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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古代爱情 >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236节
  “哼!”小胖崽两手抱胸,小脸往旁边一撇。
  他现在很生气,必须要父亲哄哄才能好。
  江月珩招来莲心,让她将书册沾了口水的那一面放到香炉上熏烤。
  这本启蒙册子他能倒背如流,若不是为了皓哥儿学会念的同时能和字混个眼熟,也不必拿在手中。
  想到这,他垂眸看向膝前的小胖崽,眼底闪过一阵深思。
  这孩子,真不像他。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
  这模样难道是随了柳家人?
  对上江月珩若有所思的眼神,柳清芜神经不知搭上哪儿,立马明白了他的含义。
  她默默对视回去:“我父亲可是官至尚书。”
  柳尚书能凭本事从小官走到如今的位置,学识不可能差。
  江月珩仿若无事发生般将视线转回三头小人儿身上:“皓哥儿。”
  小胖崽耳朵微动。
  父亲是认识到自己错了吗?
  小脚悄悄挪动。
  江月珩看着眼珠子滑到眼角的小胖崽,暗暗叹了口气。
  孩子还小,慢慢来吧。
  “是为父心急。”
  小胖崽回正脸,目光催促: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江月珩深吸一口气:“莲心,不必烤了。”
  莲心默默将书册送回。
  冬日炉子烧得旺,书页烤得焦脆。
  江月珩将小胖崽拉到膝前,翻开第一页:“继续。”
  “人之初,性本善。”
  小胖崽眨眨眼,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江月珩又念了一遍:“人之初,性本善。”
  小胖崽奶声奶气跟着念:“人蜘蛛,星奔山。”
  江月珩:“……”
  “性相近,习相远。”
  “星香近,系香远。”
  “苟不教,性乃迁。”
  “狗不叫,星奶牵。”小胖崽先是乖巧跟念,而后疑惑地抬头问:“父亲,狗狗为什么不叫?”
  江月珩:“……”
  柳清芜笑得眼泪瞬间飙出来:“哈哈哈哈……唔!”
  死嘴,快憋住!
  小胖崽看看大笑的柳清芜,仰头盯着江月珩的下颌:“父亲?”
  江月珩收紧下颌看了他一眼,托着后脑勺将他扶正:“教之道,贵以专。”
  至于窗棂前乍然响起的笑声,他全当没听到。
  “教知道,贵以砖。”小胖崽念完,锲而不舍追问,“父亲,你还没索,狗狗为什么,不叫?”
  江月珩叹了口气:“为父亦是不知。”
  “父亲也不知么?”小胖崽不解。
  “是,”娇儿肩头还在耸动,江月珩眸子一转,“或许可问问你母亲?”
  话音落下,窗棂前女子肩头突然不动了。
  柳清芜扯过一旁的被褥蒙住头,假装自己已经睡熟了。
  隔着被褥,小儿稚嫩的声音清晰可闻。
  “问母亲?”
  小胖崽看向突然打呼噜的某人:“母亲,睡~”
  看着榻上鼓起的大包,江月珩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就晚点再问吧。”
  躲在被窝里竖起耳朵的某人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她就知道!
  看热闹面上绝对不能露出来!
  榻上的大包一动不动。
  小胖崽收回视线:“好~”
  江月珩揉了下他的脑袋,低沉的嗓音将第一句的含义娓娓道来。
  “这句讲的是,人在刚出生时,本性善良,相差不大。后因所学不同产生差别……”
  父子俩认真教学。
  嫣姐儿钻进被褥。
  里面黑漆漆的。
  “啊啊!”
  你在干嘛?
  柳清芜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嘘——”
  她可不想在此时引起那对父子的注意。
  嘴巴被捂住,小姑娘下意识伸出小舌头舔了下。
  “咦~”柳清芜意识到她干了什么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口水干了超臭的。
  她猛地掀开被褥,手臂伸得笔直,压着嗓子用气声道:“快,我要净手!”
  茯苓等人应声而动。
  无人注意到旁边讲解的男声中间顿了一瞬。
  净完手,柳清芜舒了口气,看向旁边奋力撑着软榻试图靠自己坐起来的小姑娘。
  小姑娘俨然已经忘了自己干了什么事儿。
  柳清芜:“……”
  教完皓哥儿,江月珩利落合上书册:“去玩吧。”
  为了不打击小胖崽的积极性,夫妻俩商量好前几日只做引导。
  闻言,小脸瞬间绽开花,小胖崽撒欢似的跑向软榻:“母亲~妹妹~”
  小姑娘捏紧拳头上下摇晃,兴奋地直往上蹿。
  小胖崽嘴角咧得更开:“妹妹~”
  麻溜爬上榻,小胖崽啾了下妹妹的肉脸,期待地看向柳清芜:“母亲,糕糕~”说好的糕糕呢?
  柳清芜看了眼茯苓。
  茯苓立马将食盒里的芡实糕端出来。
  兴许是考虑到柳清芜这个主子也要用,汤圆备了一整碟。
  柳清芜捞起一根递给小胖崽:“吃吧。”
  小胖崽开心接过,看了眼眼馋的嫣姐儿:“妹妹~”妹妹也要!
  眼神牢牢定在芡实糕的嫣姐儿跟着点头:“啊~”摊开小手等着从天而降的糕糕。
  柳清芜看着手心比指尖还高的小手,捏下一角放上去。
  小姑娘看看手心,又看看哥哥手中的长条,歪头看向柳清芜,似是在疑惑为什么不一样。
  柳清芜在缺口处咬上一口:“快吃吧。”
  小姑娘定定看了两眼手心,埋头贴了上去。
  甜甜~
  第278章 番外 2、回去母亲给果果~
  一日之计在于晨。
  辰时过半,趁着清晨的凉意,小胖崽背着小布包,被田奶娘牵着去前院进学。
  “母亲呢?”
  小胖崽朝正屋里探头探脑。
  今日母亲怎的不在门口送我?
  田奶娘跟在他身后,朝屋内看了一眼。
  屋内候着的茯苓几人已不在堂内。
  世子夫人应是醒了。
  屋内几人听见外面的动静,纷纷将目光投向铜镜前惫懒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