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隐耳廓瞬间红透,直接将人拽下来,紧紧地抱着他,整张脸都埋进了季司深的颈窝,像一只贪恋主人的精致布偶猫。
“大人,我爱你。”
季司深心尖发软,轻轻拍着他的身体,像哄小孩,“嗯,你最爱的大人,只爱你一个。”
“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哪怕一丁点,他的心里,只住着一个叫着月隐的人。”
月隐紧了紧抱着季司深的手,闷闷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哄好了,还是更哀怨了。
不过,至少季司深最后还是回光部了。
就是在光部与联盟的边界线上,月隐几乎快成了望妻石。
白善:“……”
从暗后离开后的第一秒,他们陛下周围的空气,就像是化了实质的冰锥一样,令人不适。
“陛下,你已经在这里站了三个小时了。”
月隐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自从大人纵容了他的心思之后,他好像……一分一秒都离不开他的大人了。
那种疯狂滋生的欲望,像一种蚀骨的毒一样,侵蚀着他的内心,疯狂叫嚣着。
月隐只是在他的大人面前虔诚温柔罢了。
他身体里流着卑贱的血,有着卑贱的基因,所以他也是低劣的。
从他对他的大人生出觊觎的心思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摆脱不了那骨子里的基因。
哪怕他亲手终结了罪恶。
但他也因此彻底染上了罪恶,洗都洗不清。
月隐眸光微沉,戴上了面罩,那一秒的气息,犹如恶鬼附身,一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欲,犹如第二个人格。
“回去吧。”
“是。”
第3798章 如同从未发生过
季司深回到了光部。
并且是正大光明的回去的,人尽皆知。
季司深理了理脖子上的绷带,回来前,月隐重新给他缠好的。
黑色的衣服下,露出缠绕的白色绷带,连每根指尖都没有放过。
让人远远地瞧着,竟多了几分诡秘地震慑之感。
尤其是那张脸上,好似随时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气息,让人不禁直咽口水,不敢直视。
当然,更多的是,那些人原本就因为内心的心虚,进而产生的恐惧,随之便又是恨不得季司深死掉。
仿佛只要季司深死了,那些他们内心的心虚、背叛,就会得到缓解,就会消失不见,如同从未发生过。
这便是人,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而季司深挑眉,完全无视了这些目光,对如今的季司深来说,这些目光对他产生不了任何的作用。
但是,也有不一样的目光。
期间,一个小女孩儿走到了季司深面前。
季司深垂眸瞧着还没自己膝盖高的小孩儿,偏头,疑惑。
身上的气息,又不似方才那样骇人冰冷,倒是多了几分对小孩儿的温柔。
小女孩儿努力仰着头望着季司深,大大的眼睛很是好看,目光里有几分小心翼翼,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去拽着季司深的衣角。
季司深:“?”
“和大人走丢了?”
小女孩儿摇了摇头,只是看着季司深的脸,非常认真的开口,“我……我认识你。”
季司深闻言倒是一愣,瞧她的年纪,大概自己被分裂的时候,她都还没出生呢。
“你认识我?”
小女孩儿坚定的点了点头,“妈妈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你是元帅大人!是我们整个星……是好多好多人的骄傲!”
“妈妈说,我们都要记得大人!要天天给大人祈福!”
说着小女孩儿竟然还从自己的小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平安符塞进了季司深的手里。
“这个是莘莘自己做的!会保佑大人的!”
小莘莘说着,甜甜的冲着季司深笑着,那是来自小孩子心底最纯真的笑容,没有半点儿杂质。
季司深微微愣住,低头瞧着手里歪歪扭扭的平安符,一时心里竟多少有些……触动。
但这平安符……的确有点儿丑。
季司深握紧了手心里的平安符,然后蹲下身去,理了理小莘莘的衣领,“你也叫莘莘吗?”
小莘莘显得格外开心自豪,“对啊!我也叫莘莘!妈妈给我起的!因为大人也叫深深,不过不能和大人起同一个字,妈妈就起了莘莘!莘莘最喜欢这个名字,和大人了!”
“等莘莘长大了,也要和大人一样,保护世界!”
季司深听着小莘莘最后一句话,眸光忽然变得深沉了几分。
随即却又笑着揉了揉小莘莘的头,“如果这是小莘莘的愿望,那我希望小莘莘的心愿会没有任何烦恼和痛苦的实现。”
“不过,我觉得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喜欢的人,比保护世界更重要。”
“世界交给大人保护,小莘莘只要开心快乐幸福的长大。”
小莘莘的小脸红扑扑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偷偷凑近季司深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在听到有人叫她之后,冲季司深挥了挥手,小跑着离开了。
——
——
新书简介书名都写好啦
书名《病弱宿主只想走肾/身不走心》
简介:
身患绝症的陆时言,竟被迫绑定了世界修复系统。
“所以你的意思是,上一个宿主干的破事,要我给他收拾烂摊子?”
“任务完成,可以给宿主一副长命百岁的健康身体。”
“我是这么容易被收买的人?”
“有钱。”
“……都说了我……”
“还有男人,颜值爆表,身材超棒,身价超高,续航超长。”
“……”
“现在就可以上任。”
“犹豫一秒都是对一副长命百岁的健康身体的不尊重!”
某统:“……”
“是是是,宿主说的都对。”
“你绝、对不是因为男人。”
——
然后另一本会开野狐狸,不过我要整理一下前面的剧情,梳理一下人物关系和后续的情节,大概率也要暑假了?(ФwФ)
所以前面才说不准两个都选()
第3799章 所以,你要把我再分裂一次么?
「我偷听过妈妈说,保护世界的代价太大了,所以我们保护的世界,只有大人。」
「莘莘不懂,但莘莘知道好多人都欺负大人,所以莘莘觉得妈妈说的对。」
「莘莘长大了,其实也只想保护大人!」
「妈妈以为莘莘不懂,我都知道的!这是我和大人的秘密,大人不要和我妈妈告状!」
……
直到小莘莘的身影消失,季司深依旧蹲在原地,久久没有回应。
只是看着手心里的护身符,良久才缓缓笑了起来。
就只是这一刻,他愿意原谅这个世界一秒钟。
季司深心里说不触动是假的。
你看,连几岁的小孩子,心里都格外清明啊。
季司深忽然又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腐烂不堪不是吗?
季司深站起身来,将手里有些歪歪扭扭的平安符收好。
要被一个几岁的小女孩儿保护了啊……
那他这个大人,当的真失败。
季司深转瞬又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缓步离开。
但似乎有些东西,在悄无声息的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变化。
不多,但也已经足够了。
——
季司深是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池朔的继位仪式上的。
长发都束在脑后,高高的马尾,随他的动作晃动着,多了几分少年的肆意潇洒气息。
即便是季司深大了月隐一轮,可这副身体当真被月隐养的极好,脸上瞧不出半点儿岁月的痕迹,连带着他手上的茧,都好似没了一样,犹如新生的肌肤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真是刚入世的小少年。
因为季司深一早就回来了,大家自然也做好了季司深会出现在这里的准备,可蓦地见到这个人,仪式上没几个人的脸色是好的。
联盟那边的人,自然也在其中。
毕竟皇室与联盟,如今站在了一条战线上,自然是要前来的。
季司深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无视众人的视线,自顾自的吃着面前的东西。
味道不怎么好,没月隐给他做的好吃。
“嗯?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继续继续。”
季司深显然就是光明正大的来恶心人的,他们这么恐惧自己的出现,那他偏要前来恶心人。
发疯么?谁不会呢。
池朔似乎早有预料,对季司深的出现倒是也不意外。
甚至毕恭毕敬的冲季司深行礼。
“大人。”
季司深默默侧过身去,“弑父虐杀亲妹的东西向我行礼,容易折寿。”
池朔的笑容瞬间僵住,但转瞬又恢复了理智,温润浅笑的看着季司深,“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