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元艺,不知从哪拽下来一团棉花。
一分为二,团成团,往小丫头耳朵里塞。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
马车缓缓,穿过阵阵嘈杂,朝着静谧之处。
狍子的故事结束了,夏小悦和翎王爷的隐居故事才刚开始。
好在,一切都刚刚好。
“秦司翎,我有东西送你。”
“上年的生辰礼物送的太仓促,今年还很早,就当我重新补的。
喏,以后你再也不用羡慕谷老头屋里那张画了!”
一张大的全家福,排排坐,除了先皇都在里面。
夏小悦挖空心思,照着记忆里的仅仅几面,用现代所学的绘画技术,一比一将人刻画了出来,主打一个生动真实。
在秦司翎僵定格的目光中,她指着少年秦司翎怀中的狍子,笑的见牙不见眼。
“我在这儿,也算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是你从狍子开始预定的媳妇!”
话音刚落,她就被人搂在了怀中,秦司翎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哑声低语。
“是人也好,是狍子也罢。无论你是什么,我都不会再放开你。”
夏小悦笑容加深,回搂着他,紧紧的。
初见无关风月,往后余生,皆是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