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洪恢复生龙活虎了,第一件事就是打回去:老大,下次见到荅兰一定要对他好好的,不说了,我先冲了,我打死这群臭不要脸的变异人。
桑维动作比他还快。
远处的天边飞来一艘又一艘飞行器,桑维抽空看一眼。
是你回来了吗?
从飞行器下来的人是当初在黑市救援他们的十一。
桑维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十一一到战场立马就进入状态,开玩笑,二十五亿啊!
这生意做得太大了,都有点不敢想了。
这可以躺平好多年了吧?
十一动力十足的继续开炮。
这场战役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终于,西部拿回来了南道口。
十一骂骂咧咧地清点东西。
莱洪和桑维走过来。
桑维擦了擦脸上的血液,问:兰兰呢?
十一接过莱洪递过来的水,猛灌了一口,感受到好了一点后,他擦拭嘴边的水痕,幽深地叹了口气。
这口气把桑维和莱洪钓得不上不下的。
莱洪顿时急了:怎么了你快说,还有三个地方等着我去守呢!
哎,荅兰好命,有一对很爱自己的父亲,你也好命,有荅兰为你着想,一时间真不知道你们两个究竟是谁命好一点。十一耸肩。
他这话说得云里雾里的,哨兵的情绪本来就容易激动,莱洪奋战了几天,脾气险些要炸了,荅兰的精神力勉强将他的暴力因子压了下去,此刻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你含含糊糊的说啥呢,说白话。
白话就是,荅兰找到了内阁,他的父亲先前就和我打好招呼了,但是没付钱所以我不能即刻就来,等到荅兰后,他也没有带够钱,于是自己把自己抵押在我们那,等结束了等你们带够赎金去接他回来。
莱洪:?你们怎么敢的!
平时荅兰就多娇贵啊,现在去当什么人质,莱洪想都不敢想。
桑维握着枪支的手微微用力:多少?放他出来,我给你。
25亿。十一观察着两个人的脸色:你们也没有吧?
给我一天时间,我会凑齐。
十一叹气:凑齐也没有用,我们那有规定,你必须要亲自将钱刷在我们的机器上。
桑维抿唇,更加不高兴了。
十一清点完后道:走吧,去别的地方支援。
加上艾怀派来的兵,西部差不多算是有救了。
一切都是焕发生机的样子,除了荅兰。
自从被关在这里后,荅兰不能接触到外面的世界,每天也不许离开房间。
来内阁那天,他去找了桑维,帮助桑维修复精神图景,同时,他消耗了这几天桑维难过的情绪。
鸢鸟破壳的那天,鸢鸟族群被灭的消息,还有西部发生的种种。
这些情绪反到进入低潮期的荅兰。
低潮期,是向导特殊有的日子,向导一向对情绪十分敏感,同时自己的情绪也会十分敏感。
陷入这个期限的向导情绪会更加的敏感,他们缺少安全感,同时总是很容易低情绪,类似于你看到一个难过的故事,向导的难过值是你的百倍,就算没有听到,回忆之前的难过的事情也会变得很难过。
这些令人难受的事此刻全围在荅兰的脑海里。
荅兰蜷缩着自己的身体,一下没一下地薅鸢鸟身上的羽毛。
眼泪一滴一滴的滴下来。
滴到鸢鸟的羽毛上,又滑落到床上,最后和床单融为一体,留下深色的痕迹。
鸢鸟生无可恋地望着前方。
三天了,荅兰已经三天这样了,真的没有人来救救他们两吗?
荅兰轻轻吸了吸鼻子,第一千次重复:你难过吗?
受到影响,鸢鸟泪眼也出来了。
他的精神力一直在扩散,独属于s级的向导精神力笼盖在内阁的上方,带着浓重的悲伤之情。
有精神力的人也被传染到泪如雨下。
受不了的内阁部长了,努力忍住一直泛酸的鼻头:究竟带了什么人进来?
属下没有那么好的定力,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惶恐道:艾怀家的崽子,荅兰。
鉴于艾怀还没有支付剩下的费用,内阁部长只好忍了忍:低潮期就不能给他打药或者把他打晕吗?干什么吃的?
属下更加觉得冤枉了:我进不了他的身,一到房门口我就难过得想死了。
这谁敢进啊,在外面就那样压抑想死了,到里面真的不会被影响到立马撞墙吗?
他一生经历的事情不多,悲伤的就占了九分之十,他生怕自己找不到活着的理由也跟着跳了。
部长一噎。
通知艾怀,娃娃现在情况有点不太好。
联系不上。部下欲哭无泪。
那我招你来做什么?你会什么?饭桶!!
部下对着部长的眼睛,再也克制不住了,眼泪一行接着一行,好不凄惨。
对,我也觉得我是废物,我没人爱也没有人关心,天生倒霉,我也去死好了。
部长:
看来荅兰的精神力影响范围有点超纲了。
荅兰是真的很难受,语言形容不出来的难受,要真让他形容的话,那就是呼吸都带着刀子,生疼。
他眼皮动了动,蓄满泪水的眼眶再次流下眼泪。
鼻子通红,白皙的小脸因为上气不接下气,导致艳得过分。
眼珠湿漉漉的,眼神黯淡无光。
鸢鸟现在也不得劲,抱着荅兰开始哭了起来。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精神力霸凌,以至于所有人都狠狠地记住了荅兰。
荅兰薅完鸢鸟后,又抱着鸢鸟躲进被窝里。
你能和我说一些有趣的事吗?
那是满城的痛苦,有目睹家人爱人死在自己眼前的不堪和悲伤,也有自己死前的怨愤,满城的悲苦和灭族的难受和生灵涂炭的悲悯。
这些情绪过于强烈,哪怕是契约也无法转移大半。
鸢鸟接受到的仅仅只有情绪的三分之一。
可这些已经让人压抑得想死了。
没有,我的鸟生除了不幸就是不幸。
鸢鸟擦着眼泪:后面幸运的事可能就是遇到你了。
话音刚落,荅兰眼泪流得更加频繁了。
鸢鸟:?
你怎么这么惨?荅兰眼泪直流,他抽出张纸给自己擦了擦,难过地说:为什么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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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荅兰:[躺平][躺平][躺平]俺被当成人质了[躺平][躺平][躺平]
[抠脑壳][抠脑壳]老哥你怎么不提前将钱打给我[抠脑壳][抠脑壳]为什么要自己来[抠脑壳][抠脑壳]
临觉:[吐血][吐血][吐血]弟你数时间线[加载ing]我们同时出发[吐血]计划是你第二天到,我第三天到[躺平]我第一天就被抓了[吐血][吐血][躺平][躺平]
荅兰:[抱大腿][爆哭][爆哭][爆哭][爆哭]俺不得劲[爆哭][爆哭]
鸢鸟怒擦眼泪:[爆哭]俺也不得劲
第52章 低潮期
抱着鸢鸟荅兰用被子蒙住脑袋。
自打我老爸生我下来我就一直在拖累,这次还被囚禁在皇宫里。
鸢鸟一边流泪一边拍荅兰的肩膀安慰:他们不会在意这些的。
荅兰双眼耷拉着,使劲凑到鸢鸟怀里,好填补不安鸢鸟张开翅翼将荅兰围在自己的怀里。
你说什么时候才会有人来救我们?
鸢鸟拍了拍荅兰的脑袋:会有的。
另一边收到内阁信息的艾怀一愣,随即闯出皇宫。
他闯出来的动静不小,艾威特闻言立马赶来,自家弟弟脾气他清楚得很,一向温和至极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的。
这是怎么了?
艾怀身边的站着的守卫全部被他撂倒在地上,在独属于s级哨兵的武力值和反应力下显得格外的不堪一击。
艾怀冷声道:我要出去。
出去?
这可使不得。艾威特连忙道:你要是出去了,不就是坐实了逆反的名声?
荅兰出事了。艾怀可管不了这么多:坐实了又如何?
艾威特心下一凉:他们对荅兰出手了?
艾怀摇头:你让开。
艾威特往侧边走了一步,心想难怪艾怀这么激动,原来是荅兰出事了,他表示道:你尽管去,天塌下来了有哥哥为你撑腰。
他这幅样子倒让艾怀想起了他们的幼童时期那会儿艾威特还不是国王艾怀也不是第一行执政官,他和艾威特是关系最好的亲兄弟,虽然现在一位成为了国王一位也位高权重,最让人唏嘘的是,他两个人的感情毋庸置疑始终站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守护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