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季司深可谓是非常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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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暗帝的月隐,如今整个星域几乎都不敢忤逆他,在光部更是来去自由,甚至轻而易举操控季司深一手建立起来的快穿局。
所以在光部联盟甚至皇室,有自己的人都不甚稀奇。
这会儿季司深窝在月隐的怀里,听着白善在一旁同他汇报。
“根据皇室那边的人传回来的消息是,二殿下要开始动手了。”
月隐垂眸看着怀里把玩着他白发的人,听着白善的汇报,倒是并不惊奇。
“他也该有所行动了。”
一旁的白善的目光落在月隐怀里之人的身上,笑着回应,“二殿下就是没有行动,我们也可以逼他行动。”
月隐不置可否。
季司深却听出来了什么,看来池朔要弄死自己的父亲,自己做皇室的王了。
月隐回来这么久,都没动静,难不成就是等着他坐上王位?
“必要的时候,可以帮他一把。”
白善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重新看向月隐,有些好奇,“等他坐上那个位置,是不是就可以行动了?”
月隐摇了摇头,“不,还可以再推他一把。”
白善:“?”
再推他一把?
白善也是暗部最了解月隐的人了,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这是要让池朔登上权力最顶峰,然后再将其打入最深的地狱啊。
白善都明白了,季司深自然也明白了,看来和他所猜想的差不了多少啊。
“知道了。”
季司深见两人的谈话结束,便坐了起来,“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议论,是不是太放心了一点儿?”
月隐眸色温柔,“在大人面前,我从来不会有任何隐瞒。”
是是是,不会有任何隐瞒,就是暗地里封锁我的记忆是吧。
而白善也同月隐一样的心思,“我自然也相信大人。”
季司深看向白善,虽然并没有认识几天,他却对他的印象不错。
“大人?你怎么也和你家陛下一样,这么叫?”
白善清楚明白季司深曾经为星域做过的一切,所以他对季司深很是敬佩敬仰。
“大人值得任何人这么叫。”
白善也不在这儿当两人的电灯泡了,就先退下去了。
季司深挑眉,对他的话,倒是也不反驳。
“大人,我说过,你值得这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
季司深偏头,“月月,你不必每天说这种话,哄我。”
月隐有些委屈,在季司深面前,没有半点儿威严,反而像个乖巧的大狗狗。
“不是哄大人的话。”
第3777章 第一选择都是你
季司深:“……”
季司深现在每次看月隐这么认真的样子,都舍不得欺负他了。
季司深跨坐在了月隐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那嘴角都上扬着。
月隐搂着季司深的腰身,有些疑惑。
“?”
季司深像是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这些天也像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月月,那天你忽然说,池朔喜欢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月隐:“……”
大人的思维一定要这么……跳脱吗?
怎么忽然又跳到这件事上来了?
那天大人分明没在这件事上多说一句。
但月隐的耳朵,的确不太争气的红了起来。
“咳……是……”
月隐倒是非常诚实。
季司深眼眸微眯,望着月隐,似乎在猜测着他的心思。
“月月,你是不是一直认为,我喜欢他?”
月隐这下沉默了。
显然就是被季司深说重了。
“所以,系统让我攻略你,你是不是想试试我有多喜欢他?”
“还是你存着一点儿私心,觉得在星域我肯定因为池朔,不会再喜欢你,所以你系统让我攻略你,是想在小世界里占有我,想让我的心里至少分那么一点儿地方,放着你?”
季司深的一字一句,让月隐的脸色越发红了起来,搂着季司深腰身的手都在轻微的颤动着,而季司深甚至能清楚的听见月隐越发雀跃紧张的心跳声。
“这次回到星域,你没有第一时间出现,是不是也是在确认,我喜欢你,还是选择他?”
月隐的表情,越发的心虚起来,像个做错了什么无可挽回之事的小孩儿一样,连眼睛都不敢看他。
季司深见此,不免有些好笑起来。
季司深抬起月隐低下去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着,双目相对,季司深忍不住在月隐的唇上亲了一下。
“傻子,虽然有件事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但我觉得现在有必要告知你。”
月隐:“?”
季司深凑近月隐的耳边,那温热的呼吸似乎呼吸喷洒在月隐敏感的耳廓,让其滚烫绯红了一片。
“恭喜月月,我的第一次给你了。”
“不只是身体的,是所有。”
月隐一颤,双眸微微瞪大了一下,然后看向季司深,有些不太敢确定。
“第……一次?”
季司深拨弄着自己耳边的长发,“怎么?不信我?”
月隐赶紧点头,“信!”
可是他那天把大人,欺负的……过了头。
季司深见月隐又忽然沉默下来,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季司深重新挑起月隐的下巴,非常认真的开口,“虽然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月月以为我喜欢池朔,但我必须要强制性的说明,我从来没喜欢过池朔,更没有和他暧昧过。”
“我的选择也从来不是什么池朔,我的心,我的身体,第一选择都是你。”
“如果我说的是假话,就让我再分……唔……”
季司深还未说完,月隐就忽然扣着季司深的头,有些悸动的吻上了季司深的唇,将他最后要说的话,都给淹没了。
不要。
第3778章 大人,我也是有底线和脾气的
他永远都不要再听到任何对大人不好的话!
哪怕是大人自己这么说自己,也、不、可、以!
没有人比月隐更害怕失去季司深!
也没有人比月隐更了解,当初他知道季司深被分裂之后的痛苦和绝望。
所以,这才是月隐最深的底线。
而季司深几乎是感受到了月隐忽然爆发出来的强烈不满情绪,那架势一阵儿一阵儿的,差点儿没把他给拆了,被完全禁锢在他的身上,季司深连喘息一下,都是奢侈。
“月……月月……唔……”
月隐都不给季司深再开口说话的可能,这张嘴,可以用来欺负他,可以用来说出任何绝情绝心的言论,就是不允许说出要伤害自己的话。
月隐太害怕了。
那几乎成了月隐永生的噩梦,只要季司深不在身边,他就变得焦虑。
“大人,不要,永远不要说伤害自己的话。”
季司深在月隐强势霸道猛烈的攻势下,闭上眼睛,眼角绯红,染着诱人的情欲与生理性的泪水,根本听不清月隐说的每个字。
只能乖乖的点头回应。
月隐后怕的亲吻着季司深眼角的眼泪,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大人,又虔诚又放肆。
事后,季司深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敢动弹了。
季司深再次被月隐的爆发力震撼,看来以前某人还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季司深以为这次月隐这么欺负了他,他又会在清醒之后,卑微认错呢。
但月隐没有,反倒是面色难看的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季司深:“……”
“月月,你怎么还在生气?”
月隐将季司深抱在怀里,一边给他喂着温热的水,有些哀怨的轻呵了一声。
“大人,我也是有底线和脾气的,不可能一直任你欺负。”
季司深听着这话,就意识到自己被分裂这件事,怕是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了。
大概是因为月隐太纵容他了,在他面前太虔诚,太卑微,太乖了,以至于让季司深都快忽略了这个人那时候的痛苦和绝望了。
他从未表现出来,只怕是藏在心里的痛,已经把他吞没了。
而彼时季司深甚至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爱着自己的人存在。
是啊,谁能想到那时候自己救得一个比自己小了近一轮的小孩儿,对自己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季司深望着月隐的眸光,瞬间多了几分自责和心疼。
然后讨好似的在月隐脸上蹭了蹭,“月月,我道歉,我发誓……唔……”
季司深刚说完发誓两个字,就又被月隐一把搂着腰身按在怀里,顿时又是一阵铺天盖地强势的亲吻。
季司深深深觉得自己迟早被他亲到窒息而死。
就在季司深快喘不过气来,月隐终于舍得松开他了,就是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充满了强势的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