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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三族齐聚,建木也快要撑到了极限,否则谢孤鸿绝不可能在此时离开疏风岫。
  苍羽纵然内心再有不甘,此时也不会拿整个妖族和疏风岫的性命开玩笑。咬牙认下:“你说。”
  谢孤鸿双手结印,枯萎建木之下的法阵刹那间铺满整个山河棋。
  “请诸君入阵。”
  在座的众多弟子都是听着疏风岫以身殉道的话本长大的,能为英雄出一份力的自然义不容辞,就算是谢孤鸿要他们贡献灵力也毫无怨言,可没想到谢孤鸿只是要了他们的梦境。
  黄粱一梦,梦回过往,是他们最刻骨铭心的过往,或悲或喜,或痴或怨。
  那是最鲜活最明亮的凡人气息。
  数千弟子的气息被法阵毫无保留的送入建木之中,原本枯萎的建木重新抽长开来,葱郁的树冠延伸过众人头顶,覆盖住了星空,一朵朵的金色的花苞绽放落下星芒。
  江拂舟在入梦之前的模糊视线中仿佛看到了诸多上古神魔的幻影,他们狰狞扭曲的面容逐渐变得柔和平静,像是隔着万古长河凝视着后辈。
  所谓的戾气,是生有不甘,死有所怨,可后世太平安康可平一切遗憾。
  山河棋华光大盛,一股股清和周正的力道由建木发出,如同浪潮涌向三界。
  东南倾中被汗水淹透了的疏风岫察觉到归墟戾气的停歇,短暂清明的神思很快被更刺激的感觉盖了过去。
  每一秒都被拉到了无限长,他委屈的哭泣都变成了绵密的声调。
  谢孤鸿掀开重重帷幕的时候在纠缠的花香中察觉到了一丝腥气,疏风岫陷在被褥之中,胸膛剧烈地起伏,双唇微微张开,大概是在一些时候挣扎得太过剧烈,锁链在白皙的皮肤上擦出红痕。
  脆弱得让人想要更多。
  谢孤鸿喉结微动,俯身将锁链解开将骨头都软了的人抱在怀里,一手揉着后颈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神息极大地安抚了孤单的魅魔,叫嚣许久的魅眼得到安抚,疯狂渴望的甚至逐渐平静了下来。
  疏风岫抬头对上谢孤鸿的双眸,清浅的双眸中全然是自己的脸,各种复杂隐晦的心思汇聚成赤裸裸的三个字——他要他。
  此刻其他纷扰都变成了茫然背景音而后消失远去,此时此地,只有他们两人。
  疏风岫轻喘着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胳膊抱住谢孤鸿,紧绷的精神终于找到了落脚处,彻底放松了下来。
  “师尊,我很想您。”
  他一直压在心底的话脱口而出,那是他坚持走到现在的一口气,也是他踏着刀山火海走出归墟的动力,从不敢宣之于口,怕说出来就彻底走不下去了。
  谢孤鸿接住了这个生死相依的拥抱,一下一下梳理着他后背的长发。
  “是为师的错。”
  疏风岫摇了摇头,发顶轻微地蹭过谢孤鸿的下颌,埋在他的脖颈之中深吸一口气,想是要将这样的味道永远记在心里。
  对于他来说,这样的沉湎已经是偷来的欢愉了。
  “师尊,我爱你。”疏风岫抱紧谢孤鸿,以一副全然交付的决然模样仰头看向谢孤鸿,纯紫色的双眸中满是思念和爱慕,他微微抬高坐下,吻上了谢孤鸿的双唇。
  那是邀请,也是放肆的勾引。
  谢孤鸿眼眸深得可怕,五指插入他脑后的发丝按住他不许离开,唇舌肆虐,夺走了他的呼吸和津液,连泪水都不放过。
  百年中所有的疯长的思念在此刻实现,谢孤鸿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按住疏风岫,强硬地不许他有任何挣扎和反驳,逼着他和自己对视,看清所有。
  疏风岫新生的躯壳根本承受不了近乎暴虐的鞭笞,可仍然去努力地适应配合,却不知道他这样可怜无助却信任的模样会让人怎样疯狂。
  蚌壳被无情地撬开,湿滑的蚌肉被挤压出珍珠,晶莹剔透的珍珠被人握在手心肆意把玩。
  欢愉到了极致就是无法承受的折磨,而这样的折磨拉长了时间,根本不知尽头。
  殿内明珠灼灼,急促喘息带着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时间都被彻底混淆。
  谢孤鸿在这件事上向来霸道专横。连哀求都不被允许,白皙的手指濒死般的抓住帷幔攒出褶皱,而后又无力地垂下,被一只更大的手掌十指相扣抓回了帷幔之中。
  ……
  疏风岫觉得自己像是小死了一回,灵魂和□□都被zuo空了,鬓发被汗水氤氲在脸颊,湿漉漉的眼睫半遮挡住散乱无神的双眸。
  他一点都不想动,手指都不想抬,就算是自己主动,就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也没想到谢孤鸿会这样凶,根本就是想吃了自己。
  他委屈还有些生气地转头去瞪谢孤鸿,尝了鲜的仙尊此刻非常不羁放浪,中衣松散地披在肩头,半靠在床栏上,露出非常令人艳羡的肌肉线条。
  兮泽仙尊表面看起来仙风道骨,可那长袍广袖之下的□□的力量也同样非常可怖,比百年前更厉害了。
  疏风岫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
  谢孤鸿微微侧头,用眼神询问:“嗯?”
  吃饱了的男人往往格外温存好说话,仙尊也不例外。
  疏风岫色心大动,就想去往人怀里蹭,可刚一动就察觉到不了对,丹田涨得太厉害了,稍微动一下就非常不舒服。
  他面无表情地瞪谢孤鸿。
  谢孤鸿轻笑一声俯身压了下来,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还想要?”
  疏风岫瞬间惊恐地去推人,却被谢孤鸿握住手腕,随即传来柔软微凉的触感。
  他定睛一看是一个编绳手镯,黑白两色是两人的发丝。
  结发为夫妻。
  疏风岫呆呆地看着发绳,内心所有的坚定都碎成了齑粉,他突然明白,自己从来都不想离开,自己只想在这里陪着谢孤鸿,直到天荒地老。
  难过就像是无声的海啸,将疏风岫彻底淹没,根本不给他喘息的余地。
  疏风岫盯着那发圈看了许久,用尽所有力气将发圈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还给了谢孤鸿。
  谢孤鸿没有接,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疏风岫握住他的手,将发圈放回手心,话还未出口,自己先难过到心疼。
  “过了今日,师尊就忘了我吧。”疏风岫哽咽道:“我必须得回归墟。”
  那是他的责任。
  他依恋地蹭着谢孤鸿的胸膛:“如果万年之后我能从归墟出来,我就去找师尊,就算师尊不记得我了,我也——唔!”
  他只能靠这些念想支撑自己走下去,不允许自己软弱,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孤鸿用力捏着下巴逼迫对视。
  “我不要万年以后,我现在就要。”谢孤鸿凭空抓来一物,单手磕开瓶盖,就要往自己嘴里倒。
  疏风岫连忙扒住他的手腕阻止:“这是什么?”
  “抑制白泽发/情期的丹药。”谢孤鸿神色极其平静:“这百年来我一直有在用。”
  疏风岫震惊到说不出话:“当年您……也……”
  “是。”谢孤鸿冷静的近乎冷酷:“这瓶丹药吃完被压制的发/情期就会彻底爆发,做完当年没有被打断的事情。”
  谢孤鸿没说,被压抑百年的发/情期反扑起来会有多么的恐怖,可疏风岫心里已经有了猜测,顿时面露惊恐。
  “你就会成为我的道侣,谁都无法从我身边带走你。”
  谢孤鸿按住他阻止的手腕,微微仰头将剩余的十颗丹药当着疏风岫的面吞吃下去。
  刹那间被压制百年的发情期卷土重来,谢孤鸿手背青筋暴起,清浅的双眸顿时变成金黄色的竖瞳,原本温和的莲香带上非常危险狂野的气息。
  这样的谢孤鸿就像是一头野兽,随时暴走的模样压得疏风岫喘不上气。
  “你说,你要去哪里?”
  白泽虽带神字,但本性仍旧是兽类,配偶的拒绝是对他最大的挑衅。
  这样的谢孤鸿让疏风岫灵魂都在颤抖,他太害怕了,立刻翻身往外跑,可刚跑出两步,就脱力跪在了地面上。
  谢孤鸿从身后扑了过来,按住他手腕的五指逐渐拉长,后背传来异样的触感,柔软浓密。
  是野兽的皮毛。
  疏风岫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他觉得自己会死在今晚。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雕也要过年,所以决定让大雁吃回门宴。
  令:这篇实际上差不多也快结束了,小情侣甜蜜完解决下戾气应该就结束了,理论上剩下不了几章了。
  再令:因为这周空榜,也稍微休息一下,所以更新可能会有些不稳定,但是会努力做五休二的
  第54章 以后不能用白泽这样
  疏风岫被按在冰凉的地砖上, 在全身都被压制中艰难侧头,只能看到覆盖着雪白皮毛的利爪。有力的前腿比自己小臂要强壮数倍,轻易就能让他动弹不得。
  白泽整个压了下来, 将疏风岫埋在自己华丽洁白的皮毛之中,而后毫无章法,用力地去挤压他, 磨蹭他, 探出的獠牙带着急切焦躁的吐息在后颈的魅眼处来回磨蹭, 让猎物害怕的浑身颤抖, 发出呜咽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