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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综合其它 > 死遁后拯救文曲星 > 第221章
  然而, 就在这魔念被剧烈压制的瞬间,章濯猛地捂住心口, 脸色瞬间煞白, 整个人都佝偻下去。一股源于灵魂本源的剧痛攫住了他。纵然他已是能量化的量子仙躯, 这痛楚却仿佛穿透了粒子核心的壁垒。
  他们两人同时接收到一条冰冷的信息流:若非量子化身防护,此等源于附骨之疽的诅咒之痛, 足以让任何血肉之躯的心脏爆裂而亡。
  深渊魔念, 哪怕被剥离, 它对章濯这颗曾经载体的心, 依旧了如指掌, 充满恶毒的熟悉感。它在湮灭前的挣扎,并非纯粹的抵抗,更是无比恶毒的引诱与反噬。
  【净化进度:5%……15%……45%……】系统提示递进,但魔念的尖啸却在剧痛中化作无数阴毒的低语与幻象, 在两人意识深处疯狂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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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念尖啸着,将精心扭曲、源于幻境的碎片强行呈现给两人:
  ——看看,看看他最爱你那五年里的模样。
  【冰冷的玄铁锁链扣住苏照归纤细的手腕脚踝,将他呈大字型悬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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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濯粗喘着啃噬他肩头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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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折磨得几乎虚脱的苏照归眼前阵阵发黑,唯有紧紧攥皱身下明黄的绫锦。
  南宫濯捏着苏照归的下巴,强迫他看向桌案上一面巨大的菱花铜镜。镜中映出他被迫承欢时浑身赤裸、遍布情欲红痕的模样。
  冰冷带笑的声音如同毒蛇,说出精心扭曲过的幻境惑语。
  “看见了吗?满朝文武皆知你苏照归清高孤傲,骨子里却比勾栏里最便宜的小倌还骚浪。”
  “手指断了、喉咙哑了又如何?只需朕稍稍碰你这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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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致的羞辱让苏照归浑身冰冷,眼中最后一点破碎的尊严之光几乎熄灭。
  暴君南宫濯那扭曲邪狞的脸庞,在章濯意识中,发出怪笑:
  ——承认吧,胆小鬼。
  那声音充满了不屑与蛊惑:
  [你那颗心里翻腾的肮脏念头,我比你更清楚。这些难道不是你压抑在心底深处、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恶念吗?我不过是替你把这血淋淋的欲望实现了出来。你渴望着把他彻底占有、锁在身下日夜承欢。你渴望着他美丽的眼眸从此只能倒映着你一个人的影子。你嫉妒任何可能分去他注意力的人事物。对吧?]
  每一声诘问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章濯的心魂上。
  同时,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疯狂冲击着苏照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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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濯目眦欲裂,心痛如绞,仿佛心脏真的要在剧痛和滔天怒火中炸开。他嘶吼着试图去斩断那魔念,手中能量疯狂凝聚:
  ——住口。我没有!
  ——那不是我!
  然而随着章濯心绪剧烈激荡,剧痛愈发蚀骨钻心。系统上的进度条在剧烈震荡后,竟卡在了一半。
  无论苏照归如何催动玉骨扇,施展方征所授的净化秘法,那后半截净化进度,如同扎根于他们二者灵魂深处的顽疾,岿然不动。
  更可怕的是,哪怕魔念力量已减弱很多,但那些污秽刺耳的声音、那些不堪的画面碎片,依然如跗骨之蛆般顽固地在他们心间萦绕。
  一种带着自我毁灭气息的绝望攫住了章濯。他看着苏照归苍白却依然坚韧的侧脸,想到那些由自己(或者说另一个失控的自己)强加于对方的无尽屈辱,又听着魔念尖刻的嘲讽……不如同归于尽。这个疯狂的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他脑中,他身上的能量开始不稳定地躁动。
  “濯兄不可!”
  苏照归瞬间察觉,不顾识海中翻江倒海的污秽影像,厉声喝止,一手紧紧握住章濯试图调动毁灭性能量的手腕,强横的念力冲入章濯混乱的意识海——“稳住。它在骗你!那是假的!”
  就在章濯心神剧震、苏照归分心维护的刹那,那深渊魔念竟如同回光返照般猛地膨胀。熟悉的场景片段闪过,却骤然扭曲变轨。
  它竟开始编织那些在各个小世界中没有发生的、残忍堕落的后续幻境:
  【世界一·礼崩乐坏】
  画面里,一身玄黑甲胄的少师座章君游,眼神阴鸷暴戾,在昏暗的密室中将挣扎失效的苏照归按在冰冷的石桌上。华美的青云袍被撕扯开,如瀑黑发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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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美的梅影青云袍在挣扎和撕裂声中化为碎片,露出底下羊脂玉般的肌肤。
  章君游低沉压抑的声音带着戾气:“文通书院?落霞山?还想躲到哪里去?——你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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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续画面反复闪现——苏照归身着华丽的囚服,眼神空洞失焦。章君游每日强势闯入行禽兽之事,每一次都是纯粹的征服与渲泄:“记住了,你是我的。这世间无人能看,无人能碰。你这副身体,生来便是为臣服于我。”
  苏照归在极致的屈辱和被迫承欢的身体反应中自我厌弃。
  章濯看到自己在那初始的暴虐中,眼中病态的兴奋与满足,心脏骤然紧缩,绝望如寒冰蔓延四肢百骸——如果活着,他果然会变成这样的魔鬼?
  魔念在章濯耳边蛊惑:
  “如果他没有法器文王琴之力,不曾杀掉‘少师座’——那就是你会做的事……苏照归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施暴者……”
  【世界二·雅世乱起】
  硝烟弥漫的边关帅帐。河西少帅章君游一身血腥戎装未卸,铁臂如钳,将身披文士青衫的苏照归死死擒压于巨大的军情沙盘之上。沙盘上精细的边塞地势模型被压得狼藉一片。卷轴、狼毫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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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三:剑履山河】
  黑鸦党羽控制的大狱深处,阴森可怖。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霉味。双臂被高高吊起的苏照归满身鞭痕,神志已近模糊。黑鸦统领章君游森然立于身侧,黑皮手套上残留着刑讯的血迹。他伸手,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带着亵玩的意味,捻起苏照归下巴,强迫他抬起汗湿污浊的脸。
  章君游冰冷如铁,带着施虐的快意: “赤心营,灵魂人物?硬骨头?让我看看你的赤心经不经得住这个!”
  他猛地扯开苏照归褴褛的囚衣前襟。冰冷的空气激得伤痕累累的肌肤一阵战栗。
  在血迹斑斑的刑架旁,章君游以对待污秽工具的姿态,撕裂底线,将一代义士强行占有。苏照归的痛苦闷哼在阴冷的墙壁间回荡,每一滴滑落的汗水都是尊严焚烧后的灰烬。画面定格在他睁大的、被红血丝和屈辱泪水填满却空洞无神的眼眸上。
  阴暗囚室,仅有一线微弱天光。苏照归被软禁于此,章君游不时前来,如猛虎巡视圈禁的猎物,每一次都意味着新一轮身心的凌迟。
  魔念声音在耳边继续蛊惑:“他与你永不同路,你还妄想他能爱你?可笑。”
  章濯不忍再看幻境中苏照归那绝望空洞的眼神,呼吸急促,心如刀割,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关节因恐惧和厌恶而发白——这就是他分裂出的黑暗之体?这就是无法摆脱的命运诅咒?
  【世界四:士穷节义】
  北镇抚司诏狱特有的阴寒中。新任指挥使章君游身着绣春飞鱼服,端坐太师椅上,宛如掌控生死的阎罗。囚阶之下,身着破旧蓝色学子衫、鬓发散乱的苏照归被两名力士钳制跪地。他身上带着受刑后的痕迹,眼神却倔强如初雪寒梅。
  章君游慢条斯理,字字诛心:“我那逃了的好义父的臂膀?王学的砥柱?啧啧,入得此门,任你文心通明,浩然正气,也休想清清白白地出去。”
  他起身,踱步至苏照归面前,冷硬靴尖勾起他下巴,“今日我可要好好问候苏先生——放心,会慢、慢、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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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心学教化?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不过是待宰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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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濯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眼神死寂。魔念的诱导如同地狱寒风,字字凿心:
  “这就是你如果活下来的轨迹。看,你看啊——当权后你会多轻而易举地将那份渴望付诸现实。这就是你刻在骨子里的扭曲!”
  魔念扭曲的画面残酷异常,冲击力无与伦比。“暴君南宫濯”阴恻恻的声音无缝切换,疯狂地诱导着已濒临崩溃的章濯:
  “看见了吗?章濯。这些才是本该发生的真实轨迹。没有死亡与牺牲带来的愧疚,你就永远是那个强取豪夺、践踏他尊严的恶魔。他怎么可能爱你?他只会恨你、唾弃你。”
  “只有在原本的世界,你守了他六十年冰棺然后去死,用无尽的守候和牺牲换来的怜惜才勉强让他软了心肠。你活着,就只会慢慢暴露本性,再次把他拖入地狱。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幻想’着和他日日厮守,再次掌控他的一切了?你不属于他的世界,他和那些伙伴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你,那么自得快活。你这颗心……藏着的恶魔迟早会撕开人皮。你的存在就是他永恒的诅咒。快。接受吧。毁灭你自己。这才是解脱的唯一方法,让他解脱,也让你爱的他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