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俪啪地一下放下筷子,“你他爸根的,差不差劲你自己没点逼数吗?追我?你癞蛤蟆想吃仙女肉!”
接二连三受打击,周叁牧扛不住了,音量提高了些。
“老子有钱有颜,哪里配不上你这个破打工的?”
刘俪猛拍桌子,噌地一下站起来。
“哪里?你看见自己裤裆里那根烂黄瓜了吗?还想染指我,做你春秋大梦去吧!”
“你!你!”周叁牧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众人视线全都投过来,刘俪怒气冲冲转身,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周叁牧喊道:
“我怎么就烂黄瓜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刘俪猛然转身:
“你跟那绿茶睡了没有上前也有上百次了吧,你不烂谁烂?简直肮脏他娘哭肮脏,肮脏死了!再叫我仙女的大名,小心老娘用醋淹了你那根烂黄瓜!”
她往前走了几步,又被周叁牧叫住:“刘俪……”
刘俪忍无可忍,走回去端起红酒整个泼他脸上。
“亏老娘今天还替你说话,真是小蜜蜂摸电门,麻了个bee,晦气!”
周叁牧满脸红酒,僵着身体指了指她身下的椅子,“我是想提醒你,拿包。”
刘俪一愣,看了眼自己的包,带着歉意笑笑道:“哦,抱一丝,我这就滚。”
拿起包,她迅速溜出餐厅。
众人:……
在医院住了三天,堂溪漫终于出院。
这一次,迟镜没再瞎搞,老老实实把她送回了碧月湾。
迟镜在家里转了一圈,走过来沉闷地说:“我们的衣服怎么分俩屋放?”
死了,忘记这事了。
堂溪漫支支吾吾:“额……因为我要找灵感,所以偶尔今天住这屋,明天住那屋。”
迟镜从后面抱住她,幽幽说道:“那不如……我把你的东西都搬主卧来,等你想去那屋睡我抱你过去。”
“……也行吧。”
“你先坐着,我去收拾,收拾完,我们再美美地睡个午觉如何?”
“……好。”
往她脸上亲了一口,他开始忙碌。
听到睡觉二字堂溪漫有点腿软,但又想到医生对他再三交代过,一个月内不能同房,她放心下来。
可惜,她低估了迟镜的兽性。
他虽没实质性做什么,但也抱着她,疯狂地从上啃到下。
啃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疲惫不堪,他才心满意足地搂着她睡觉。
生活回到正轨上,迟镜也回到公司上班。
碧月湾,堂溪漫忙碌了上午,伸了个懒腰准备休息休息,就看见刘俪发来的求救信号。
刘俪:救大命啊!
刘俪:周叁牧这厮疯了!!!
堂溪漫:咋了?他来找你要医药费了?
堂溪漫:没事,我找迟镜报销。
刘俪:不是,比这更疯
堂溪漫:到底咋了?
刘俪:他要追我!!!
赵依依:纳尼!!!
赵依依:就那对绿茶搞强制爱,把我俩揍得鼻青脸肿的垃圾男?
堂溪漫:如果是他,我投不同意一票
刘俪:就是他,他爹的,他王母娘娘来例假,有神经病
赵依依:他爸的他抽哪门子疯啊!
堂溪漫:那天之后,你俩还有其他交集?
刘俪:那天之后,前几天又偶然遇见了一次
刘俪:过程很惊险,结局很惊悚,总之一句话,那就是惊吓!
赵依依:你别告诉我你能接受他,他可是睡过绿茶的人,棍子有茶味
堂溪漫:……
刘俪:我怎么可能接受他,我看上狗都看不上他
刘俪:他刚刚在瑞津楼下搞了好多气球,还抱了束花,被我骂跑了
堂溪漫:这么隆重?还搞气球和花?
赵依依:哇塞,有点浪漫
刘俪:要不说你恋爱脑呢赵依依,就一点气球看把你花痴的
刘俪:他就是把气球全换成飞机送我,我都不稀罕
堂溪漫:[鼓掌]你有这志气,我甚是欣慰
赵依依:喂喂,刘俪你人身攻击
赵依依:我早已改过自新,这辈子你看我再爱你一个男人、再结婚你就打死我。
刘俪: 我也看透臭男人了,陪你孤身到老
堂溪漫:+1
赵依依:你滚
刘俪:你滚
堂溪漫:……
堂溪漫:话说回来,你是咋骂跑他的?
刘俪:我让他重新投胎,整完孟婆汤,把他那根烂黄瓜洗干净再来。
堂溪漫:……威武
赵依依:霸气
刘俪:老娘冰清玉洁,我这双眼落在他身上一秒,都是对肮脏男的洗涤
堂溪漫与她们聊得正起劲,迟镜突然发来信息。
第144章 羊入虎口了
迟先生:老婆,我衣服打湿了,帮我送一件衣服来。
堂溪漫:你办公室不是有衣服吗?
迟先生:我想穿家里的,不想穿这的
迟先生:下午我还有一场足球赛,你来了顺便陪我过去,看我踢球
“……”
总感觉自从出车祸后,这家伙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粘人得要死。
堂溪漫:知道了,我收拾一下就来
迟先生:老婆真乖
总裁办公室,迟镜笑眯眯地把手机放下,淡定地往自己衣服上泼了一杯茶。
崔之浩:??
“迟总,您这是?”
迟镜恍若无事地弹了弹衣领,“你没谈过恋爱,不懂。”
崔之浩:……
好好好,还搞人身攻击是吧!
自打离职后,堂溪漫就再没来过瑞津,时隔半年再次踏进来,许多人都没忘记她,纷纷向她打招呼。
“夫人好!”
“夫人下午好!”
堂溪漫微笑:“你们好。”
大摇大摆走进迟镜办公室,那人坐在总裁椅上,痴笑着看着她。
“来了啊,我的夫人。”
“嗯,喏,你的衣服。”
“拿到这来。”
“……”
堂溪漫拎着袋子,慢悠悠走到他旁边,与此同时,落地窗窗帘缓缓落下。
她心里一惊,这厮不会想在这种地方……
她丢下袋子,刚准备逃就被迟镜拦腰抱起,压在办公桌上。
他轻轻摩挲她细嫩的脸颊,黝黑的瞳孔变得深邃。
“想你了,我的迟夫人。”
低低的哑音传来,堂溪漫身体一阵酥麻。
还没等她说话,男人扣起她下巴,一口一口吮上了她的唇。
衣服被扯开一大半,堂溪漫双臂抵在他胸膛上求饶:
“医生说我一个月不能那啥。”
他食指轻轻抚摸她的唇,笑中带魅:“老婆,今天是第几天了?”
“不知道,反正还没到。”
趁他不备,堂溪漫猛地推开他,刚跑没几步,男人大步追来,把她扛到肩上扔在沙发再次压下。
“老婆,我一天天数着呢,今天恰好三十天。”
她一愣,到一个月了?
完犊子,羊入虎口了。
……
室外时不时有人走过,却无人察觉总裁办公室内气息热辣滚烫。
她紧攀在他肩上,随他去办公桌 、随他去总裁椅、随他去那张大床……
尽情翻滚。
他温柔而有力,她的心脏似被他精心捧在掌中,炽热的温度一路传递,烫遍她全身。
她承认,她沦陷了。
不论是身,还是心。
直到最后,堂溪漫听到一声情烈似酒的表白——“知道么,我爱你,好爱你”。
还来不及说“我也爱你”,她沉沉睡去。
迟镜静静地拥她入眠,思绪辗转。
本以为自己性冷淡,万万没想到也有为色着迷的一天。
若不是亲身经历,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那么热衷于一个女人的所有一切。
她的笑、她的怒、她的身、她的心,她的所有所有。
看着她香甜的睡颜,他脸上浮出一抹甜甜的笑。
只要你在身边,一切都值得。
堂溪漫再次睁眼,已是下班时间,迟镜坐在落地窗边静静地凝视她。
见她醒来,他牵出笑容,走到床上爱恋地抚摸她的脸。
“醒啦,我的小睡仙。”
堂溪漫睡眼朦胧,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我叫了饭,抱你去吃。”
他将她打捞坐起,轻轻在她脑袋上亲一口,抱着人往餐桌上走。
堂溪漫坐在他腿上,懒懒地靠着他胸膛看他忙碌。
迟镜拿了杯白水喂到她嘴边,“先补充点水分,你嗓子今天有点辛苦。”
她老脸一红,往他胸口软软地捶了一下。
迟镜抿嘴笑着,看她慢慢一口一口喝水。
喝完,他又切一小块牛排,递到她嘴边,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