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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尔伦阁下好歹也是a级,死的就这么干脆利索,一点火星子都没擦起来吗?
  我养的股死了!哭死了,在银月殿下雌君名单里我最看好他了。
  你们疯了吧?那可是叛国,这都能洗?
  死得好!早就看他虚伪的样子不爽了,现在真是大快虫心。
  唯独十三区,皇室和阿瑟斯把这件事压得死死的。
  一夜之间,贵族们都受到了警告。他们隐约知道一些风声,但不敢相信。
  雄保会连夜开了会议,把新的雄虫保护法提案送到了陛下面前。
  这些银月都不知道。
  深夜,一段时长两小时半小时的录像被放了出来。
  录像是对着雄虫的怼脸视频。
  镜头里的雄虫金发蓝眼,坐在蓝色床垫上乖巧得像只小猫咪,像是一块盒子里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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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完结完结,我要完结!
  第128章 你能发誓吗?
  画面自动更新, 显示出一段充满引诱的文字:
  【想知道你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吗?
  明晚星海公园,记住,只能一个虫来。】
  银月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 把自己裹成卷饼,只露出半个脑袋。
  白色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一道光,正好落在时维克的枕头上。
  现在空荡荡, 被子叠得整齐,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他盯着枕头上的logo看了很久。
  心里嘀咕:数到三, 如果时维克出现就原谅他。
  三
  枕头被他扔到地上。
  不解气。
  又把时维克的枕头也扔了。
  两个颜色相当的枕头并在一起,像两只无辜挨揍的狗。银月看着他们,心里终于解气一点了。
  门在这时开了。
  时维克端着杯子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终端, 看了看地上枕头, 又了看床上鼓鼓囊囊的小山包, 绿眸里浮气一丝笑意。
  醒了?
  没醒。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时维克走了过去,把杯子放到床头柜, 又走回去捞起两个枕头拍了拍放回去, 动作行云流水。然后在他床边坐下, 伸手去剖那个蛋壳一样的小房子。
  不闷吗?
  闷死算了。
  被子被剖开一条缝隙,一个脑袋探出来, 露出一张写满我很不高兴的脸。银月头发乱糟糟的, 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时维克想到视频里雄虫满是眼泪的眼睛,心脏猛然收缩窒息了一瞬。
  他的手指伸过去,把他缕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没忍住, 长臂一伸,大掌拖住他的小屁股将他抱了过来。
  几点了?银月问。
  晚上十一点。
  你不在。
  嗯,处理点事。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语气理直气壮。
  银月拽着他的衣领,眼睛却看向旁边,不看他。时维克看着他这模样,像是找回了丢失的珍宝,溺水时抓住了救命稻草,迷路时找到了正确方向,心里无比的踏实。
  他压下嘴角的弧度。
  将他用被子裹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银月发顶声音,带着笑意。
  没有事比你重要。
  骗人。
  真的。他顿了顿,刚才去给你热牛奶了。
  银月愣了一下,从他怀里抬头,果然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还冒着微微热气。
  他眨眨眼,轻声说:我不爱喝牛奶。
  是甜牛奶,实验室研发的新品种,尝一口你会爱上它的。
  好吧。正好有些渴了。
  时维克看着他。
  那双金棕色的眼睛恍若琉璃,在金色的沙河中闪烁着蜜一般的光芒。
  他小性子看上去很难将就,但时维克就爱他劲劲的样子。不愿让别虫发现小雄子嘴硬的另一面是嘴软心更软,只要哄一哄他,什么都由着你去做。
  哪怕是一切更过分的事
  时维克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以后不会了。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在告白似的,以后不管几点,我一定陪你到最后。你要是醒了没看到我,就喊我的名字。喊我一声我就回来,喊两声我就跑回来,喊三声
  三声会怎么样?
  三声我就会出现了。
  银月被他抵着额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伏特加气息。
  突然醒悟到:我的那道精神烙印不会还在你身体内吧?
  是呢,可惜有点淡了。
  加深一点不就行了。
  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吗?
  加深,就可以听到银月想要他听到的想法,比传话筒还方便。
  这可是专属雌君的标记。
  时维克单手扯开领子往下拉,露出喉结连同崩起的颈线,锁骨的黑色虫纹爬了半边身子,精壮健硕的手臂舒展一扬,外套被他扔下床,直勾勾地盯着银月,像是怕他跑了。
  银月受不了他的眼神,像是在扒他的衣服似的。
  时维克解开了所有扣子,经常上战场,他的皮肤介于白和小麦色之间,八块腹。肌肉筋有力,线条流畅明显,隐隐跳动着青筋。
  银月的目光一下被吸引过去,不规则的黑色图案从锁骨绕到腰腹,两块鼓鼓囊囊的壮硕胸肌,由于被银月隔着衣服狠狠抓过留下两道鲜红的痕迹,艳情十足,很适合倒下红色液体欣赏红酒从健硕hunyuan流下的画面。
  银月转移话题得很生硬,眼神却收不回来,心里羡慕极了。
  牛奶要凉了。
  他以前也是一个自律男孩,为了练出人鱼线天天跑步,喝蛋白粉,但由于高考临近,加上请教的教练说他不适合这种运动,只好放弃。
  现在穿越的这个身体更没有好身材,浑身都软软绵绵的。
  现在要喝吗?
  时维克笑了,低低的笑声从胸膛里震出来,震得肌肉跟着微微发颤。
  他松开银月,转身去拿牛奶,试了试温度刚刚好。
  喝完好睡觉。他把杯子递过去。
  银月捧着杯子,喝了一小口,甜甜的,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升起暖洋洋的感觉。
  他喝着喝着,眼神总是不由得飘过去。
  时维克,你过来。
  双臂抱着银月,胸膛间贴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是这样吗?
  毛茸茸动了动:对,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时维克元帅垂眸看着他,从那枚沾了奶渍的唇瓣,到那双灵动有神的眼睛。
  他伸手,最终隐忍地碰了碰雄虫的侧脸。
  不只是好,他眼神温柔,我会一直爱你,用你喜欢的方式,在你需要的时候,在你看见和看不见的地方。
  一直到你不需要我的那一天。
  银月捧着杯子,愣愣的看着他。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杯子里,耳尖红红的。
  那你可以让我把牛奶倒你身上吗?
  小小的声音从闷闷的鼻腔里发出,他像是把自己埋进土里的蘑菇。
  可这个蘑菇出口就是这么大胆。
  时维克一愣,嘴角快压不住地上扬,
  需要我脱衣服么?
  不用,这里有很多件新的。银月早就把这个病房逛了个遍。
  最后那杯牛奶一半进了银月肚子,一半都交给了时维克的衣服和床单。
  胡闹完后,银月坐在床上,时维克跪在地上,低下头露出脖子上的信腺。
  银月握着他的手臂,露出虎牙咬了下去。
  唔!牙齿像是磕到石头,痛得他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好痛!
  时维克脖子什么都没留下,除了一圈反光的水痕。
  银月捂着嘴巴,眼泪哗哗地看着时维克。
  时维克尴尬地发现,上次那么顺利还是银月在觉醒期,别说标记,牙齿对穿他都是小事。
  抱歉,我放松不下来。
  他拿下银月的手,凑近检查他的牙齿。
  都歪阿泥
  是我的错,下次我会准备好肌肉松弛剂。
  银月眼尾都红了,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滑落流到下巴。
  时维克元帅指尖擦去晶莹的涎水,眼神幽暗发沉,像是压抑着一头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