地瞪着旁边的鸢眼少年。
千代招了招手,两个少年都乖巧地蹲在了她的面前。
一手一个刚刚好。
千代揉搓着少年们的面颊,成功得到了一个红苹果以及一个满足的神情。
“别在彭格列吵架好吗?你们从下飞机之后代表的是我们港口mafia的形象呀。”
虽然他们的根源资料都不是港口mafia,但千代知道,他们早就把自己当成这个组织的一员。
安抚了两只小猫后,千代也没有忘记一旁的织田作之助。
端水大师就是她森千代!
她站起身,拍了拍织田作之助的手臂,笑着鼓励他:
“作之助的工作能力超强!林太郎跟我说过,你帮助他躲过好几次其他组织的暗杀了。”
回应千代的是刚成年的羞涩,以及一双极其认真的眼睛:
“说好帮你,我不会辜负你的。”
嘻嘻嘻,她好像闻到了一丝醋味?
千代转过身扑进了等待许久的怀抱中。娇俏的声音出现了:
“林太郎,你已经是个成熟的首领了,不要这么小气嘛。”
腰间的桎梏产生时,千代已经得到了一个轻吻。
“等回到横滨记得补偿我就行。”
代表着羞涩的嗔怪成功堵住了对方的下一句。千代放开了手,一蹦一跳地走下了飞机。
机舱外,是哥哥携带着所有守护者的接机仪式。
他们直接将这座私人飞机停在了彭格列的停机场。
千代蹦蹦跳跳地上前,在兄长的微笑中搂住了对方的胳膊:
“哥哥,还生气呢?别生气啦!再生气就变成老头子咯。”
“你自己做出的危险决定,还不许当哥哥的生气?”
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温柔声音飘浮在千代的耳边,却阻挡不了她的笑嘻嘻表情。
“那要怪伽卡菲斯!谁让他搞这一出?否则的话,你也不会知道……”
“呵,然后事后骂你两句就当没有这回事了?你想得真好啊,我的好妹妹。”
已经掌权了许多年的教父大人拍了拍妹妹的背,将目光转向了对面:
“鸥外先生,不算初次见面的初次见面。你随千代称呼我为‘兄长’就行。”
尽管两个人都知道,其实森鸥外要比沢田纲吉还要大上一岁。但两人谁都没有计较这个年龄差。
森鸥外脸上的笑容真实了许多,一个称呼也随之出现:
“兄长好。”
至于某个只存在于夫妻之间的昵
称,他还是不想让别的人称呼。就算这个人是自己的妻兄也不行。
看着丈夫和哥哥有来有回,千代松开了手,在人群中寻找友人的身影。
脑袋是白色的、西装也是白色的色块向千代招了招手,千代装作不满,鼓起了脸颊。
她松开了手,向前跑了两步,气势汹汹地冲着好友叫着:
“白兰!我都跟你说了,时差啊时差!我真的困死啦!”
就算是这声娇嗔也没有阻止对方的笑嘻嘻。相反,千代说完后也笑着拥抱了一下对方:
“下次再不注意时差,我就咬死你。”
“哇哦,妹夫的控制欲真的好强。他的眼神快要杀死我了。”
小声的评价钻入了千代的耳中,她不在乎地回了一句:
“谁让你一看就不是好人!”
“呵,不是好人你不也是我的好朋友?”
这两句牢骚根本干扰不了两人的友谊,相反,他们都不在意身边人的眼神。
“咳。我呢?”
刻意的咳嗽声在千代的另一边耳畔响起,千代连忙退出了拥抱,伸手给这个远道而来的兄长一个拥抱。
“费佳,你都好久没联系我啦。再不联系我的话,我被白兰卖了你都不知道。”
“他不敢。”
淡淡的、带着一丝威胁的声音让白兰挑了挑眉,他装腔作势地点了点脑袋:
“嗯,我要是把小千代卖了的话,也应该是卖给费佳。谁让只有在费佳这里,千代才能卖出个好价钱呢?诶,不对吧。把千代卖给妹夫,岂不是更划算?”
“闭嘴吧白兰!”
没有任何血缘的兄妹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句,声音大到沢田纲吉都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他有些无奈地解释着:
“他们三个人总是这样。鸥外不要介意。尤尼作为‘彩虹之子’已经被安置在内厅,白兰和费奥多尔担心千代会多想,这才出来迎接她的。”
注意点啊,你的眼神快要把白兰碎尸万段了啊!
重点是,这个家伙还真的有可能把白兰玩死——只要让他身边的那位重力使上场就行。
沢田纲吉只觉得熟悉的心累感袭上了心头,他干脆将所有人带入彭格列的内厅,准备速战速决。
千代已经在两位友人的带领下见到了“彩虹之子”的众人。
当她再一次与恩师见面时,她的嘴角已经挂上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