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新宿雨夜的秘密，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三月三十一日，东京，小雨。
整个东京分部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气息。不是因为什么重大项目，而是因为——明天是愚人节。
日本公司的愚人节文化堪称一绝。每年四月一日，各大企业都会上演各种匪夷所思的“整活”大戏：有的公司宣布“全体员工即日起改为四天工作制”，有的在官网放出“我们被外星人收购了”的假新闻，还有的社长亲自录视频宣布“我要去当偶像了”。
岚株式会社自然也不例外。往年愚人节，创意部都是整活主力军。
去年他们做了一版假官网，把社长P成了奥特曼，还煞有介事地开了线上发布会，骗得无数媒体转发。
社长本人不但没生气，反而乐呵呵地在推特上晒了截图，说“这个创意我给满分”。
今年，创意部的群聊从早上就开始热闹起来。“明天谁有好的idea？去年是我出的，今年该换人了！”“我提议让部长剃光头。”“你那是整人不是整活，格局小了。”“要不……我们开个假发布会，说公司要转型做奶茶？”“太普通了，没新意。”
虞任婕坐在工位上，一边改设计图一边刷群消息，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私聊消息。
小林：“虞桑虞桑！你明天要整谁？我可以帮忙！”
虞任婕想了想，打字回复：“还没想好。”
小林：“整余总监怎么样？(◐‿◑)”
虞任婕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整余仁杰？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啪地掉进了她脑子里，瞬间就生了根。
三年来，她在各种会议上被余仁杰怼了不下两百次。
每次她提出一个创意，他都能找到漏洞；每次她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一城，他总能轻描淡写地把她打回原形。
如果能在愚人节这天，让这位高岭之花总监大人出一次糗……
虞任婕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小林，”她打字，“帮我查一下，余总监明天上午有没有内部会议。”
小林秒回：“有！十点！创意部全员例会！”“好。你帮我准备一样东西……”
虞任婕把手机屏幕调到最暗，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她之后，飞快地打出了一段话。
小林看完之后，发了一长串感叹号：“！！！！！！虞桑你疯了吗！！！！！！”
“不是怕！是刺激！！我做！！！”
虞任婕锁上手机，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地敲在玻璃上，把整个东京染成一片朦胧的灰色。
远处的新宿高楼群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漂浮在云端的未来都市。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总监办公室。
门半开着，隐约能看到余仁杰坐在办公桌后的侧影。
他正在打电话，一只手撑着额头，姿态松弛但脊背始终挺直。灯光打在他身上，在墙壁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剪影。
虞任婕忽然想起上周五那张照片。
新宿的法餐厅，温柔的长发女人，配文是“好配哦”。
她后来把那张照片放大了看。那个女人确实很美——不是那种精心雕琢的美，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的美。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虞任婕对着那张照片研究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觉得变态。
然后她做了一件更变态的事——她查了那家法餐厅的预订系统。
结果是：余仁杰预订的是双人位，时间是晚上七点半，备注栏写着“纪念日”。
纪念日。什么纪念日？和谁的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