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带过来就为了喝酒吗?可我饿了。”
虽然我和乔瑟夫根本不熟,但兴许是他性格外向的缘故,现在和他独处我也没觉得不舒服。
“我知道你饿了,我来的时候点好了一家餐厅的菜,马上就送到了。”
“什么菜?”
“披萨。”见我面露嫌弃,乔瑟夫扣扣桌面,“可别瞧不起这家,很难订的。我向你保证,绝对是你吃过最好吃的披萨。”
我把那杯可乐酒喝完了,乔瑟夫给我调第二杯,我撑着下巴问他:“你把我拐到这儿来不会就是为了骗我喝酒然后吃披萨吧?”
“什么叫拐,什么叫骗?我这明明就是带你出来玩。”
乔瑟夫把新调好的那杯递给我。粉色和橘色分层在磨砂杯里,很好看。我抿了一口,加了橘子汁和桃子汁,酒味并不重,很好喝。
这时候披萨到了,乔瑟夫签收之后把披萨放在了台子上,分给我一双手套。披萨还热乎,一打开盖子香气扑鼻,上面堆了满满的肉、酱还有芝士,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走了。
“你人虽然不正经,但也有靠谱的时候嘛。”我看向乔瑟夫。
他给了我一个脑瓜崩。
“没大没小,怎么跟哥哥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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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好喝,但后劲大。我晕晕乎乎地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并没有倒在沙发上,而是在一张两米的大床上,被子盖得严实,屋里还有淡淡的花果香。
不对劲。那个房间只有一层,根本没放床。这里也不是布加拉提家,我在他家睡的是榻榻米。
等等,这床,这房间的布置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身上衣服还完好,只是睡皱了。我打开门左顾右盼,记忆回笼,我大惊失色。
这里是乔斯达家!就是上上周六我来过的乔斯达家!
乔瑟夫·乔斯达!你个老六!
隔壁的房门打开,我转头对上一双惊喜的蓝眸,仗助高兴地跟我打招呼:“早上好,摩耶,你昨晚睡得好吗?”
和他高涨的情绪截然相反,我黑着脸:“乔瑟夫呢?”
“二哥?不知道诶,他可能在楼下——哎你慢点跑,别摔了!”
乔瑟夫果然在楼下,他坐在沙发上怡然自得地吃着饼干,看见我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挥挥手:“醒啦,我的好妹妹?”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袖子一挽就冲他杀了过去。
“以前我没想好未来干什么,我现在想好了,我报考警校,我当警察,专抓你这种诱/哄/拐/骗无知jc的阴险大人!!”
我是准备扑过去掐乔瑟夫以解我心头之恨的,架不住他预判了我的攻击,手臂一伸抵住我的额头,我根本够不到他,只能瞎扑腾。
这让我更生气了。
“妹妹,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昨晚我把你抱上楼的时候,你死活不撒手,像只八爪鱼一样,要不是大哥出手帮忙,光我一个还真搞不定你呢。”乔瑟夫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没有这部分记忆,但乔瑟夫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胡说。
“二哥你别张嘴就来啊,昨晚明明是大哥开车把你们接回来的,也是大哥抱她上去的。”仗助在我后面下楼,也替我反驳了乔瑟夫。
“仗助,你站哪边的?”
“反正不站你这边。”仗助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被他骗着喝了不少酒吧?我跟你有一样的经历。”
我战术后仰:“你是他亲弟弟吧?”
“越亲才越好下手啊。”乔瑟夫笑嘻嘻地说。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我火气又上来了,冲他狠狠龇了龇牙。
“好凶。还是昨晚喝醉说胡话的样子比较可爱。”乔瑟夫完全没被吓到,反而扯扯我的脸。
我拍掉他的手,没好气:“我书包呢?我要回家。”
“这儿就是你家啊,你还想回哪儿?”乔瑟夫反问我,“不会是你那个朋友纳兰迦家吧?不对,他也是借住在别人家。”
调查的还挺清楚,也对,豪门嘛,查点资料不在话下,电视剧里都是这么写的。
仗助坐在我斜对面,一边吃香蕉一边失落地看着我:“你真的这么不喜欢这里吗?在这儿多住一天都不肯?”
我恍惚好像看到一条受了委屈的小狗。
“…也不是……”
给我整不会了。
“那就再住一天,明天我再送你回去。”乔瑟夫狠狠拍拍我的后背,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
这一下差点给我拍岔气,我脸一僵,下一秒暴起,抄起身后的抱枕按上乔瑟夫的脸。
“你手劲那么大是要打死我然后继承我的作业吗!!”
-
电梯门开时,承太郎正好听到暴怒的女声,并看见了新妹妹和乔瑟夫扭打在一起的画面。
他冷淡的表情有些变化,眉头一挑。乔鲁诺仔细分辨了一下,竟然从他脸上看出几分欣赏。
一时间很难说乔瑟夫混成这样是活该还是活该。
作者有话说:
22岁男大灌醉13岁jc并口出狂言,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敬请收看本期《乔家说法》(bushi
突然发现我好像不会写鸡飞狗跳,这就很尴尬了[裂开]
第3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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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不想任由乔瑟夫摆布,但他说我不肯在乔斯达家待是矫情,这一下直戳我肺管子,我人都拎著书包走到门口了,又折回来。
“待就待!我怕你啊!”
其实说完我就后悔了。但狠话都放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干了。
乔纳森和迪奥一早因为工作的事,一个去了学校一个去了律所。没了年长者压阵,所有人都显得格外懒散,午餐也从厨师精心准备的营养搭配变成了垃圾食品开会。
“原来有钱人也吃这些啊。”我看着桌子上的炸鸡饮料还有杯面零食,感觉对豪门的认知变得奇怪了。
“钱是妈妈的,又不是我们的。”乔瑟夫耸耸肩。
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不过他们怎么生活好像也不关我的事。
仗助扯了一个鸡腿,准备塞进嘴里的时候,徐伦突然拔高声调:“啊!”
我哪知道这死动静是怎么回事,被吓了一跳,上牙磕下牙连薯条带手指一起咬了一口,疼得龇牙咧嘴。
仗助正要把鸡腿递给徐伦,承太郎开口说:“自己有手自己做。”
乔纳森和迪奥不在,乔瑟夫又是一副袖手旁观的架势,承太郎就成了当下的大哥。他一发话,仗助有了人撑腰,美滋滋地收回手把鸡腿塞进了嘴里。可徐伦不高兴了,把餐盘往前一推,赌气不吃了。
真绝了嘿。上上周六来吃饭,他俩干一架。今天又来吃饭,他俩又干一架。要么是周六这一天风水不好,要么就是这兄妹两个八字不合,总之不是我的错。
反正也不是我的错,我该吃吃该喝喝。
徐伦年纪小,因此摆在她面前的多是薯条、鸡块、蛋挞这些。乔鲁诺也喜欢吃甜食,正要伸手去拿蛋挞,徐伦却把蛋挞推得更远,那架势俨然一副“我不吃你们都别想吃”。
乔鲁诺倒是能屈能伸,当然也有可能是习惯了,十分平静地收回手,转身就去拿布丁了。
这好像更刺激到了徐伦,她狠狠把可乐扔在了地上,饮料洒了一地。做完这些之后,徐伦便扭头走了。乔瑟夫原本云淡风轻的神色僵了一下,他正欲起身,承太郎比他快一步。凳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我听不得这种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承太郎有一米九,迈两步一伸手就把徐伦抓了回来。
“和乔鲁诺道歉,把地擦干净。”承太郎阴沉着脸,怒气化为有形,另一只手紧紧攥成拳头,我都怀疑如果徐伦说不他会一拳抡到她脸上。
明明这火不是冲我,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非常心虚,恍惚间感觉我看到了阿帕基。通常情况下我都会往布加拉提身后躲,但眼下乔瑟夫、仗助和乔鲁诺显然都没法扮演好布加拉提的角色,我只能坐在原地佯装镇定。
“我不要!你凭什么管我!”徐伦手脚并用试图挣脱承太郎的钳制,她的力气对于承太郎来说如螳臂当车,可视而不见。但她的嗓门不容小觑,发现自己很难靠蛮力胜出后,她开始用音波攻击,同时开始掐承太郎,“放开我!!啊!!!”
不知道是因为太吵还是掐得太狠,承太郎手一松,徐伦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发出不大不小但刚好能听到的声响。
……尾椎有点幻痛。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我、仗助和乔鲁诺也都沉默了。
唯有乔瑟夫,因为没憋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是那句话,乔瑟夫,好屑的哥哥。
徐伦坐在地上好像懵了,乔鲁诺走过来想拉起她,徐伦却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就跑走了。承太郎这次没有把她拽回来,我注意到他手背上有很深的一道口子,应该是刚刚徐伦用指甲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