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樱花树下的邂逅 > 可疑人物
  我叹了一口气,搥搥发酸的大腿,又按了按发麻到几乎要要没知觉了的小腿,觉得天快要亡我。
  在得知自己多了个未婚夫后,当然是很反对的。
  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要长期抗争,虽然在这几天的相处下,我发现了这个傢伙不但有钱又帅还知识丰富,而且对外很绅士(但对我很霸道)。
  可那也不代表我就得对他心动。
  基本上父母是同意这个婚约的,甚至觉得宗伯家的孩子居然如十年前一般,就只中意自己的三女儿,并没有因为三女儿是『亚莫娜』而放弃这个婚约,还带点感谢,毕竟像我这种明明是能力者的孩子,却没有自保能力的人,在十六岁的生日过后,如果没有人保护,很容易被虫子『吃』掉。
  就姊姊的形容听来,还是那种就像是人类吃到不新鲜的食物,会『拉肚子』。
  听着实在可悲,被随便吃掉,还被当没用处的垃圾给排洩掉,怎么想都是各种的不舒服。
  而为了让覬覦我的虫子,了解到我是个没有用处的『亚莫娜』,宗伯恆这几天都带着我到处走走看看,走到我都快要『起笑』了!
  现在我之所以会剩一个人在这,正是因为我已经再也走不动了,死命的赖皮发怒耍任性,鲁了很久才让宗伯恆答应我,去帮我买水,而我则是坐在休息。
  他离去前,不止里三层外三层的弄了一堆防护用的结界,还一步三回头的一直看我是不是安好,弄到我都要骂人了。
  想着想着,又叹了一口气。
  「欸、这么年轻就一直叹气,不太好吧?」有个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付自来熟的说着,声音有点熟,是个女生,我转头一看,倒是吓的我不小心叫了出来。
  「真是『盛大』的欢迎。」女生挑了眉,露出了个玩味的表情,像是觉得这种状况很有趣。
  「你怎么在这?」我有点纳闷,毕竟我现在可不是在台湾,而是在加达吉啊!离台湾非常远,坐飞机都要一天的机程耶!这个人是怎么到这的啊?
  「那是我想问的,而且你为什么会跟那傢伙在一起啊?」
  「……这……你不用管。」总是不想承认他是我未婚夫呢!我还年轻耶,家里虽然也算有钱,可又不是家财万贯的那种有钱,更不是什么有身份地位的贵族或皇室,才十六岁就有一个未婚夫,而且那个未婚夫还是代课老师,何况那时的自己介绍中,他是二十四岁的人了!大我八岁耶!
  再加上我这十六年来都不知道有这种事,所以我怎么想,都不愿意承认。
  「我也不想管,为了让那傢伙离开,我可是花了不少力气,不想花时间听你解释。」
  「蛤?」我不明所以的回应,希望她能将现在的情况解释的清楚一点。
  「我现在是来收代价的,毕竟时限快到了,我得赶紧。」
  我点点头,当然不会傻傻的问她是什么代价,只是很乾脆的说了那就快点开始吧,然后就闭上眼。
  「不用闭上眼。」江薰好笑的敲了一下我的额头。
  而在我张开眼时,她惊讶的咦了一声。
  「唔?」江薰没有回答我,只是将我拉起来,把我右转半圈、又左转半圈的东看看西看看。
  好一会后,视线落在我左手上的手鍊。
  「真奇怪,你怎么没力量了?你明明不是『亚莫娜』呀?」研究到一个段落后,她说了一个我曾从我妈口中听过的词。
  「真麻烦,还好因为那傢伙太过过份,所以你给的代价不需要那么大,总之,你这手鍊的力量我取一半走了。」她这么说着,接着马上动手。
  她并没有像小说漫画那样唸长长一串听不懂的话,而是轻喝了声『戒』后,那手鍊就发出淡淡的紫光,那紫光在江薰的手中慢慢形成了一颗球,等到她收手之后,那球的中间还有几条明显像是金丝线的光流转着。
  「好漂亮!」我忍不住低呼。
  「嗯,那是因为这手鍊的原主人很强。」江薰呼了一口气后,说道,还伸手擦了额头的汗,表情也一付很累的样子。
  「嗯,很强!不多说了,我得趁那个讨厌鬼回来前离开,改天再找你,Bey!」江薰笑笑的挥了手,带着那个紫球离开。
  来去一阵风,迅速到连一首歌都还没结束,人就来了又走了,而且还拿走了之前那个合约的『代价』。
  而我也在猜想着,那个事件到底发展到如何了。
  等到时所谓的『改天』,问她的话,或许会能得到我想知道的答案吧?
  身边的这一群人都太懒散了,根本就不想对我解释些什么。
  ……也有可能我不是主角,所以不用知道来龙去脉?但是遇到这种与自身相关的事,就算不是因为好奇心,但是多了解点也是好,毕竟可是有句俗话,叫『知已知彼,百战百胜』的。
  嗯……就算不可能赢,多少了解情势也是好的,才不会什么都搞不清楚状况,被人牵着鼻子走。
  「在想什么?」就在我思考着要如何开口问的时候,宗伯恆带着水走了过来,递水给我的同时,还拍拍我的头。
  「说什么呢?」一边说,还一边轻捏我的脸,动作很是亲暱。
  「你不要捏我的脸。」虽然说是未婚夫,但我还没承认呢!
  「要啦,要捏。」他说着,继续捏,而我则傻眼于他的无赖,好一会回过神后,直接将他的手拍掉:「为什么要捏?」
  话问出口后,他就只是笑着看我,盯的久了,久到我非常不自在的站了起来,说了声想回去了。毕竟就算已经休息了好一会了,但我已经不想再逛街了,我一直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对逛街兴致勃勃,不过身边的这个男人似乎也很爱逛街。
  想到这,我偷偷看了一眼宗伯恆,觉得他的气质很难跟爱逛街的人划上等号。而也是这一眼,他便笑的更高兴,就在我好奇着他干嘛笑的这么开心时,他开口了。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捏?」他边说边走了过来,在走到我面前站定后,微倾上半身,笑着看我。
  「因为好捏啊!」说完,又捏了捏我的脸。
  看见他笑的像是得了什么宝物似的就快爽翻天了。
  我忍不住翻了白眼,再一次打掉他的手,二话不说的转身就走。
  「等等!」突然的,他抓住了我的手,将我往后一拉,我整个人就撞进他的怀里。
  在吓了一跳的同时,后脑似乎像是撞到了什么硬物似的,疼的我受不了,抬手捂住后脑想着等等一定要好好的说说这个人。
  「哦~就是这个女生吗?」就算痛的受不了,耳朵也不可能失效,所以也听到了这句话,但我没太多的心思去理会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只自顾自的,愤愤的想着等等要如何骂人,让他听进我的意见──比如说要做这种突如其来的动作时,在注意到我是女的之前,应该说,请先注意我的身体是所谓的『肉身』。
  毕竟人不是铁打的,在受到撞击时,不管男生还是女生,受到撞击是都会疼痛的,而我则是比较没办法忍受疼痛。
  何况刚刚撞那一下,感觉撞上的根本不是他的胸膛,而是某种硬物。
  是啊是啊不重要,我就跟沙子一样微小,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你最好用力努力的把我给忽略掉了。
  像身边这种狂傲酷霸跩外加高富帅,还懂好几国语言,又好像很强(也许有可能真的很强。)的傢伙,通常都会是主角。
  特殊事件通常就是在这种傢伙的身边发生,而我这种既弱脚又没能力,还长的很普通的路人甲就跟炮灰没两样,所以您老就忽略我了吧!
  我默默的想着,虽然他们的对话我很清楚的听见了,但我就当我是个摆设,一句话也不回,低头垂眼看地上,努力在数地上有几颗沙子几隻虫。
  我一愣,虽然那些『东西』被压在地上,因挣扎而拚了命似的在蠕动,看起来也是虫的样子,不过体型也太大了吧!?
  「宗……宗宗宗咳咳咳!那、那个是什么!?」虫子什么的,本身就很可怕了,那个跟小型犬一样大的体型是怎么一回事?
  「……你吓到我朋友了。」看见我的反应后,宗伯恆先是一手勾住我的腰,开口说话的时候口气不止变差,连声调都低八度的,跟刚刚我在发现怪虫之前的态度相差很多。
  说完话后,其中一隻正在蠕动的虫突然爆开,虫的体液四处嘖溅,幸好在喷到我之前,那个噁心的液体就被无形的墙给撞住,完全没有喷到我,可是那个黑黑还带点绿色、而且还很黏稠的奇怪液体在缓缓往下滑的时候,我便因为过度惊吓而没了意识。
  「这也太弱了吧!」女性看见吓晕了的梅荂璐,不可思异的张大眼睛。
  她是真的被这个一下子就被吓晕的少女给吓到了,所以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失去了平时的冷静惊呼出声。
  而宗伯恆也只是冷冷的看了女性一眼后,才低下身子勾起梅荂璐的脚,打算用公主抱,把她带回饭店。
  「等等!」女性不满的大叫,「你选的就是这种女人?」
  宗伯恆顿了顿,这次连看都不看女性一眼,脚下出现一个约四、五十分的圆形法阵,不到五秒的时间,抱着梅荂璐的他,连同法阵一起消失在原地。
  回到暂时住处的宗伯恆,轻轻的将昏倒的梅荂璐放在床上。
  细细的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开,怜惜的看着她的脸颊。
  只是因为对方是被吓晕的,所以对方微微的皱着眉,似乎不是很安稳。
  想起刚刚那个突然出现的女性,宗伯恆相当的不耐烦。
  虽然他们不是没有交集,但他相信她不会不知道他会变的这么强的原因,事到如今却还是想要来招惹自己,怎说样都说不过去。
  而他也觉得,那名女性在他离开前说的那句话,实在是明知故问。
  「我选的,就是你这种女人,就算……。」他心中带气的对着梅荂璐开口,像是想要对谁解释一样,但话只说到一半便住了口。
  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