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空,快速吮她唇一口,“记心里了,老婆。”
……
蝉鸣蛙叫,星空万里。
浪漫的地方,浪漫的事。
一个多小时后,堂溪漫无力地瘫在帐篷里,完全不想搭理旁边的人。
只有天知道,她这一个多小时经历了哪些地点。
帐篷、草地上、树干、车引擎盖……
而且,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这个男人之前都在克制。
今天的他,可以说是勇敢做自己了,弄得她躺了半天腿还是麻的。
迟镜轻咬她肩头,“怎么了?怎么不理我?”
堂溪漫背对着他,仍不说话。
“是不是还想要,那我只能勉强再来一次了。”说着,他又开始掀她衣服。
堂溪漫惊呼一声,连忙转身制止他,“迟镜,我还痛着呢!”
迟镜抿嘴掩笑:“是我不好,下次克制点好不好?”
她愤愤地瞪他。
“真的,主要是憋太久了,这里又有点……
下次老公不会了,别生气了老婆,乖。”
他轻吮她唇一口,不断撒娇求饶,堂溪漫终于噗呲一声笑了。
“好晚了,我们回去吧。”
他蹭蹭她鼻尖:“好,我抱你去车上休息。”
等迟镜收好东西上车,副驾驶上的人已歪头睡着了。
轻轻给她扣上安全带,又把她座椅调到最舒适位置,他才缓缓启动车子,开向最近的杏枫苑。
宾利车平稳停在杏枫苑地下停车场,那人还没醒。
迟镜侧过脸,静静看着她,忍不住伸手轻抚她姣好的脸。
还不够。
轻柔地把人抱怀里,他小口小口亲着。
睡觉被打扰,睡梦中的堂溪漫不满地扭动身体,迟镜黑眸再次沉下,身体开始发烫。
等她醒来,想要拒绝已晚了。
她的衣服已凌乱,罪魁祸首正在解腰带。
“……”
已然推不开,她只好妥协、
“阿镜,开点窗,我怕一氧化碳中毒。”
迟镜勾唇一笑,“好。”
车窗缓缓降落,溢出一阵阵火热的气息、滚烫的喘息。
……
许久,堂溪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只觉身体要散架了。
这狗男人精力实在是……旺盛!
迟镜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满脸宠溺说:
“老婆先别睡,我先帮你穿衣,抱你回房。”
他抽出纸巾,忽而发出一声惊叹:
“漫漫,你流血了!”
第141章 你没失忆!
堂溪漫缓缓睁眼,流血?我大姨妈也不是这几天啊。
她低头看向他手里的纸,果真有血,而且还不少!
紧接着,她感觉一阵明显的腹痛袭来。
“肚子,疼。”她捂着肚子虚弱地说。
一向冷静的迟镜此刻慌了,该死,偏偏杏枫苑的家庭医生这几天有事外出了。
脑子快速转动,他迅速把堂溪漫放副驾驶,给她盖好衣服。
“漫漫,再忍一下,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宾利车快速出发。
正在打理庭院的徐妈:嗯?
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进家又出去了?
医院。
堂溪漫在病床上躺着,迟镜处理好一切准备回病房,转个角就遇见了他的主治医师。
“迟总?你不是白天出院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迟镜笑得有些尴尬:“王医生,不是我,是我太太身体出了点状况。”
王医生:“怎么了?我去看看。”
“额不用王医生,她就是那个……”
“哪个?”
迟疑了会,迟镜脸色不太自然地说:“……黄体破裂。”
“……”王医生秒懂,拍了拍他的肩,“你小子,悠着点啊,年轻人要懂节制,才出院不到半天就搞成这样。哦对了,她出血多不多?”
“咳,还好,那边医生说不算多,住院观察两三天就好了。”
“那就好。这么猛,让我看看你的头有没有事?”
迟镜尴尬:“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王医生点头:“嗯,看来确实恢复的不错,一点后遗症没有。下次别搞这么危险的事了,要是把握不好……”
迟镜:“放心王医生,我有分寸。”
藏在另一头角落的冷清瑶:???
一点后遗症没有?
他不是失忆了吗?
她本是偷偷来医院看迟镜的,没想到他出院了,也没想到堂溪漫住院了,更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秘密。
王医生走远,她上前堵住迟镜去路。
迟镜瞳孔微缩,后退几步与她隔开距离,语气疏离:“有什么事吗冷小姐?”
冷清瑶眼泪汪汪:“你根本没失忆,是不是,阿镜?”
“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就是在骗我,你没失忆!”
迟镜挑眉:“难道你觉得,我为了装失忆,故意车祸,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她微微一愣,好像也对,应该没哪个正常人会这么干吧。
可能是她误会了?
他刚走几步,冷清瑶又叫住他:
“阿镜,你现在满心都是堂溪漫,还记得你承诺过我的一切吗?对得起我吗?”
迟镜面无表情:“不记得,对得起。”
“阿镜,别走!”
她追上去就要抱住他,被迟镜按住手:“请自重,我厌女且有老婆。”
静静看着他走远,冷清瑶泪眶失守。
阿镜,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
我该怎样做,你才能厌倦她,回到我身边?
……
回到公寓,冷清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思来想去,她又给孙仲行打了电话过去。
“又怎么了?”
“孙少,我怀疑迟镜是假失忆,你能不能帮我验证一下?”
假失忆?这生活真是越来越狗血了,但他不想再搅乱堂溪漫的生活了。
只要她喜欢,过得好,什么都好。
孙仲行:“我没兴趣,你找别人吧。”
嘟嘟嘟……
忙音传来,冷清瑶气急败坏地扔掉手机,又把桌上的东西全推落地。
缓了好一会,她才又重新拿起手机,给周叁牧发了微信。
隔天中午某商场的咖啡厅。
冷清瑶:“阿牧,你听明白了吗?”
周叁牧脸上写满不相信:“不是,你确定迟镜是装失忆?”
“不确定,所以才找你帮我验证的嘛。”
“怎么验证?”
冷清瑶从脖子上取出一条项链,递给他说:
“这条项链是我奶奶给我的,我从小戴到大,迟镜也知道我很爱惜它,也认得它。
你找个人,带着它故意掉在迟镜面前,看他什么反应。
他要是眼神没什么波动,说不知道是谁的,那就是真失忆,如果有任何波动,那就是假失忆。”
“……”
周叁牧沉默。
“阿牧,你就帮我这一次吧,好不好?”
周叁牧:“我为什么要帮你?帮你和你的初恋和好?你看我像傻逼吗?”
冷清瑶眼中泛出水光,可怜楚楚道:
“你明明知道迟镜不爱我,你就帮我这一次,让我彻底死心,都不行吗?”
周叁牧心软了几分。
“我就不明白,迟镜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为什么偏偏选他?”
“阿牧,你和他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你说出来,我改。”
冷清瑶:“他帅。”
“我不帅?”
“他对女人大方。”
“我对你不够大方?就差把心掏给你了。”
冷清瑶吸了下鼻子,直截了当说:“他能百分百继承瑞津,你能百分百继承周氏集团吗?”
周叁牧瞳孔地震,她终于说实话了,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呵,这么多年朝夕相处,他果真没猜错,她是爱钱的。
她只爱钱。
冷清瑶卸下伪装,眉目冷了几分:“对不起,我只是想找个最优选择。
如果你能什么事都帮到我,能争气点,抢到周氏总裁的位置,选择你,又何尝不可?可你能吗?”
就帮我这一次吧阿牧,如果我能坐上瑞津总裁夫人的位置,我一定会帮你坐上周氏总裁的位置,好不好?”
周叁牧坐着不作声,她语气又软下来,“阿牧,我就求你这一次,行吗?”
周叁牧终于开口:“我再帮你最后一次,你走吧。”
冷清瑶笑了下,把项链交到他手里,拎包离开。
周叁牧在咖啡厅坐了许久,恍恍惚惚走回停在马路边的黑色卡宴上。
刚缓缓启动车子,还没来得及加速,突然一道人影闪到他车前,蹲了下去。
他吓了一大跳,连忙紧急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