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今晚的阴霾,都被扫去不少。
“所以就算……”了。
宋斯砚这句话还没说完,衣角突然被人拽住。
她微微垫脚,就这么在他的嘴角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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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点纠结结尾卡在哪里,本来想更激烈一点(
但写着写着觉得氛围不对(
稍微缓一点点=3=
第23章 [风雪夜23]
[风雪夜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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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吻瞬间变成急促的吻。
她或许不该主动。
这是比上次更清晰的触感和温度, 陶溪踮起的脚还没放下去,她的腰就被人用力摁住。
宋斯砚直接一道力把她压在怀里,他低头的时候明显是肖想许久。
她身上还穿着他的外套, 碰撞的空气里似乎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宋斯砚单手圈住她,把她人往上抬了些。
陶溪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脚离了地,她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 单手抱她那么轻松。
明明没喝酒, 却觉得面红耳赤。
宋斯砚用膝盖重新撞开房门,关上门后就直接把她压在门上,一只手拖着她的腰,一只手撑着她的后脑勺。
他吻得太重, 陶溪甚至只能在某些契机换气。
如此宽阔的空间,却让他挤压得如此狭窄。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间,对着她的嘴唇又啃又咬,但更多时候还是直接用舌头顶开她的齿关。
宋斯砚接吻的方式太强势了。
跟平日里那斯文体面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他方寸不让,只会不断吮吸她,掠夺她的呼吸。
偶尔还会说她:“换气。”
陶溪死咬住他的唇, 等他稍微松开一点, 快速反驳:“是你毫无章法没给我机会!”
“我接吻技术不太好。”宋斯砚竟然承认, 但下一秒, 他又捏着她的下巴咬上来。
他直接咬在她的下嘴唇,像是故意亲歪。
“什么事情都熟能生巧, 需要多练。”
陶溪有点想笑他, 但唇齿又被堵住,宋斯砚的手掌卡在她的下颌,她只能抬头跟他接吻。
她的手一直被他的身体压在门上, 过了会儿,陶溪发现自己被压得手发麻,抬起手来勾着他的脖子。
手刚搭上去一会儿,宋斯砚就把她彻底抱起来。
身上宽大的外套落地。
他家里明明不冷,她却突然抖了一下,完全是被他的呼吸烫的。
宋斯砚什么都没说,依旧单手抱她,抱着她走起来竟然还是那么轻松。
她对他的力量有误判。
宋斯砚抱着她,他那下沉式的客厅往下走时,陶溪穿着的拖鞋掉下去。
陶溪以为他这么规矩的人会停下来处理,没想到他看都没看一眼,一脚踢走了。
沙发上。
她又被放下来。
宋斯砚垂着眼看她,呼吸依旧有些起伏,他的手指轻轻摁在她的受伤的嘴角。
他问她:“疼?”
“不太…”陶溪被他的眼神看得人有点酥,“习惯了。”
嘴上说着这么温柔关心的话,眼神竟然那么露骨,真是恨不得要把她整个吞下去。
此时此刻他分明什么都还没说,但她想起宋斯砚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温度都越来越高。
他站在她面前,不再说话,只是弯腰摸着她的嘴唇,大拇指一点点地从她嘴角滑过。
在她的嘴唇上描了两圈,陶溪整个人心尖发颤。
明明已经结束了那个激烈的吻,但现在才更让她升温,完全避不开,只觉得耳尖都在滴血。
“我要不还是…”陶溪试探地开口。
“还是?”宋斯砚用气音笑,“陶溪,今天是你先动手的。”
“那你也亲了…”
“只亲?”他说话间,大拇指突然摁开她的唇,抵在她的齿关,“上次问我的问题,想好答案没?”
他没说是哪个问题。
但她知道。
很明显,在意那个问题的只有她,宋斯砚从一开始或许就有答案。
或者,那是他接触的环境里默认的一种关系。
他这样的人应该很怕麻烦也很怕纠缠,所以对他来说,不互相喜欢就上床,反而才是最简单最干净的关系。
陶溪垂了下眸,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余光还能扫到刚才她用过的那个水杯。
带着鲜花风味余韵的奶茶香依旧在这片空气中回荡。
明知有些东西是不能轻易碰的,但却忍不住停留,不是这次,也是下次。
她想,做一次振翅的蝴蝶也好,也算是经历过花季。
在这场关系里,她愿赌服输。
于是她点了头,含糊地发出一个音节:“嗯。”
宋斯砚将自己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开,很明显的眉微扬了一下。
他依旧很绅士。
宋斯砚将她抱起来,问她:“需要先洗澡吗?”
“可…可以。”陶溪回应着,又看到地毯上被她踩出来的污渍,“真的不需要我洗吗?”
宋斯砚低头看她,皱了下眉:“这么喜欢洗东西?”
“不是…”她想解释,怎么都觉得这是她要做的事情。
但宋斯砚直接打断了:“把自己洗干净就行。”
陶溪:“………”
她其实能自己走,但宋斯砚偏要抱她上楼,到楼上房间才放下来。
他在衣柜里给她拿了件t恤,叫她一会儿穿他的。
“毛巾都是一次性的,在浴室柜子里拿。”宋斯砚说,“浴室里的所有东西都可以直接用。”
“好…”陶溪接过他递过来的衣服。
面料随手一摸就能摸出来是顶好的,陶溪想到自己前阵子过年去淘布料的时候。
她买的大部分布料都清仓,几块钱一匹,有些稍微好点的十块到三十块不等一米。
但有一卷日本进口的,老板跟她说有点小贵。
要一百六一米。
她当时想,以后要成为买一百六一米的布料也不眨眼的人啊。
陶溪还记得那卷料跟其他料摸起来手感的区别,她常接触这些东西,自然能摸出区别。
这么顶级面料的衣服,他也只是随手一抽拿出来给她当睡衣。
这的确符合宋斯砚的习惯。
只是转身进浴室的时候,陶溪清晰地想,他们之间的差距就像摸起来不同的料子。
就算款式做成一样,工艺仿制再像。
但无法改变,这两匹布料,从源头开始就是不同的。
宋斯砚的浴室跟她家客厅差不多大,她没有选用浴缸,只是用淋浴冲洗。
摆在架子上一整排深蓝色玻璃瓶,明显是私人定制。
陶溪挤出一些沐浴露,也只是简单地搓了些泡沫,她总觉得沐浴露太光滑了,洗完有种黏糊感。
所以这么多年,她还是在用香皂。
她洗完澡,擦干身体,穿衣服时犹豫了一下,换下来的贴身衣物还没洗。
宋斯砚就算可以给她一件衣服当睡衣,但不可能给她内衣内裤啊…
陶溪站在这里想了一下,感觉一阵阵风从衣摆下方钻进来。
她闭了下眼。
最后还是选择了不穿。
她打开门,手上捏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打算问他放在哪里。
结果刚打开门,就直接撞到他在这里守株待兔似地站着。
宋斯砚的目光直直地落下来。
毫不避讳。
余光扫到她手里拿的衣物,他终于说了句:“扔在旁边的篮子里,阿姨会收拾。”
“……”陶溪沉默了下,“我的也一起吗?”
“怎么?你怕她看到有你的内衣。”宋斯砚闷着笑,“三十岁了有性生活不是很正常?”
陶溪一时哑然,再回神,手上一空。
宋斯砚把她手上的衣物全部一把抓走了,他单手就捏住她换下来的所有东西。
“我很快洗好。”他说着,还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觉得冷就去床上窝着。”
洗澡前还要给一个安抚人情绪的吻,陶溪怀疑他真是情场老手。
她回身,看到宋斯砚将她的衣服放进篮子。
陶溪觉得,她或许也要学会坦荡和一些厚脸皮。
手上一个可以玩的东西都没有,她手机不知所踪,明天可能还需要去买个新的…
哎。
又是一笔没有太大必要的额外花销。
本来不需要花这个钱的。
陶溪没有直接躺上床,而是在宋斯砚的房间瞎逛,他房间的桌子上放了一本书。
她坐下,开着台灯就看起来了。
一本财经书,看得有些云里雾里的,大概是讲一些股市运作。
股票是陶溪没有接触过的板块,她也没有想过要买。
在赚钱这一点上,她一直都脚踏实地,不敢相信运气,就算经常帮夏琳刮出奖金,她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