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厅里的人都没有离开。
罗伯特警官让几名警察守在门口，然后开始仔细检查整个舞会厅。
地板上仍然散落着水晶碎片，灯光照在上面，反射出细碎的光。
警官慢慢走到梯子附近。
「这是刚才整理水晶灯用的梯子吗？」他问。
「是的，先生。舞会开始前，僕人们就是站在这个梯子上整理灯饰。」
罗伯特警官低头观察地面。
忽然，他弯下腰，从地板旁边捡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小小的金属扳手。
「这是谁的工具？」警官问。
「我们平常用的是另一种工具。」其中一个僕人说，「这把好像不是我们的。」
警官把扳手放进口袋，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就在这时，另一名年纪比较大的女僕走了过来。
「警官先生。」她小声说。
「我想起一件事情。」她说。
「舞会开始前，我在走廊里看见一位客人。」女僕慢慢说，「他看起来很着急，好像在找什么。」
「是哪一位客人？」警官问。
女僕皱着眉头想了一下。
「我记得……他穿着深色西装，还戴着黑色礼帽。」她说，「可是我不确定他的名字。」
站在一旁的宾客们又开始小声议论。
罗伯特警官没有说话，只是把这些话一一记在笔记本上。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警察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警官先生，我们刚才问过几位宾客。」他说。
「有几个人说，舞会开始前，他们看到有一位男士站在舞会厅角落，一直抬头看着水晶灯。」
罗伯特警官慢慢抬起头，看向那盏已经破碎的灯。
「看来今晚有不少奇怪的事情。」他低声说。
他转过身，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有人接近过梯子，现场出现不属于僕人的工具，还有人在舞会前一直注意那盏灯。」
「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就代表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听得很清楚。
「这很可能不是意外。」
洁西站在楼梯旁，心里感到一阵冰冷。
她看着破碎的水晶灯，又看向周围的人群。
也许有人早就计画好了今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