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上确实有被硬物撞击的致命伤。”法医在现场简单查勘。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感叹起来。
和黑无常说的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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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能在这章完结[爆哭]下一章就能结婚了!
第117章
经过警方检测, 那具尸骸确实是当年莫家下落不明的小儿子。
对莫怀窦和莫家最小的孙子进行dna比对,确认莫怀窦就是当年死亡的莫桑远。
莫桑远被警方逮捕,网络上到处都是吃瓜的帖子, 关于顶星门,关于当年购买药剂的名单上的豪门。
也有一些帖子隐晦地提到彼岸神教,但人们认为这个神秘势力距离他们的生活太远,更多像是被虚构出来装神弄鬼的,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大关注。
警方发出公告,确定了莫桑远的犯罪事实之后,黑无常的热搜帖子又开始霸榜。
【黑无常的账号粉丝数量】
【黑无常的真实身份】
【黑无常直播回放】
【黑无常周边辟邪挂件链接】
等等,最后一个是什么?
谢云深一边抱着尤维斯,一边刷着手机, 好像瞥到了个什么奇怪的东西。
“闫先生, 您回来了。”赵叔的声音在大厅门口响起。
谢云深立刻放下手机,抱着尤维斯躲到后面观景走廊。
等等,他的手机忘了。
只见闫先生和衣五伊正从客厅大门走进来。
尤维斯想喊出声都被他强行按住了。
闫先生的目光在大厅里梭巡了一遍, 没有看见谢云深。
“阿深呢?”
赵叔奇怪道:“刚刚还在这,可能是带小宝出去后花园了。”
这么冷的天,谁会带小孩去后花园。
闫世旗知道他在躲着自己,揉了揉眉心,看见沙发上放着谢云深的手机。
衣五伊目光瞥到了躲在走廊那边的谢云深,后者冲他眨了眨眼, 示意他别说话。
衣五伊明白他的意思, 笑着看见闫先生拿起手机。
不用想,谢云深这种人,密码不是六个0就是六个8。
果然,闫先生试了两次就解开密码了。
闫世旗向衣五伊道:“看见他就让他来找我拿手机。”
衣五伊点点头。
闫先生上楼后, 他看向谢云深:“不去找闫先生?”
谢云深道:“算了,手机里又没什么东西。”除了有个几十亿粉丝的账号。
“我是说,你跟闫先生好几天没见了吧。”
“我现在还生气呢。”谢云深仰着头,双手撑着沙边后沿,眉头紧锁:“我是不是很小心眼?”
“不是。”衣五伊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他旁边,和尤维斯亮了亮汽车模型的车灯。
“就这样?”谢云深转头看着老五,就这样不劝他了?还以为他要说一些让他和闫先生好好沟通的话呢。
“不然呢?你问我,我回答你。”五老疑惑jpg。
谢云深一脸无聊,又开始八卦起来:“在我不在这三年里,你跟三少爷怎么样了?”
这次时隔几年回来的时候,他就发现,闫世舟和衣五伊的相处非常自然。
和之前那种别扭的痛苦全然不同。
衣五伊顿了一下:“刚开始那一年,我很消沉,都是他陪着我,像小时候那样。”
“别怪我太八卦……你们定期那啥吗?”谢云深揽住他肩膀。
“没有。”衣五伊坦然道。
谢云深一脸不可置信:“老三他怎么忍住的?”
三少爷可不是个清心寡欲的家伙。面对老五这样秀色可餐的美食居然坐怀不乱?
尤维斯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深爸爸和五素素在说什么?”
“小屁孩,去玩你的小火车。”谢云深揉了揉他的脸蛋:“果然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就是嫩。”
衣五伊耳朵动了动:“闫先生下来了。”
谢云深一个移形换位,瞬间躲进了博古柜后面。
他听见闫先生的脚步声从二楼的走廊经过,随后走下弧形楼梯,走出大门。
衣五伊见他要出门,紧随其后。
“我自己去。”闫先生道。
衣五伊道:“闫先生,您自己出门的话……”
闫世旗转过头看他,眸含威慑:“怎么?”
衣五伊只好停下脚步,看吧,谢云深不理闫先生,倒霉的都是其他人。
这时候,有人拍了拍他肩膀,谢云深像风一样从他旁边跑过。
“我去看看。”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还在下雪,闫先生要去哪?
而且还不带上老五!疯了吗?
谢云深绕过门前高大的雕像底座,转角撞到了一个熟悉的身躯。
“闫……闫先生。”
闫先生冷笑着:“你还敢故意躲着我?”
谢云深心里一凛,现在这一幕的闫先生有点可怕。
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他抓住手腕:“跟我上来。”
衣五伊就看见刚出门的谢云深被闫先生拉着手腕拖上了二楼。
虽然在临上楼梯前谢云深试图力沉千斤,僵在原地,但被闫先生一个权威的眼神镇住了,完全没办法硬钢。
“老五,尤维斯,你们谁……救我一下?”
“疯了吗?”衣五伊头也不抬和尤维斯在拼积木。
尤维斯:“我才两岁,有事请找大人帮忙。”
“……”
书房门口,谢云深扒着门沿,学着尤维斯:“闫先生,我才三十五岁,您不能对一个孩子发脾气啊。”
“对不起。”
?
谢云深怔了好一会儿:“什么?”
哪有人像台风风暴一样充满压迫感地把人拉上来,然后说对不起的。
“对不起。”闫先生黑漆漆的眼睛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我太急切,想让他们付出代价,想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所以用自己的生命冒险,利用了你的焦虑和痛苦,我只知道你会保护好我,知道我能哄好你,我也知道我们总归会和好,但是,我……”
闫先生一向平稳有力的声音停滞了一下,肺腑的呼吸像被什么力量抽离了身体一样,使他喉结起伏,眼睛微微发红。
“但是,你不能不爱我吧……”
谢云深听见他的声线在颤抖,他的心也颤抖了一下:“闫先生,我不生气了。”
他看见闫先生红红的眼睛平静地流下一滴泪,没有见过闫先生哭的人,根本不明白这是什么概念。
简直是击穿了你灵魂的一剑。
他把人抱在自己怀里,很手忙脚乱:“不对,我应该说,我当然爱你了,现在就很爱。”
“以后呢?”
“以后?以后肯定也会爱吧。”
谁能知道以后的事呢?
永远爱你这类的话,一听就像是不负责任的骗子。
但是现在这辈子,除了闫先生,他肯定没办法再爱上别人了。
谢云深抱过他的脸,想确认一下他的脸还在流泪吗?
闫先生的眼角是红的,除了刚刚那一滴泪的泪痕,眼睛是干涩的,像河水中断露出平滑的黑曜石,从头到尾也不眨一下。
谢云深认真道:“闫先生,你要不要抽空查一下眼睛,可能真的有干眼症。”
情绪起伏这么大,结果只有一滴泪?
上次他可是哭到把闫先生的衣服都弄湿了。
闫先生瞪了他一眼,带着一丝无语的笑意。
又权威又可爱。
谢云深笑起来,忍不住吻他。
在风雪之中的闫氏庄园,书房的窗户留出一道缝隙,可以窥见窗帘后恋人亲吻的身影。
书桌上的一对戒指静静地放在礼盒中间。
一个月后,j国一座著名的旅游小岛。
一群慕名而来的游客们在海对岸的渡头上发出阵阵惋惜的声音。
只见渡船上贴出一张公告:
【xx岛土地已被私人购买,于12月29号至1月5号,不对岛外居民开放,请旅客在6号后登岛。】
“啊,就是今天开始,错过了……”
“是呀,我好不容易驾车过来呢!”
“又是哪位豪门大少爷,买了一座岛?”
“听说是a国闫氏集团的董事长,要在这举行婚礼,不过,岛上的居民还可以继续在那里生活。”
“嗯,好了,这下我更生无可恋了。”
“听说是同性恋人!因为j国同性婚姻合法,所以才来这的!”
“啊啊啊啊,原来是真爱啊!”
“头上飞过去的是私人飞机吧。”
“可恶,婚礼上的筵席肯定很好吃吧!超想吃!”
小岛上。
谢云深看着周围的海景,颇具异域特色的楼房和漂亮的彩螺建成的一座座彩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