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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穿越重生 > 觊觎臣妇多年后 > 第49章
  “还和你没关系?那什么和你有关系?”
  “愿娘是不是误会了官旗的样式?”
  李虔见谢姝真不理,便继续说道:“那是之前,也就十天前圣人亲自颁了新令,如今我大梁境内,所有的官船的官旗皆和长安相同。”
  “李虔,你可真行。”
  谢姝真甩袖便走。
  李虔见她生气,忙追了上去:“愿娘,等等,你还没说什么时候回长安。”
  谢姝真边走边说:“半月为期,你若肯立字据,我便考虑考虑。”
  李虔笑着回道:“当真?你愿意同我回去?”
  “我阿耶阿娘都在长安,说是得你照拂。你这么精明,想必早就知晓我会同意。又何苦来问?”
  不等李虔回答,谢姝真便上了二楼。
  第44章 隐情
  李虔见谢姝真又上了去, 便跟在谢姝真身后一道上了二楼的船舱。哪知等他到时,门窗紧闭。
  晚间夜色正黑,李虔隐在暗处, 轻轻抬手叩门三声。
  一道清丽的女声隔着木门幽幽传来:“我乏了。”
  “愿娘, 你听我说。”李虔轻呼一声。
  “做什么?有话直说。如今殿下就是让我立即下了这船,我也得遵命。谁让殿下如今是救了我阿耶阿娘, 让我无处可逃。”
  “愿娘,你千万别动气。几月以来你越来越畏寒,你在这船上日日海风吹着, 对你的身子一点好处也没有。”
  李虔看着紧闭的门,心里只剩苦闷。他不能告诉谢姝真寒毒的事情,只能用各种手段逼她回去。
  他也知道谢姝真定会生气, 可他如今没有任何的办法。
  屋里半晌没有动静, 李虔长叹一声,解下来腰间的玉瓶, 牢牢抓在手中。
  他正想着, 门却“吱嘎”一声开了,李虔赶紧举起手中的玉瓶递了出去:“愿娘,这是宫中御医特制的驱寒药,你吃着会好些,能让身子不那么冷,也不用日日都觉得骨子里冷。”
  他也没说实话, 这药其实是郑淮安特意根据谢姝真的身子调配的药丸, 说是能缓解些谢姝真畏寒的毛病,让谢姝真手脚不再那么冰。
  谢姝真狐疑地看了一眼李虔,接过那玉瓶,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畏寒?”
  真是奇怪, 她这半个月都在屏山船上,她畏寒的事情连琼娘都没告诉,李虔又是从何得知?
  “别人冬日里虽冷,却也没有整日汤婆子不离身。如今都快开春,尽管船上风大,但你晚间偷偷在屋中用着炭火,白天将炭盆藏在胡床下面,你还说不是畏寒?”
  “李虔,你卑鄙,你这分明是监视我!”
  眼见着被李虔戳穿,谢姝真气得不行,她为了不让别人起疑心,特意每日穿的不多。
  偏偏就是这样,李虔却偷偷潜入她屋内亲眼见着了她在屋中烧炭火。这个李虔,当真是狡诈。
  “愿娘,此时正是多事之秋,回长安之事不可耽搁。明日一早,我便带你回去,让你好回去见见你父母。”
  李虔好好解释着,生怕谢姝真生气后加重了寒毒。
  “殿下说得倒是轻巧,如今世上已经没有了谢姝真,我又怎么能回谢府?”
  她也知道自己假死一事阿耶阿娘定然是听到了风声,不然怎么会说天大地大任她来去自由。
  可她的心毕竟也不是铁做的,阿耶阿娘都在长安,她又如何能放心的下。
  虽说阿娘也写信说明了原委,但她也始终不能放心。
  她这假死一事,虽说有皇后娘娘相助,毕竟也的确是欺君之举。
  她想回去,但也不能连累了阿耶阿娘。
  她身为女官,六品司乐,岁首之前死在宫中,又转而好端端活生生的出现在谢家,确实是引人注目。
  李虔却理了理衣袖,笑着说道:“愿娘,我当你担心什么不肯下船,原来是这事。
  这事好办,孤给你个新的身份,让你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的回谢家。”
  谢姝真有些诧异,抬眼看李虔:“当真?殿下说的可是实话?”
  “自然当真。”
  谢姝真追问道:“那殿下要让我以何身份回去?”
  李虔沉声道:“清河崔氏有女,名唤崔玉真,是崔家长房崔勋的侧室韦夫人所出。
  十年间崔玉真一直养在卧佛寺内修养,崔家如今急着接她回去,但却不知她已病逝在卧佛寺内。
  从今日起,你返回长安之时,你便是崔玉真了。”
  崔玉真,五姓之女,可她在长安城内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虽说她宴会一向去得不多,但五姓之女,她再怎么样也应该有些印象。
  谢姝真指了指自己:“让我去做这五姓之女?
  殿下怎么保证我不会被人发现?我和这崔娘子一面都未见过,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还要假扮她?”
  谢姝真也不知道李虔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怎么这样的法子都想的出来。
  她也只是想名正言顺的回谢家,不是想做什么劳什子的崔家女娘。
  谢姝真一向对自己很有认知,就自己的这副性子,一去准得露馅。
  到时候她别说回谢府见见阿耶阿娘了,发现之后不用和任何人讲,她估计就得被崔家的人悄无声息的乱棍打死。
  李虔见谢姝真这般,勾唇一笑:“愿娘不必忧心此事,崔玉真虽是长房侧夫人所出,但十年来崔玉真长大后的模样,崔家上下所有人都不曾见过她的长相,包括她亲生母亲。
  只因当年崔玉真出生之时便有相师批命,说她此生凶险,是克父克母的硬命,给了一个“克星”的名号。
  因而崔玉真生下来没多久便被送到了郊外的庄子上养着,一直到了她九岁又被送到了卧佛寺。”
  谢姝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而说道:“若按照你这样说,崔家也没见过她,我便不必忧心。
  只是,女儿长到这么大,若是一点都不像,岂不是……”
  后半句话谢姝真硬是没说出口。
  “愿娘有所不知,崔玉真常年都是白纱覆面,无人知其相貌。愿娘不必如此在意相貌一事。”
  “可我阿耶之前也是武将,平常的宴会我虽说没怎么去过,但谢府的人,宫中的人,总是识得我的。”
  “这也无妨,崔玉真有一妹妹,和你生得有三分像。”
  “和我生得三分像,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之事?”谢姝真禁不住又看了李虔一眼,企图从里面看见李虔慌乱的神情。
  哪知谢姝真往前看去,李虔目光坚定,一丝慌乱也无。
  “没错,和你生得三分像,你们二人眉眼间稍有些不同。
  三分像,便也足够让崔家不怀疑了。
  至于宫中人知晓你样貌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我都会一一处理好,不会让崔家任何人怀疑你。”
  三分像,谢姝真不免在心里暗自思忖起来,她一向不信这种事情。
  可李虔说的有鼻子有眼,她暂且也只能先信了李虔的邪。
  但她还有一事不明,需得问清楚李虔。
  “你既说她是在卧佛寺中养了十年,想来崔家也是不重视他,为何如今崔家如今却要接她回家?
  这其中有何缘由。”
  “崔玉真的阿兄在玉州之战受了重伤,眼见着崔家长房就要没人了,这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便宜女儿在外面。
  且当时崔家送她出来之时,名义上说是让她在寺中茹素为家中之人祈福,实际上就是想不管她,让她自生自免。
  但眼下长房势单力薄,这才想起来要接她回去。
  崔玉真身子常年不好,一直用药,知晓崔家上门去说要接她回去后就病的更重了,没几日便香消玉殒了。
  时谙说其中有隐情,还在查,等消息来了孤便告知于你。”
  “崔玉真,这么好的名字却没有享过一日福。”谢姝真抿唇,眼泪在眼眶子里打转。
  “那等着时谙有新消息再和我说。”
  李虔拿出帕子来递给谢姝真,安慰道:“落泪伤神。”
  “没事。”谢姝真转身拭泪。
  “愿娘,明日一早我来接你回去,不能再等了。
  崔家不日便要将人接回去,若不是孤让时谙在卧佛寺等着,恐怕事情便会暴露。”
  谢姝真点点头:“好,全听殿下所言。”
  虽去崔家不知前路怎样,但她如今要回长安,想要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愿娘,早些休息。”说着,李虔便退出了屋,给谢姝真关上了门。
  李虔也是脚步不停的下了楼梯,去了他的住处。
  他本以为屋内之人应该早就休息了,却没想到屋内还是亮着。
  李虔推门进来,见着李彦坐在门边小榻上正在那擦剑。
  屋内点着几支蜡烛,火苗跳着,在海风的吹拂下不断的摆动着,李虔欲上前吹灭其中一支,哪知李彦却突然开口道:“三哥,你又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