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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综合其它 > 甘愿臣服 > 第36章
  “估计过不了多久,他们的粮食就要到了。”
  “那朕派人再去烧?”
  周希成打算来第二次。
  穆清昭摇头:“这种招式用一次就够了,他们这批粮食一定会加强守卫,不是那么好烧的。”
  “那这次将军可有策略?”
  周希成已经下意识开始询问她有何决策了。
  “这次,估计要来真的了。”
  穆清昭只能拖到现在,给周曦国喘息的时间,接下来就是一场恶战了。
  周希成知道这天必然会来,所以接受的很快,幸好自己的百姓大多数都逃走了,有些年迈的不舍家园,所以坚持留在这里,周希成自然不好强求。
  他身为国君,也没有临阵脱逃的份,他出生与周曦,长在周曦,掌握周曦,已经和周曦连为一体,周曦灭他便亡,这是所有帝王最后的归宿。
  穆清昭不知他在心里已经壮烈牺牲一阵了,她把剑收回剑鞘里,沉默的看着周曦国的布防图。
  周曦国的国土虽然不大,既不属于易守难攻的类型,也不属于易攻难守的类型,很居中,但城门一共有四个,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五湖四海的百姓方便进城,这也是让穆清昭头疼的点,因为知道这一仗一旦打下来,他们就陷入四面楚歌的地步。
  穆清昭不确定他们会在哪个城门出现,周曦国的兵力只能受着两个大门,要是四个门外都有凛月的兵,那可糟了。
  就算是周曦军和朝夕军加起来,恐怕也守不住四个门。
  周希成看她一直皱着眉头,出于好奇的问了她一句:
  “穆将军,可是有什么不解的?”
  穆清昭幽怨的眼神看向他:
  “陛下,你们当时为何在城的四周修四个门?”
  周希成显然没有理解穆清昭话里话外的怨气,颇为得意的开口:
  “四个大门的创意,是先祖想出来的,周曦国之所以奇珍异宝繁多,得益于这几个门的功劳......”
  剩下的穆清昭不想听了,等到周希成说的口渴的时候,穆清昭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差点让他刚喝下的水喷出来:
  “不能,坚决不能啊。”
  穆清昭叹了口气,态度带着强硬:
  “陛下,若不把三个门堵上,我们极有可能会陷入四面楚歌的地步,我知道,这对陛下来说是挑战先祖的权威,但现在我们是要守城,管不了这么多了。”
  周希成自然也知道这是特殊情况,但先祖说过后世族人不能拆除这四扇门,不然就是大不敬。
  穆清昭看出了他的犹豫,直接下狠药:
  “陛下,我知道您宁愿死也不愿意挑战祖训,但您要搭上周曦军和朝夕军所有士兵的命吗?”
  穆清昭能看出来,周希成是一个爱民如子的人,不然也不会让那些百姓优先撤离,所以她打算戳中他心里的软肋。
  果然,周希成沉默片刻点头道:
  “好,朕现在就让周曦军把门堵上。”
  “嗯,多谢陛下。”
  穆清昭目送周希成离开,却并没有松口气,门就算堵上,也有被撬开的时候,她这么做,也只是减少可能性。
  按照时间推算,估计粮食已经到郡城军的军营了。
  郡城军营
  司徒舟吃着手里的草,眼底的怒意藏也藏不住。
  他因为穆清昭的举动,已经啃了快半个月的草和树皮了,凛月国的军饷还在路上,五公里以外的树皮和草都被拔了个干净。
  他现在吃的面黄肌瘦,他发誓,下次见到穆清昭,一定让她死在自己的刀下。
  然而就在他气愤的想象时,士兵欢呼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营帐里。
  “援军来了,粮草来了,将军.....将军。”
  司徒舟还以为自己饿出了幻觉,直到士兵出现在营帐里把他摇醒,他才慌忙从营帐外走去。
  司徒渡进入营帐里,就看到一脸惊讶的弟弟司徒舟,默默走到他身边弹了他的额头,嗔道;
  “我就知道,你会闯祸。”
  还没等司徒渡句许谴责他,司徒舟直接抱着司徒渡泣不成声。
  司徒渡无奈叹气,身后的粮草也陆续搬运过来,他缓缓道:
  “陛下听说你被一个女子烧了粮仓,虽然气愤,但考虑到你是第一次领兵,难免大意,也就赦免你了,并派我做你的军师,为你出谋划策。”
  “我就知道陛下还是看重我的。”
  司徒舟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哭有些丢人,擦干眼泪道:
  “那陛下派了多少人来支援?”
  “算上郡城军营的二十万人,陛下又给你派来了五万人,所以这周曦国,你一定要拿下。”
  第32章 火攻
  穆清昭看着城外的架势,司徒舟坐在马背上,昂首挺胸的盯着在城墙上观望的她,眼神带着挑衅。
  周希成一眼扫过去,眉头紧紧皱起:
  “这阵仗,是不拿下周曦不罢休了。”
  “陛下,你们这有火吗?”
  “啊?”
  周希成一头雾水。
  穆清昭唇微微扬起,把心里的打算说了个大概:
  “朝夕军和周曦军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万人,绝对硬抗不下去的,既然如此,只能另辟蹊径,我等会儿带一些人下去拖他们时间,给你们争取取火油的时间,越多越好。”
  “可是这一时半会儿,上哪里弄这么多的火油?”
  “火油不够,那就用酒。”
  穆清昭还准备说些什么,然而司徒舟已经等的不耐烦,高声道:
  “莫不是怕了,不敢应战?”
  司徒舟似笑非笑的点头:“也是,毕竟一介女流之辈,只敢用些卑劣手段,怕了也正常。”
  “就算这手段卑劣,你不也中招了?”
  穆清昭不过须臾,就开城门带着军队出现在他面前,语气轻挑:
  “我一介女流都能让你饿上半个月,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技不如人?”
  被戳中了心事,司徒舟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刀,一脸阴鸷:
  “今日我一定要你死在我的刀下。”
  “话别说太早,毕竟这句话我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司徒舟不想跟她废话,一声令下全军出动,迎面超穆清昭他们袭来。
  “将士们,这次可要拿出真本事来了,这次若赢了,本将军赏你们一个月喝酒吃肉。”
  穆清昭朗声对身后的士兵鼓舞士气。
  “好,多谢将军。”
  战争一触即发,穆清昭翻身下马,剑锋所指之处,皆是热血四溅,
  穆清昭周围围满了凛月军,似乎像是司徒舟下了命令,取她首级能封侯拜相,所以不怕死一样,一个劲的往她身边凑。
  弦阳赶来支援,笑着对穆清昭说:
  “小姐,这次我们看谁杀的多。”
  穆清昭摇头失笑:
  “好,比赛开始。”
  尸体慢慢变多了,横七竖八的倒下,夏日的风带着闷热,足以让人心力憔悴。
  穆清昭的挽溪剑尖已经被血染红,滴答滴答的流着血,她目光冰冷的看着一个个冲上来的凛月军,速度极快的掠夺他人性命。
  弦阳刚利落解决身前一名士兵,甫一转身,便见余下一人持刀悄摸绕至穆清昭身后,刀尖直刺她后心。他再抬剑格挡已然不及,几乎是凭着本能,身形猛地往前一扑,径直挡在了穆清昭身前。
  “噗......”
  “弦阳!”
  穆清昭听到声音,入眼便是刺进弦阳心口的长刀,刀锋正抵心脉要害。
  穆清昭反应过来,忙一剑杀死捅弦阳的士兵,那人应声栽倒在地,弦阳喉间涌上腥甜,一口鲜血猛地呕出,身躯软软向下坠去。穆清昭快步上前,稳稳将他揽入怀中扶住。
  周围瞬间围满了朝夕军,弦阳只感觉浑身都疼,但他还是笑着说:
  “小姐,这次算我赢了吗?”
  穆清昭强压下泪水,只感觉心脏酸涩的难受,她微微点头道:
  “算,你给我坚持住,等这场战结束,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
  然而剧烈的痛感已经让弦阳没有力气摇头,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扬起一抹笑:
  “少将军,下辈子,我还当你手下的兵。”
  穆清昭还没来得及说好,弦阳的手就已经垂了下去。
  穆清昭只恍惚了一瞬,但下一秒,她又拿起了剑,杀遍周围的凛月士兵,只是眼角的泪暴露了她的情绪。
  不久后,她的一身红衣也染上了脏污,身上或多或少有了伤痕,司徒舟眼神带着不屑的与她说:
  “放弃吧,周曦国你护不住的。”
  穆清昭擦干嘴角的血,眼神冰冷的看向司徒舟,语气带着张扬:
  “若我偏要护呢?”
  “那只有死路一条。”
  司徒舟唇角带着嗜血的笑意,朝着穆清昭奔来。
  刀光剑影间,穆清昭的剑直刺司徒舟的胸膛,被他闪身躲过。
  司徒舟刚要反击,哗啦啦的声音从城墙外流出来,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