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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阵秋》代表的,是古典舞,又不仅仅是古典舞。楚季秋眨了眨眼睛,想让自己的措辞表述得精确一点,它代表的,是经历,是人生,是历经磨难仍然去克服、去选择的坚定和自由。
  我想,这也是我们想传递的。楚季秋扬起奖杯,笑吟吟地向袁颂挥了挥,感谢评委和观众对我的认可,但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奖项,它属于每一个编剧导演,属于每一个剧组工作人员,属于每一个舞者、每一个人,谢谢你们。
  秋天萧瑟,但转瞬即逝,同样,那也是收获的季节。
  楚季秋深深向台下鞠了一躬,在如雷鸣般的掌声中走下舞台。迈下台阶时,郁振年向他伸出了手,楚季秋犹豫片刻,将手搭进了郁振年的掌心。
  台上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八卦导播特意在大屏切上两人牵手的画面公然吃瓜。
  不生气了?郁振年故作不经意地蹭过他的耳边。
  楚季秋故意没回应,只紧紧牵住了他的手。
  落座没多久,楚季秋再度被请上了舞台。
  据知情人士统计,楚季秋和袁颂成为了当晚上台领奖次数最多的人士。
  楚季秋最后一次采访表示,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再拍电影了。
  女主持人疑惑又好奇:请问原因是?
  楚季秋盯着金光闪闪的六个奖杯:因为不想再得奖了呜呜呜呜
  回到家,郁振年依旧如往常般自然地从身后搂住了他,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
  楚季秋敏感地颤了颤,又开始腿软起来。本想推开郁振年,但想到他和郁宸的那段通话,还是选择了放任。
  郁振年慢慢解开他的领结,温柔又眷恋地亲吻着他的额头,手指情不自禁地就来到了衬衫纽扣的位置。
  等一等。楚季秋微微喘息着拉住了郁振年的手。
  郁振年停下了动作,撑起手臂看着身下的楚季秋,是不是要休息?
  楚季秋摇摇头,捂住胸口坐起身,小心翼翼道:我想跟郁宸通个电话。
  郁振年的脸色果然骤变,却还是耐着性子问他:为什么呢?
  我楚季秋有些尴尬,总不能说,他是想给郁振年一个名分,还他清白吧?
  你,你给我嘛楚季秋扯着郁振年的衣袖。
  郁振年无奈,起身拿起手机解锁,壁纸上的楚季秋笑得一脸灿烂。
  郁振年不太明了,却还是点开了今晚才通过话的陌生电话,将手机递给了楚季秋。
  hello?对面接通了电话,随后似乎又发现了什么,语气变得谨慎,小,小叔?
  楚季秋点开免提:郁宸,我是楚季秋。
  小秋?郁宸听到他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你,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是的。楚季秋点点头,看了看郁振年的眼色,继续道,我有些事想让你知道。
  什么?你说,我听着!
  对不起郁宸,是我搞错了。楚季秋垂下眼,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怎么可能?你不喜欢我,你会答应和我在一起,会为了我退出舞团?你怎么了小秋?
  郁宸,你听我说完。楚季秋无奈地打断情绪失控的男人,我喜欢的,一直是那个给我送花的人。
  我之前从来没见过振年,只知道送花的人姓郁。那天你碰巧带着花来找我,因为你的姓氏,我自然而然地以为那是你。
  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会逃避,但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真正想选择的,从来都不是你。
  我选择的,一直都是郁振年。
  楚季秋挂掉电话,和郁振年对视。
  好啦,我打完电话啦。楚季秋走过去,踮起脚亲郁振年紧抿的嘴唇,总说我是笨蛋,我看你也挺笨的。
  送那么多花也不知道留个名字和电话,明明知道我不太聪明,还要我去猜。
  对不起。郁振年低头搂住楚季秋。
  原谅你啦。楚季秋突然想起什么好玩的事,勾起郁振年的领带,拉着他向床上倒去。
  楚季秋趴在郁振年耳边:想不想我帮你?
  好啊。郁振年眼中闪烁着猎兽般的兴奋光芒,怎么帮?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一个,我就帮你一次。楚季秋觉得自己很聪明。
  郁振年笑:你问。
  你那时是怎么想到去看我的演出的?
  郁振年回想:我回国得知何阿姨去世,想了解你的近况,正好那晚有空,就看了你演出,见你可怜得花都没有,就让沈肃给你买了一束。
  那为什么后面每次都送呀?楚季秋瞪圆了眼睛。
  所以这是在同情他?
  郁振年挑眉:这算几次?
  楚季秋愤愤然地拿小拳拳锤郁振年,却被他捏住手腕,翻身压制住。
  流氓!这点便宜也要占!
  郁振年还算有点良知:那我就送你一个回答吧。因为,我不想让台上的那个小孩那么落寞,明明满怀期待,却没有鲜花。我想让他每场演出后都捧着花笑,这个算不算回答?
  不过郁振年苦笑,我没想到,那些花都算到了郁宸的头上。
  也没想到,后面会发生那么多曲折。
  楚季秋努力地眨巴着眼睛里的眼泪,笨拙地摸了摸郁振年的脸:你别难过,我不给你算次数了。
  只要你开心就好。
  真的吗?郁振年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真,真的楚季秋哆嗦着手指去解郁振年的纽扣。
  室内的暖意不断攀升,木质地板上堆放着刚褪下的衣衫,两只戴着戒指的手紧紧相扣,哭声和喘息声相互交叠。
  如此美妙的夜晚,和白昼。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啦!
  第77章 番外之婚礼
  秋秋!还没换好衣服吗?你在哪里呀?唐小姜在盘旋复杂的走道里左顾右盼, 敲了每一间更衣间的门,却都没听到楚季秋的回应。
  身后的门板突然传来撞击的声音,唐小姜顺势走过去, 敲了敲门,等待片刻,却没有再听到其他声响。
  奇怪, 人呢?
  敬业至极的伴郎只好作罢, 转变寻找新郎的阵地。
  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楚季秋这才松开了自己拼命捂住的嘴, 漂亮纯净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呜呜
  郁振年捏着他的后颈,迫使他抬起下巴,低头直直地吻上了已经红肿不堪的嘴唇。
  不要了郁振年, 不要楚季秋无力地靠在门背后, 整个人被郁振年架住双腿悬在空中,手臂只好紧紧地搂住那人结实有力的腰,嘴里含糊地逸出细碎的嘤咛。
  郁振年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沉声靠近他的耳朵:我们昨天已经领证了, 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振年楚季秋泪眼朦胧地抬头,似乎不太明白郁振年的意思。
  郁振年加大了力度, 掌心的茧来回摩挲着楚季秋光洁的背部, 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该叫我什么?
  楚季秋颤颤巍巍地把手撑在郁振年的胸前, 不太习惯地换了个称呼:老老公。
  乖老婆。郁振年亲了一口他的额头, 加快了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大发善心地将楚季秋放到扶椅上坐下, 温柔地给他整理着衣服。
  楚季秋一边抽噎一边抹着眼泪, 之前刚换上的西装被毫不讲理地脱了一半, 露出来的肌肤上满是粉色的印迹,眼皮都哭得有些发肿。
  而那个欺负他的罪魁祸首却站在他的旁边,先是温柔地蹲下来给他擦拭身体,接着又给他整理好略微有些凌乱的白西装。
  见郁振年的手又要伸过来,楚季秋颤了颤,软趴趴地靠着扶椅,面色潮红地谴责:郁振年,你混蛋。
  对不起。郁振年伸出无名指给他擦拭着眼泪,妆都花了,等会儿去补个妆?
  混蛋。楚季秋发出小动物似的啜泣。
  对不起宝宝。郁振年弯下腰让楚季秋缩进他的怀里,我太爱你了。
  我不能没有你。
  我又没有离开你呀楚季秋吸了吸鼻子,觉得又酸又痛,不知道郁振年是在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