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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愫?!”有人小声叫出了女人的名字,
  全场一片哗然,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认识杨愫,也知道她的身份——董事长的前妻。
  董事长和杨愫分开时,闹的很不愉快。
  杨愫死死凝视惊疑不定的祝父,红唇勾出一抹冷笑:“祝井鸿,是不是很惊讶,我会出现在这?”
  祝父瞳孔猛地一缩。
  他瞥过站在杨愫身边的祝茉,额头渗出冷汗,挤出笑:“的确很惊讶,你身体不好,怎么回国了?”
  “高武,带杨女士休息。”祝父喊了一声秘书,门口该进来的人却没进来,毕竟他已经被祝茉的保镖围住了。
  祝父阴沉的目光扫向祝茉:“祝茉,你什么意思?放开高秘书!”
  “你又什么意思?”杨愫冷笑,声线一下拔高:“给我吃.精神类药品,让我成为一个精神病,甚至在国外的疗养院安排人持续给我下药,祝井鸿,你的心可真狠。”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纷纷闭上嘴,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众人用眼神互相交流,皆是吃到惊天大瓜的微妙。
  有位股东站起身:“杨愫,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
  杨愫:“这些话,我留着和警方说吧。”
  杨愫与祝父被随之到来的警方带走。
  董事长被带走,这股东大会,还怎么开?
  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如平地一声惊雷,震得众人脑中混沌。
  先前站起身的股东面有异色,看着祝茉悠悠道:“祝总,您是有备而来啊。”
  祝茉目光望向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她从始至终降低存在感,像这场突如其来闹剧的背景,杨愫的一个陪衬。
  但众人皆心知肚明,这位小祝总带着杨愫在股东大会揭穿董事长,是怎样一个狠角色。
  董事长……可是她亲生父亲啊。
  ————
  祝氏的新闻发布会,公布新的祝氏董事长,为前董事长的长女,祝茉。
  祝井鸿这个祝氏前董事长的突然离职,公众议论纷纷。有知情者透露,祝井鸿是被祝茉这个亲生女儿,检举送去了监狱。
  不论是真是假,祝茉的上位,令各方纷纷忌惮,讳莫如深。
  许时若正在祝茉的办公室,看新闻发布会的直播。
  他想起几日前的夜晚,祝茉与他说的话。
  “许哥,我明日得离开。”
  “我要回祝氏,有些积攒的陈旧的事情,需要我处理。”
  “只需几日,就能解决。然后我就会回家。”
  而屏幕上,祝茉面庞平静,面对众记者的询问而稳若泰山,气场强大。她眼里有野心。
  “对于祝氏未来的规划,将进一步全球化深入发展,秉承‘诚信’‘创新’‘合作’‘共赢’的理念,进一步扩展海外市场,加强与各企业间的合作……”
  许时若睫毛在屏幕的反光下如蝉翼,他低头时唇角噙笑,专注地看着屏幕上光彩灼目的祝茉。
  那是他的爱人。
  新闻发布会结束,夕阳的柔光铺满整个天空。祝茉回到办公室,推开门的一刹那,许时若琥珀色的眼瞳和窗外的霞光融合,柔美平静,像是铺开了一幅美好至极的画卷。
  祝茉手机里的人还在喋喋不休:“祝茉,真没想到你干出这么大一件事,真不愧是本小姐的宿敌……”
  助理一笑:“祝总,许先生拜访,我就将他安排到了您的办公室。”
  祝茉点头,听不清手机里的钱巧巧到底在说些什么了,她挂断电话,抬步走向许时若。
  助理笑容满面的走出门,替他们关上门。
  “茉茉。”许时若漫笑一声,张开手臂:“好厉害……唔。”
  祝茉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成功上位的成就感与野心,令祝茉精神亢奋。平静清冷外表下的一颗心疯狂跳动,这是她欲望最强的时候。
  心底所有的欲望皆被放到最大。
  许时若在这时出现在她的办公室,漂漂亮亮的出现在她的领地中,一下点燃祝茉心口的火。
  祝茉吻上许时若,许时若被迫向后仰,瓷白脖颈的喉结滚动,唾液顺着唇角淌下一条晶莹的痕迹。
  祝茉漆黑的眼瞳灼灼,手指钻入许时若的衣里。
  许时若忙按住她的手,他脖颈红透:“这是在办公室!”
  祝茉:“我知道。”
  许时若:“不能……”
  “我的月经期结束了。”祝茉突然说,她的手指划过许时若紧实的腰,按在他的腰窝。
  “这里没有监控,也不会有人打扰。”
  许时若怎能读不懂祝茉话语里暧昧的意思,他眼底泛上缱绻的雾气,按住祝茉的手背青筋鼓起。
  一触即发的火苗,沿着接触的肌肤,蔓延两人周身。
  砰砰砰——
  突然的急促敲门声,隔一道门,传来助理焦急的呼唤:“祝总,马太太吵着要见您,让我们拦下了,你看这……”
  祝茉的呼吸瞬间变冷。
  她犹豫了下,收回探入许时若衣里的手指。她的手指还有许时若残留的温度。
  祝茉唇角提了提:“我去处理一下,你等我回来。”
  许时若:“我和你一起。”
  祝茉停顿,她不太想让许时若看到她满地脏污的背景。
  然祝父大势已去,她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杨愫一直被下精神类违禁药物,是祝茉去国外时所发现,那时她去疗养院探望杨愫,带回一瓶杨愫的药。
  当时她只是想查查药的作用。
  可没想到,祝父安插在杨愫身边的护理偷懒,直接将违禁精神类药混入杨愫日常吃的药的药瓶,被祝茉查出。
  持续给杨愫下精神类药物以及余下的几个罪证,足以让祝父在监狱度过残生。
  面对过去,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祝茉牵起许时若的手。
  许时若一怔,随即垂目,眼尾勾出一个温柔的弧度,与祝茉十指相扣。
  ————
  马婷婷看着牵手走到她面前的两人:……
  她嘴唇动了动,深深呼吸,“祝茉……你真是个狠的。你居然把你亲爸送去监狱,我果然没看错你,你从小就是个狼子野心的东西。”
  马婷婷鼻翼翕动,祝茉深不见底的眼睛映入她眼帘,她到底没把自己来之前的各种措辞吐出来。
  马婷婷拨了拨卷发,眼底疲惫:“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从前她和祝令鸿联手设计祝茉,就被祝茉狠狠的报复了一顿。现下祝父倒台,祝茉不需要顾忌祝父,不知道会怎么处置她。
  别像断她弟弟的手指一样,断她的吧……
  祝茉:“我没想过。”
  马婷婷目光错愕:?
  没想过?
  那她大老远过来,是提醒祝茉记得处置她?
  马婷婷愣了片刻,发现祝茉是认真的没想过。便讪笑,慌慌张张拎起包:“啊,没想过好啊,那阿姨就先走了,你忙哈,不用想起我!”
  祝茉:……
  她的确没打算治理马婷婷。
  除了七岁那年她与祝令鸿勾结,她已经处理过以外,余下的马婷婷也没再做怎么。
  平日里就是爱买点奢侈品,再加上对祝景轩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祝父总会出轨,不是马婷婷,也会是别人。这些年,祝父的情人不少,只是没有再留下孩子。
  也多亏了马婷婷的基因,祝景轩智商堪忧。省了祝茉很多事。
  再加上马婷婷没有大哭大闹,值得表扬。
  祝茉决定放过她。
  祝茉瓷白的下颔仰起,看向许时若:“我的事已经处理完了,我们回家吗?”
  许时若喜欢从祝茉口中说出的“回家”一词。
  他捏了捏祝茉细腻的手,低头笑了笑:“先不回家,我先带你去吃饭。”
  ————
  许时若带祝茉去一家西班牙菜式的餐厅。
  餐厅内有一台钢琴,光打在上面,映出一层油黑的光影。
  这家餐厅环境典雅,气氛浪漫。服务生微笑的带他们到一个靠近落地窗的座位,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鳞次栉比的建筑。
  等餐的功夫,祝茉突兀听到钢琴曲的声音。
  她扭头,发现方才餐厅内的钢琴,有人在弹奏。
  优美的曲声从修长的指节下流出,侧颜俊冷而优雅。
  祝茉:?
  “陆鄞飞?”她不可置信。
  没看错吧,弹琴的是陆鄞飞?
  祝茉询问的目光投向许时若,许时若唔了一声,摊开瓷白温润的手:“去看看?”
  祝茉将手搭在他手心,莫名其妙的走向钢琴处,定睛一看,竟真的是陆鄞飞。
  陆鄞飞脊背挺拔,西装革履,正弹奏钢琴。
  祝茉:……好惊悚的一幕。
  陆鄞飞在这释放魅力,以他万人迷的体质,周围用餐的客人,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上前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