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轻抚少女后脑勺的手顿了顿,忽地笑了一下,也是,还有四个小时呢。
下一刻,夏浅只觉腰间一凉。
她瞪大了眼,你你你...你干嘛?
嗯,女人又一次低头吻住她,慵懒含笑的嗓音有些含糊,放心,这次不脱你衣服......
...唔!
......
贝尔摩德说话算话,说不脱就不脱。
但是这和脱了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吗?!
三个半小时,时间卡得真准呢(微笑)。
夏浅被女人抱着从浴室里出来,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才缓过来。
下床的时候,腿还有些软。
她幽怨地看了一眼靠在床上,笑得像只吸人精气的狐狸的女人,后者毫不心虚地挑挑眉,冲她勾唇一笑:
我等你回来哦~
夏浅:......
她扭头就走!
还好体质摆在这,行动上没什么问题,她戴上耳麦,坐上扫帚就往黑医馆那边赶。
弘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预计距离手术结束还有十分钟。已在半小时前将车停到距离目的地最近的隐蔽处。
辛苦你了。
弘树:不辛苦~
回到医馆的时候,手术刚好结束,夏浅又等了几分钟,金属门才打开,风户京介将躺在医用推车上的浅野沨推出来,摘下口罩,神色有些疲惫,却难掩激动和喜悦:
手术很成功,最晚两天内她就会醒了。
多谢,夏浅点了点头,利落地开口,你先离开吧,那件事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风户京介松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脱下衣服就离开了。
接下来,夏浅花了点时间将浅野沨送到车上,开着车前往阿笠博士宅。还好今天这条街上没什么人,少花了很多工夫。
半小时后,站在门口焦心等待的灰原哀终于再次看到一辆车驰来,在她期盼的目光下,车子停在了她面前。
她几乎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夏浅明白她的心情,也不废话,动作麻利地打开后备箱,和后面赶过来的阿笠博士一起将推车稳稳地抬了下来。
灰原哀目光定格在女人被包着的脑袋,和苍白的脸上。
浅野沨安静冰冷地躺在蓝白色的床上,仿佛失去了温度。
这幅画面,又是这幅画面......
她的瞳孔缓缓缩紧,心跳也猛地急促了起来。
啪!
一声脆响将灰原哀猛地惊醒。
夏浅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看见她异样的表情,皱了皱眉,想什么呢?浅野她好好的,过两天就能醒了。
不过这段时间就要麻烦你好好照顾她了。
灰原哀深吸一口气,轻哼一声,低声道: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
夏浅笑了笑,行,既然人送到了,那我就回去喽。
嗯...灰原哀看向她,最后还是说了句,...谢谢你。
噗,夏浅乐了,你谢我干什么?她可是我的得力干将,我认识她比你早好吧?
灰原哀:......哦。(冷漠脸)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川岛会/野心
夏浅看了眼时间, 行了,那浅野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老婆还在家里等她呢, 不急不行啊!
浅野一定能理解她的...额,虽然这段时间她应该已经习惯自己的重色轻友了。
好。灰原哀郑重地点点头。
回到家时, 贝尔摩德意料之中的还没睡。
床头亮着一盏昏黄温暖的小夜灯,女人靠在床头, 漂亮的金发笼着一层模糊的光晕, 显然是在等她。
看到夏浅的那一刻,贝尔摩德眼中霎时多出了一抹笑意,回来了?
望着女人温柔含笑的脸庞, 夏浅被夜风浸染的身体仿佛都泛起了一丝暖意,恍惚了一下,才笑着走过去,嗯, 我回来了。
贝尔摩德轻声道:很晚了, 换了衣服就快来睡吧。
...好。
夏浅走到衣柜前, 背对着贝尔摩德, 手指落在纽扣上,深吸一口气, 才若无其事地开始将外套、衬衣一件件褪下。
昏暗的暖色光下, 少女白皙的皮肤仿佛发着光, 肩背清瘦, 腰身纤细又带着漂亮有力的线条。
而更吸引人的是,那细细密密的暧昧的淡红, 似雪地上点缀着的朵朵梅花,蜿蜒而下, 隐没入无人知晓的深处。
那是她一枚枚印下的。
只属于她的......
贝尔摩德呼吸微乱,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
这么晚了,还是不折腾她了。
[来自贝尔摩德的情绪值+60]
!
昏暗的灯光下,故作淡定的少女,耳根悄然染上了粉红。
贝尔摩德假装没有发现,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这么害羞呢。
换好睡衣,夏浅悄悄松了口气,飞快地钻进被窝,合上双眼,满脸安详:
晚安~姐姐。
贝尔摩德失笑,在她眉间落下一吻,轻声道:晚安,宝宝。
天亮后,又是一轮新的战斗。
......
来,接着喝。
不愧是川岛会长!无论是实力还是酒量都没得说啊!
灯红酒绿的地下酒吧中,十几名男女将一人围在最中央,满脸奉承谄媚之色,不停地拍着马屁。
挑染着黑红色短发的女人看着不过二十七八,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搭着椅背,两边各坐着一名模样清秀的少男少女,低眉顺眼地端着酒杯。
她姿态放松,笑容轻慢,却给人一种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起的压迫感。
呵呵。听到二把手奉承的话,川岛森只是意味不明地一笑。
看到她对自己一副轻蔑的表情,站在她斜前方不远处的中年男子暗自咬了咬牙,却始终面带笑容,不敢流露出一丝不满。
臭女人!嚣张什么?!迟早有一天!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低头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想到了今天早上一个神秘人给他发的信息。
[被一对母女压了二十几年,很憋屈吧?翻盘,甚至统一东京地下世界的机会就在这里,一切,就看你选择怎么做了。]
下面附带了几份详细的资料。
那是附近最大的另外八个帮派,以及...传说中那个组织的详细资料。
那个组织boss死亡以及内乱的消息前不久就传遍了整个地下世界,不少人都蠢蠢欲动,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面对这个神秘强大的组织,什么信息都没有的众人也只能歇了心思。
可现在...那么详细的资料竟然就被送到了自己手中。
陷阱?他就是一个再小不过的小人物,谁会吃饱了撑的费那么大功夫陷害他?他们川岛会在九大帮派中也不过排在中下。
...赌一把?
他一颗心砰砰直跳。
他一直都瞧不起女人,被一个女人统领,管一个女人叫老大,在他看来是莫大的耻辱!从二十年前当上二把手的那一天起,他就无时无刻不在肖想老大的位置。
可川岛林那个女人心狠手辣城府又深,他惹不起,只能装孙子。
好不容易等那个女人快死了,她突然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个二十岁的女儿!
他恨得差点咬碎了一口牙!
好好好,斗不过她,他还斗不过一个黄毛丫头吗?!
......哈哈,没想到吧,他还真斗不过。
想到自己惨痛的过往,二把手不禁悲从心来,一张脸都扭曲变形了。
赌!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必须赌!二把手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就算不能干掉那个组织,来个借刀杀人让川岛森去死也行啊。
他开始在心里谋划。
察觉到二把手一闪而过的异样,川岛森眸中划过一道冷光。
那个人说的果然没错......
在来到酒吧前,她见到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
她告诉川岛森,二把手不知从哪得到了那个组织的详细情报,几日后便会说服她联合另外八大帮派将组织地头蛇的位置取而代之。
二把手要害她,她又何尝不能借此机会清理门户?甚至
既然总会有人坐上那个位置,那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神秘人显然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在她心中如惊雷般炸响。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她从小就被母亲秘密培养长大,二十岁就接手川岛会,十之八九的人都不服她。
就因为她是女人。
甚至在她刚上位的第一年,地下世界传遍了她不是前会长的孩子,全靠身体上位的谣言。
尽管她让川岛会血流成河,无人敢与她对视,可她知道,他们还是不服她,他们只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