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獠牙太大了,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刺穿他的脖颈。对危险的恐惧让他牙关都在打颤:“师…尊,求您了, 不要这样……变回来, 好不好。”
可白泽并不理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等候已久的猎物拆吃入腹,另一个带着倒刺的獠牙危险强势的抵着疏风岫。
那样的形状,那样的大小, 绝对不行!
疏风岫惊恐奋力地往前爬,却被白泽一只爪子死死按在地上, 用带着倒刺的舌头去舔舐柔软的肌肤, 瞬间就红了一大片。
后背上刺痛麻痒的触感直接让疏风岫脱力轻喊出声。
哀求柔软的声取悦了白泽, 他用爪子轻柔地将人拨过来面对自己, 又开始肆无忌惮地舔。
疏风岫此刻才彻底看清了白泽的模样, 他比白泽原身要小上许多, 可也足有两人多长, 隔着厚重柔软的毛发也能感受到炙热紧绷的肌肉。
此刻巨大的头颅正埋在自己怀里, 灵活的舌尖根本让人招架不住。
“唔!”舌尖故意挑拨, 疏风岫被激的要蜷缩躲避却被白泽强制按住手脚,不允许躲避。
疏风岫被舔舐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呜咽变成了失控的哭泣,双手乱七八糟的推拒,不自知地握住了白泽的双角,那是白泽的禁区,原本戏弄的白泽骤然低吼一声,舌尖失了力道直接让疏风岫尖叫出声。
他肌肉骤然紧绷抽搐,继而无力地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双眼满是泪水,眼前阵阵发白。
疏风岫觉得自己像是被白泽吃掉了,生死都掌握在对方手里,毫无力气反抗。
可未被满足的白泽乘人之危,在他最虚弱的时候残忍又强势的攻城略地,兴奋地看着他在地上无力挣扎,哀泣求饶。
伴侣的臣服让白泽愉悦到了极致,感受到了全然的包容后,再也无所顾忌将人占有了彻底。
新生的魅魔躯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稚嫩脆弱,疏风岫哭都哭不出来,挣扎地想要逃跑就会被更残酷的惩罚。
白泽混乱的身影被投在石壁上变得朦胧巨大,啜泣无力的低吟穿过漠殿的层层纱幔丛和紧闭的法阵消散的大漠尽头的兮水之中,此刻平静的兮水掀起层层波澜,一层层地冲刷着沙滩,将最稚嫩的细沙卷入池水深处。
一阵狂风卷过东南倾,莲花散落层层水珠杂乱水面,砸出阵阵涟漪的刹那,鸢尾花丛延沿岸而生,摇曳在兮水河畔。
疏风岫被谢孤鸿把着,被迫只能感受他,包容他,忍让他,连哭泣都只能属于他,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感知。
迷糊的摇晃从梦中逐渐延伸到现实,疏风岫把头埋在柔软的皮毛之中下意识地蹭了蹭,哑着嗓子软声道:“不行了……师尊,你再让我睡会儿,就睡一小会儿……”
他不知这么求过多少次,可谢孤鸿在那个时候特别坏心眼,总是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用各种办法把他重新弄醒,必须要他清醒地接受他似乎成了谢孤鸿的某种执念,某根簪子后来长到他身上都不管用,谢孤鸿就换其他方法来。
明明看起来仙风道骨,可心眼和骨头都是黑的。疏风岫闭着眼把脸埋进毛茸茸里,闭上眼就要断片。
耳边突然传来模糊沉闷的笑声,顿时把疏风岫笑清醒了。
怎么又变成白泽了!
疏风岫惊恐的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跑,却被白泽的尾巴按了回去。
此刻他才彻底清醒,耳边是呼呼风声,头顶是满天星辰。谢孤鸿——白泽正载着他在空中飞驰,为了防止他受凉,毛茸茸的尾巴给他当被子。
疏风岫裹紧谢孤鸿的外袍,揉了揉眼,声音还有些哑:“这是要去哪里?”
“秘密。”
疏风岫顿时不开心了,小心眼地揪着白泽的柔软的毛发不满顶嘴:“我不去。”
掌心熟悉温柔的触感让疏风岫联想到了非常不好的事情,他全然没想要变成白泽之后所有都会不可理喻的等比例变大,而且还会保留兽类才有的倒刺特征。
软刺在那个时候仿佛在最脆弱的时候钉穿了灵魂,谢孤鸿蛮不讲理的浸透了他的灵魂。
疏风岫立刻甩了甩头,把那些脸红心跳的脏东西都甩出去,他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俯身蹭到白泽的脖颈,想要去摸那玉石般的角。
“以后不能用白泽。”疏风岫不满地和谢孤鸿讨价还价,手心摩挲着白泽的角,手感很好,像是暖玉,又比暖玉更舒服。
疏风岫一心想着怎么说服谢孤鸿以后不用白泽体形,手就不自觉地去把玩触角。
白泽起初还能忍,见小徒弟还摸上瘾了,最终忍无可忍直接将人甩下背。
疏风岫正在出神,没防备被颠了下去,身体一轻随机落进谢孤鸿的怀抱,仰头茫然上的对上对方深沉危险的双眸。
“白泽的角不能随便摸。”
“为什么?”疏风岫不解,明明手感那么好。
谢孤鸿聚将他往下放了放,第三只角隔着两层衣衫危险地抵住疏风岫。
疏风岫瞬间老实如鹌鹑搂住谢孤鸿的脖颈,无比乖巧:“我记住了。”
好在这次谢孤鸿非常好说说话,并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才让他松了口气。
“到了。”
谢孤鸿飞身落地,将疏风岫放下,单手揽住他的腰。
疏风岫看着眼前熟悉的建木以及建木下平静的归墟,不可置信的瞳孔放大:“建木?”
他下意识地要上前确认,不想刚走出一步就觉得小腿肌肉一软,差点给跪了,谢孤鸿早有防备扶住人。
疏风岫顾不得这些了:“建木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个归墟入口是怎么回事?”
他自然不知道三个月前谢孤鸿带着所有弟子拯救建木的事情,看到重生的建木和归墟,以为是自己和谢孤鸿颠鸾倒凤这段时间,戾气已经入侵人间了。
疏风岫冷汗都炸出来了,想要上前查看却被谢孤鸿安抚:“无事,那些戾气仍在归墟,并没有跑出来。”
疏风岫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被谢孤鸿抱了起来。
谢孤鸿将疏风岫抱到建木隆起的树根上坐好,这样的角度需要他微微仰头才能对视。
“这百年来我一直在找你。”谢孤鸿第一次向疏风岫坦言这些年的经历,“失败过很多次,最终只找回了它。”
疏风岫微微低头:“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谢孤鸿将他地吹散的鬓发抚回耳后:“自你离开之后,我调查了很多事情,包括你说的那些。”
疏风岫似有所感地看向他。
“你确实是三圣为了收拢天下戾气留下的筹码,所以戾气不息,你永远也无法从命运中摆脱,就算解决了这次,若是之后戾气反扑到无以为继之时,依旧需要你以身献祭。”
疏风岫早就接受这些了,可他知道谢孤鸿无法接受。
活下来的人要远比死去的人承受更多。
“或许是他们心有愧疚,也给你留下了一线生机。”两人同时看向他身后的建木,疏风岫有些疑惑:“就是这棵建木?”
谢孤鸿微微摇头:“它不是建木。”
疏风岫愣了,仔细去看发现这棵树和建木确实有细微的察觉,他的叶片不似建木那样巨大,小而密是扶桑的特征,枝头轻微晃动的细小的青色果子,似乎是若木果。
谢孤鸿解答了他的疑惑:“这是自归墟而生的第四棵圣树,若我预测得不错,待这棵树长成,金乌将歇息于此,届时戾气或许就会以新的姿态重回天地。”
谢孤鸿说得隐晦,但疏风岫还是听明白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兴奋:“意思就是说那些戾气就会重新进入轮回,成为新的生命?!”
谢孤鸿点了点头:“他们承载着上古戾气,或许需要很久。”
可这已经比疏风岫独自进入归墟以魂魄之力承载戾气好上千倍万倍了。
疏风岫不敢相信真的这样好的事,他几乎被这样的好消息砸蒙了:“那我需要做什么?怎么才能让他快点长大?”
谢孤鸿从身后罩住他:“虽然我不知其过程,但他和你有非常大的关系。”
疏风岫不解地歪头看他。
谢孤鸿沉吟片刻:“六十年前,你在归墟有什么异常吗?”
疏风岫想了想:“六十年前?哦!我在那个时候重新修出了实体!”
果然如此。
“你将你能控制的戾气放出来看看?”
疏风岫依言放出戾气,随即戾气就和新生的建木产生微弱的共鸣,原本浑浊的戾气逐渐变成浅灰色的气团,重新回归疏风岫体内,那瞬间他感觉整个身体一轻,连腰疼都缓解了很多。
“这是混沌。”谢孤鸿专注地看着疏风岫:“这棵树也是混沌,你与他同命而生,更准确来说,你是混沌生灵。”
“混沌?那不是传说中开天辟地前最原初的力量?”
谢孤鸿点了点头:“若是净化完成,你将以魔身成圣,超脱天地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