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了什么。”俞钰一脸哀伤,夸张作戏:“你技术不好的后果我来承担,还要站着。”
秦禾笙摇头:“没有技术不好。”
“那我为什么会这样?”
“第一次总会有些不适应。”
秦禾笙一边说一边思索,随后拉着俞钰的手让人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这样不会压到某些关键地方。
俞钰忽然像小孩一样被人拉到腿上坐着,惊得立刻想下去。
秦禾笙搂着他的腰,固定住他的身体:“这样可以坐,就不用站着。”
“别这样。”俞钰不自在地扭动身体,这样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侧坐在大人腿上,“我刚才就是,就是随口说说。”
秦禾笙的大手依旧搂着他的腰,力气不大却让人没办法挣脱。
“我当真了。”秦禾笙回答,“这样坐着很好。”
俞钰却别扭极了,他都不知道多久没这么坐在别人腿上,“不好,一点都不好,这样我怎么吃饭。”
秦禾笙:“我喂你?”
“不行。”俞钰摇头:“我长这么大,怎么能让你喂。”
太奇怪了。
秦禾笙低声诱哄:“没关系,不会有别人知道。”
“我,我……”
俞钰结结巴巴,试着扭动身体下去,可一动不知道牵拉到哪里又让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顿时不敢动了。
秦禾笙把海鲜焗饭拉到俞钰面前,用叉子叉起送到嘴边说:“可以吃,现在不烫了。”
俞钰看着眼前美味的海鲜焗饭,闻到芝士和海鲜的香气,本能咽了咽喉咙。
好饿,饿得想吃,但真的不好意思让别人喂。
他拿过秦禾笙的叉子想自己吃,但秦禾笙不松手,只把叉子放在他嘴边。
俞钰饿得有点受不了,看到食物摆在自己面前,尽管是被人喂着也顾不得许多,张口吃下去。
食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慢慢咀嚼,红润的唇瓣轻轻动着。
秦禾笙低头,精致漂亮的脸近在眼前,中午的阳光落在俞钰的眼睫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俞钰乖巧吃东西的样子安静又柔软。
俞钰好像难得有这么乖巧的时候。
他低头在俞钰的脸颊上亲了下,亲昵又爱怜。
俞钰惊讶地抬头看着秦禾笙,吃完嘴里的食物后又去拿秦禾笙手中的叉子,红着脸小声说:“还是我自己吃吧,你也一起吃。”
让别人喂总是奇奇怪怪,他都这么大了。
这次秦禾笙没有坚持,把自己的餐盘拉过来一起吃。
吃完后,俞钰趴在沙发上用遥控器不停换台,选自己喜欢看的节目,秦禾笙在厨房收拾。
收拾完秦禾笙洗干净手,拿着一个药盒坐在俞钰身边,“让我看看你的伤,再涂些药。”
俞钰:???
他立刻警觉地捂住屁股,“你要干嘛?”
秦禾笙好笑地看着俞钰捂屁股的样子,轻轻在他的手旁边拍了拍,“不想干嘛,只帮你涂药。”
俞钰非常戒备,不太信这个话。
毕竟他昨晚就是让眼前这个男人不要弄了不要弄了,但对方好像没听见,一直当电动打桩机。
他还是戒备地捂着屁股,模样有点搞笑,但他现在也顾不得了。
“我自己涂。”
秦禾笙很好脾气地说:“你看不到。”
“能涂到就行,不需要看到。”
他的手指还是能碰到,看不看到不重要,俞钰表示他也有自己的倔强。
秦禾笙拿着药叹气:“我保证不做什么,你让我看看给你涂药,不涂药我怕你明天站不住。”
俞钰:“……”
影响上班这种事情是社畜最怕听到的,尤其是他这种不方便临时请假的社畜。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趴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
虽然面前这个人算是他在医院里的领导之一,但他也不想装了,直接唉声叹气地抱怨:“这个破班是非上不可吗?”
秦禾笙轻轻脱下他的裤子,低声问:“不想上班?”
“那当然。”俞钰看了秦禾笙一眼:“禁止你这个卷王跟我说什么心灵鸡汤,我每个月总有那么三十来天不想上班。”
秦禾笙被逗笑,这岂不是每天都不想上班。
脱掉裤子后,秦禾笙轻轻扒开肌肉看伤得怎么样,俞钰屁股上凉飕飕,不自在极了。
他动了动:“你别看了,要涂就涂不涂算了。”
秦禾笙打开药膏帮他涂,一边涂一边说话转移注意力。
只是手伸进去涂药的时候俞钰还是抖了抖,好不习惯这种感觉。
“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会做器械护士?你的性格并不那么适合做医护。”
俞钰性格懒散,其实并不适合做一线医护这种强度很高的工作。
“家里让的呗。”俞钰回答:“我填志愿的时候爸妈让学护理,我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就学护理了。”
他本质上还是个很乖的孩子,父母说的话多半都会听,父母觉得全家都是当医护的,关系都在医院里,俞钰将来要找个医院里的工作他们也好照应,就让他填了护理。
俞钰没什么其他很想学的专业,再加上胸无大志,就听家里的安排学了护理,毕业当器械护士。
“那你喜欢当器械护士么?”
“谈不上喜不喜欢,工作而已吧。”俞钰趴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工作都那么一回事,我觉得大差不差,做每份工作都一样。”
“器械护士很忙,也很累。”秦禾笙一边涂药一边说:“也许并不适合你这种性格的人。”
“直接说我懒好了。”俞钰做个鬼脸,用脚趾戳了戳秦禾笙的大腿,“我跟你说这些,你不能用领导的身份来听,也不能放在工作里给我的考核记上一笔。”
秦禾笙无奈地说:“我不是你的直属领导,没有权利过问你考核的事情。”
“那你不能跟别人说,尤其是不能跟我的直属领导说。”
秦禾笙:“……好的。”
他从善如流答应。
俞钰笑了,两条小腿在后面甩呀甩,一直晃悠,脚趾时不时碰到秦禾笙的腿。
他嚣张又得意地说:“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想卷王。”
秦禾笙涂好药后擦了手,一把抓住俞钰的脚。
俞钰的脚型很秀气,脚趾莹白玉润,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一块温润的美玉。
秦禾笙握住后用手指轻轻在脚后跟摩挲片刻,低声问:“那像什么?”
像老公。
神奇的是,俞钰心里面一瞬间就想到这三个字,然后他自己都脸红心跳到很夸张。
他怎么会想到这样一个回答。
他坚决不肯说。
“像被我这只咸鱼带坏的卷王。”
秦禾笙好笑地捏了捏俞钰的脚趾,触感柔滑又富有弹性。
“我卷不卷也跟你没关系,没有那种要求身边人跟我做一样事情的性格。”秦禾笙纠正:“而且我只是对事业上有追求,不是卷。”
俞钰被捏脚趾,动作有点不太自然地甩开。
被人摸脚也有点奇怪,还有点……情-动。
秦禾笙的手放在俞钰的后背上,帮他按摩肩颈缓解疲劳。
骨科医生很了解人体骨骼和肌肉构造,知道哪块肌肉容易酸疼,再加上秦禾笙手劲很大,能揉开纠缠在一起的肌肉,感觉是又痛又爽。
“唔——”俞钰把头埋在沙发里,“嘶——有点疼,再用力点——”
秦禾笙一边揉一边听到俞钰的叫,有点无奈,在俞钰-光裸的屁股上拍了拍,“别叫了。”
叫的人心痒。
他拍的力度很轻,但屁股上肉多,还是传来“啪——”一声,声音清脆,听起来很好听。
富有弹性的手感也让人爱不释手。
俞钰连忙重新捂住自己的屁股,“你走开,我要把裤子穿上。”
秦禾笙站起来,低头看俞钰穿上裤子。
等穿好裤子后他又把俞钰抱起来,让对方坐在自己腿上,靠在怀中。
俞钰对这个姿势慢慢适应,虽然还是有点难为情,但比刚才好多了。
他只是问:“为什么抱着我?”
“趴久了对身体不好。”秦禾笙把手放在俞钰的胸口轻轻揉着,“容易胸闷。”
俞钰靠在秦禾笙怀里,安静地感受着胸口力度适中的揉捏。
他趴久了胸闷的情况慢慢缓解后,秦禾笙放下手忽然问:“小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秦禾笙轻轻抚摸着俞钰的后背,缓缓问:“你昨晚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俞钰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耳尖也像是红彤彤的小树莓粒,让人想尝一口。
秦禾笙就直接尝,含住耳尖,轻轻吸吮。
酥麻的感觉从耳尖蔓延到一侧的肩颈,他靠在秦禾笙怀里不自觉地蹭动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