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时候,惊喜永远大于惊吓——爱是无法隐藏的情感。
“未来,除了无限流恐怖世界,我们再一起去别的地方也玩玩吧?”白茯苓躺在祂的怀里,眼眸闪闪发亮,畅想着那些无限有趣的时光,“我们一起当走遍三千大世界的传奇玩家组合!”
“好啊。”祂说,“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就像曾经你陪伴我一样。
你的世界有我,我的世界是你。
在今天,明天,和无数的将来,永不分别。
作者有话说:
感觉在这里停笔刚刚好,正文就完结在这里吧本来想接上前一章作话说的无限流福利番外,但发现需要标完结七天结算后才能放福利番外otz,所以这两天先写点普通番外。
下一章番外写小情侣故事,和我们的触手君贴贴小白的《触手研究实践报告》(?)
还有什么想看的可以留言,有灵感的话会写的~
以及最后的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三次工作原因,这篇文章写了很久,中间没能保持日更,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之前鹿尝试过加班下班后熬到一点多写,但因为身边发生了两起猝死,其中一起我就在旁边,亲眼目睹……所以真的被吓到了,再也不敢熬夜了
各位小宝平时也注意休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生活!身体最重要!如果这本书有带给你一点欢乐,鹿就很开心啦再一次感谢你的支持与陪伴!爱你们!
祝大家今天好,明天好,未来更好!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有缘再会
第223章
在一起一段时间后, 白茯苓越来越好奇罗清越的真正本体。
白茯苓之前偶然问过几句关于完全形态本体的问题,都被罗清越巧妙的岔开了话题,对方没有多言。
对此, 白茯苓重新燃起了侦探的热情。
他知道自己可以直接通过执着的追问得到答案。毕竟,罗清越能岔开一次两次话题, 但不会一直拒绝他的好奇。祂对他一直是坦诚的。
但是,比起强硬追问,白茯苓这次更想试着自己解决谜题。
他已经许久没有玩过解谜游戏了。再加上这能让他更了解罗清越, 于是白茯苓充满了破案的斗志。
最初是观察。
白茯苓注意到,罗清越大部分时候保持着人类的外形,偶尔会抽出几根柔韧的、灵活的触手, 给白茯苓当捏捏乐,或者在做饭or收拾家务的时候使用。
甚至在睡觉的时候, 祂也很好地保持住了基本的人类外形——其实祂本身不需要睡眠,不过为了和白茯苓同步作息温存一下,便也有了这个习惯。
最多情绪激动的时候多暴露一些小黑漆漆, 亲亲密密黏黏糊糊缠住白茯苓。
所以罗清越是在有意识地藏起完全化的本体, 伪装人类。白茯苓得出结论。只有在情绪激动的非理性状态下,才会下意识暴露更多。
于是, 白茯苓尝试通过各种方式让罗清越情绪波动起来。
比如忽然偷袭亲一口。
白茯苓看着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剥橘子的罗清越, 用玩家的超高速度贴过去, “吧唧”亲一口侧脸。
正在剥橘子的罗清越猝不及防被身边人亲了一下,整个呆滞住了一瞬。祂猛扭头, 身后散出更多触手,像是九尾狐哗啦冒出的尾巴。
“小、小白……”罗清越脸颊红了红,“怎么突然……”
“就是想亲你而已。”白茯苓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回答, “看你一副很好亲的样子。”
时间久了,白茯苓已经不会再对亲密害羞了,他一向是个接受能力高、喜欢大胆尝试的性格。
所以现在罗清越是更容易羞涩的一个。祂果然又变得温温柔柔脸红起来。
情况重新回到了当初游戏里的状态,大胆玩家日常调戏纯情罗清越。
不过经过实验,白茯苓发现这样的偷袭确实能够让罗清越暴露出更多触手,但距离到达完全化本体的程度还远远不够。
大概是因为祂一直处在清醒的时候。
……那么就得想办法让祂不清醒?
提到这个,白茯苓第一反应是酒精。
酒精灌醉是常见的让人意识昏沉的方式。
只是,白茯苓记得自己和罗清越小斟过几杯,祂对酒精没有异常反应。
就在白茯苓苦思冥想没有结果,终于打算放弃,准备直接问问罗清越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小细节。
——祂好像有点晕巧克力。
起因是白茯苓在河边钓鱼,顺便钓上来一个溺水小孩,被小孩家长赠予了超浓巧克力蛋糕。
因为这个巧克力蛋糕是非常少见的章鱼外形,白茯苓便高高兴兴拎着回来和罗清越一起吃。
最初几口还没什么,吃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白茯苓就看见垂落到桌子上的软乎乎的触手。
“小心,触手掉桌上了。”白茯苓提醒,“会沾到蛋糕哦。”
“……唔?”罗清越隔了几秒才回应,就像是从十分遥远的地方听见声音。祂慢吞吞将触手收起来。
“罗清越?”白茯苓歪了歪头,抬手在对方面前挥了挥。
“怎么了,小白?”罗清越隔了一秒,才侧眸一笑,笑意比之前似乎多了几分微微荡漾的醉意。
于是白茯苓便恍然懂了——原来祂会醉巧克力啊!!而且看样子,耐受度比较低。
比起灌酒来,投喂巧克力要方便得多,白茯苓眯眯眼遮住自己即将破案的狡黠神色,用蛋糕叉叉起巧克力,递到罗清越嘴边:“这个好好吃,你多吃点~”
“你看这块好可爱,尝尝~”
“这一部分是白巧克力啊,你来品品~”
在白茯苓热情的亲自投喂之下,罗清越根本招架不住,一口一口将剩下的全部巧克力填进了肚子,最后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
家里的灯光是白茯苓选的,泛着几分橘黄的暖色调光滤去了窗外的夜色,将沙发上依偎的两人裹进一片暖融融里。
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白茯苓戳了戳身边人:“罗清越?罗清越?”
“……”对方低垂着头,好像没有清醒的意识。
两人依偎着,白茯苓感觉到罗清越衣料底下有东西在轻轻起伏——不是人类的心跳,是另一种更沉静、更有韧性的生命韵律。
垂在身侧的衣摆悄然微动,数条黑色的触手从衣料缝隙里缓缓探出来,不像凡俗肢体那般僵硬,反倒带着流水般的柔韧弧度,通体泛着沉静的暗光,边缘裹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膜。
最细的那一截先缠上白茯苓的手腕。
白茯苓注意到和那和平日里的触手不太一样——之前罗清越呈现出来的,给他玩捏捏乐的触手都是圆润饱满,光滑无比,点缀着排序距离得当、像动画里章鱼一样的卡通吸盘。
而现在的触手比起之前,少了几分幼态,多了更多的细节。
触手表面并非光滑一片,布满了极细极密的纹理,像是天然的纹路,又像是感知外界的触须,轻蹭皮肤时,会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酥麻。
吸盘的数量也比之前更多。除了那些显而易见的,还有分布在侧面的极浅极小的吸盘,微微张开,轻轻一吸,不疼,不痒,却像一个隐秘的吻,贴附在他皮肤上,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白茯苓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戳了下,那截触手便轻轻震颤,像是有独立的知觉,尖端微微蜷起,将他的手指卷在里面,接着顺势绕着,蜿蜒到小臂。
冰凉的质地贴着温热的皮肤,一冷一热交织。他能清晰感觉到,这些黑色触手外软内韧,表面凉润,内里却藏着沉稳的力道。
可无论怎么缠,都始终留着分寸,从不会真的勒紧,只一圈一圈,温柔地将他圈住。
触手将他拉近了一些,白茯苓靠在罗清越怀里——对方的身形变化了许多,也比之前更高。人类的外壳下另一种东西即将破壳而出。
白茯苓的脸埋在罗清越胸膛上,他看不见周围的情形,只听到一些液态物体滑过的粘稠声响,伴随着一些类似于变形的咕噜声和水声。
新的几条触手缠上他的手腕、小腿,没有半分束缚感,反倒像是最温柔的桎梏,将两人牢牢黏在一起。
白茯苓的呼吸渐渐乱了,他攥着掌心的触手,指尖慢慢向上摸索。
触手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吸盘微微张合,却从不会用力吸附,只是贴在他指尖,像是在亲昵地亲吻。
白茯苓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手下却舍不得松开,反倒下意识地捏了捏,那触手便又软乎乎地蜷起来,蹭着他的指缝,黏人得紧。
更多漆黑的触手缓缓缠上来。
有的顺着腰侧贴紧,将他稳稳托住,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有的绕上他的膝头、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摩挲,凉滑的触感一路往上,惹得白茯苓浑身颤抖。
还有一截极软的触手擦着他敏感的后颈,贴着他跳动的脉搏,像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