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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穿越重生 > 我爹被豪门认回去后[七零] > 我爹被豪门认回去后[七零] 第407节
  一个小孩参赛, 本就十分的震惊,更让人震惊的是,这设计还特别地让人惊艳。
  可不就引来了那些赛委会的评委了吗?
  这次的赛事,本就全世界都注目的, 又有已经决定全面改革,这也是国内的第一次参赛。
  那天,顾宁宁与往常一样地, 在大院里跟小伙伴们玩。
  大院里有不少小孩子玩的玩具,比如翘翘板, 比如滑梯。
  一个人玩可能没什么意思,但多人玩, 那种感觉就出来了。
  宁宁不喜欢一个人默默地玩。
  也不喜欢总是关在房间里看连环画小人书。
  更不要说一直炼器了。
  前世她都炼腻了。
  这一世,虽然剩下的只有记忆,但一直炼还是会腻的。
  她怕自己以后会不喜欢炼器, 所以不会一整天地把时间都浪费在那上面。
  她会合理地安排自己的时间。
  就像爸爸说的, 人不能一直工作也不能一直玩, 劳逸结合才是确实的方式。
  玩了一阵滑梯, 顾宁宁气喘吁吁, 就坐在了秋千旁的凳子上,手里拿出一把刻刀来,正在刻画着什么。
  “你在雕刻什么呢?”旁边有人问。
  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她的笔指短短的,刻刀比她的手指还长。
  她左手拿着一马玉牌一样的物件,右手正飞快地刻着法阵。
  “这是我打算送给我爸爸的现牌,希望他平安健康,心想事成。”说话并没有影响她雕刻的动作。
  顾宁宁打算送给顾明华的就是玉牌。
  她原来的那么伟大的设想,暂时是无法实现的,爸爸都说了,她想要实现那些远大理想,必须得十岁以后。
  这期间她还需要通读机械学。
  想想,她就觉得累。
  就不想那事了。
  做做小玩意啊,比如玉牌什么的,既不用劳心,也不需要花费太久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小小的玉牌里倾注的是她满满的爱。
  以为法阵那么好刻的?
  她已经刻坏好几个玉牌了,这已经是第五个了。
  “一个小小的玉牌,真的能实现那么多的愿望?”那个声音又道。
  顾宁宁皱了眉头。
  她不介意别人问她,但是一直说一直问,影响了她的注意力。
  她将拿刻刀的手停了下来,然后抬头。
  那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年龄看着挺大的,总之比爷爷大。
  那人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国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你们是谁?”顾宁宁警惕着望向他们。
  她虽然小,但是生而知之,又经历过那么多事,警惕心比一般小孩强。
  此时见到一个外国人,可不就谨慎起来了?
  “小朋友不要害怕,我呢就是看你雕刻这个玉牌雕得挺好,所以就多看了两眼。”这外国人的华语讲得很溜,要不是看到真人,只听声音还以为是国人。
  “你也懂雕刻?”不知道是因为他太会讲华国语了,还是他神情真诚,眼里是对艺术的挚爱,顾宁宁虽也还是谨慎,但语气却缓和多了。
  “自然懂,我就是学雕刻出身的,后来又去学的设计。”外国人也很激动。
  顾宁宁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你还学过设计?”
  一说起这个,外国人的话匣子就止不住了:“当年雕刻是为了生存,但设计却是我最爱……”
  顾宁宁已经收起了刻刀,连玉牌都要收进自己的小挎包里,却听到对方道:“我能看看你的玉牌吗?”
  这是一种对于艺术的狂热。
  顾宁宁却摇头:“不能哦,这个礼物是要送给爸爸的,不能交给旁人抚摸。”
  外国人有些眼热地看着她把玉牌放进了挎包,正想说什么,却听宁宁接着道:“如果只是想看雕刻,那这个也可以。”说着已经从挎包里拿出了另一个玉牌。
  这个玉牌是已经完工了的,雕刻虽然比刚才放进去的半成品差了一丢丢,但是以约瑟的眼光,这雕工并不比成熟的雕刻师傅差。
  而且玉牌上雕刻的纹路,让人有一种极舒服的感觉。
  有一种迫不及待想要拿过来戴上的感觉。
  “这是我雕刻失败了的,你可以看。”顾宁宁将玉牌递给他。
  她的挎包里可还有四块雕刻坏了的玉牌呢。
  第一次雕刻的时候,才刚起始因为注意力不够,小手指太短,夹着刻刀的手指一抖,线条偏了个角,法阵就毁了,她就把这玉牌放下了。
  后面也是,不是中间的地方不够连续,就是尾部的时候线条太硬。
  对于法阵的刻画,她没有炼器时的随心所欲。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一面,而她并不擅长画符,在刻画法阵时就很容易出错。
  那个时候,她给妈妈微雕珠子和鱼鳞上的法阵时,也曾经失败过很多次。
  要不然,她也不会一个月才把那个簪子做好。
  花费时间久的并不是融化、合成、塑形,而是法阵的微雕。
  那可是比这个玉牌的雕刻还要难呢。
  但最后她失败了几份,还是雕成功了。
  妈妈说,让她先给爸爸做玉牌,等做好了,再去完成比赛用的实物。
  她算了算时间,其实也是够的。
  离那里截止的时间还有一个月呢,完全来得及。
  “你这个玉牌上雕刻的是什么线条,看起来让人很舒服的感觉?”约瑟顿时变成了好奇宝宝。
  顾宁宁本来是不想回答他的,但是看他似乎确实对法阵很感兴趣的样子,她道:“这个叫符文,刻上后能够让人健康,平安。”
  “符文?”听到一个不了解的词,约瑟问旁边的小青年,“什么是符文?”
  小青年其实也不懂,他就想到了以前他奶奶曾经在寺庙里帮他求过平安符,于是他把这个意思跟老板解释了。
  约瑟顿时感兴趣起来:“就是跟中国一样神奇的存在?”
  他所了解到的,有关于华国神奇的东西,也就是中医了。
  “中医啊,那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学科。”顾宁宁认真地纠着错。
  约瑟回头去询问小青年:“不同吗?”
  小青年挠挠脑袋,“不一样吗?”他以为是一样呢。
  顾宁宁很肯定地回答,不一样。
  约瑟倒是想问怎么个不一样法,但是看到小姑娘才三四岁,这话又给咽了回去。
  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望那个玉牌看。
  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这玉牌能卖吗?”
  听到这话,顾宁宁不解地望向他:“你要买我这个玉牌?”可是,它是坏的啊。
  约瑟很肯定地道:“你没有听错,孩子,我想买。”
  顾宁宁倒也没有扭捏,人家想买,她就卖。
  但是想到买卖的问题,是不是犯政策,这个她曾经听爸爸说过。
  她想要问问爸爸,爸爸说能卖,那她就卖,如果不能卖就不卖了。
  所以,她把这个意见跟外国人说了。
  约瑟点头:“这是当然,我想要买东西,自然是要经过你父亲同意。”
  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如果他真的从她的手里买了玉牌,万一出问题了,他跟谁说去?
  当然,这算是一种借口。
  约瑟其实是赛委会的评委,他过来就是来调查顾宁宁的实际情况的。
  一开始他确实很怀疑,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真的是那作品的主人?
  不会是有人作秀,故意署孩子的名。
  所以,他过来了。
  要进入大院很不容易,他又是递了工作单位证明,又是电话联系这边的大使馆,最后终于进来了。
  也是因为进了大院,他想到了这边军队纪律的严明,已经相信不可能有人弄虚作假了。
  但来都来了,自然是要把真相调查清楚的。
  这才有了他和顾宁宁之间的对话。
  特别是看到顾宁宁雕刻玉牌的熟练度,就相信这孩子只怕真的很有天赋。
  但还是想买她手里雕刻成功的玉牌。
  是得见见孩子的家人了。
  约瑟心里想。
  顾明华是在下学后见到的这位赛委会的约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