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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来到邱秋的寝居时,他衣冠整齐,风度翩翩,但身后的太监们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来的明眼人都看得明白,除了邱秋这个小蠢蛋还在紧张。
  可谢绥已经到了,就不容他紧张迟疑了。
  邱秋穿着他金黄色亮闪闪的寝衣坐在床边自顾自扣手,听到谢绥来的动静,才慌忙抬头,看见谢绥,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让谢绥坐下,随后扬起下巴道:“孤叫你来做什么你知道吗?”
  谢绥清楚此时最好不要再和邱秋互呛,他脸皮薄,若言语强硬,必定会招邱秋逆反。
  “自然知道,我是殿下的男宠,殿下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邱秋听此才终于呼出口气,他想这可是谢绥愿意的,还是谢绥洗了澡自己走了的,既然谢绥要求,那邱秋当然就得应了。
  做太子宠着他的小男宠多么正常。
  邱秋高高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往下看着,指挥谢绥:“那你现在就脱衣服,伺候我吧。”
  兴许是这段时间两人相处不错,谢绥脸上也没有出现那种屈辱愤怒的表情,很顺从地站起来,靠近邱秋。
  谢绥往前一步,邱秋就磕绊着后退一步,谢绥的手连邱秋腰上的系带都搭不上。
  “殿下总是后退,我怎么帮您宽衣?”谢绥抬眼,邱秋脸上又嚣张又慌乱的表情就暴露无遗,“殿下是害怕吗?”
  “笑话,孤当然不害怕。”邱秋嘴硬,为了显示自己游刃有余,他上前一步,一伸手就扯乱了谢绥身上严丝合缝的衣服,露出一点锁骨出来。
  而谢绥也如愿以偿拉着系带,脱掉了邱秋的衣服,雪白莹润的身体露出来,柔软丰腴,浑身都是骚浪劲儿。
  似乎谢绥的力气也用的太重,邱秋跟着系带上的力道,赤裸裸地往前一扑,摔进谢绥身上。
  “哎呦!”邱秋双臂攀在谢绥肩上,才避免滑下去,身体接触到微凉的布料,轻轻发抖,羞耻又一次席卷他。
  此时此刻一个人衣冠楚楚,一个人不穿寸缕,太子开始不满了,不满自己竟然没先伺候的人一步,脱光了衣服,他心里存着坏心眼,要谢绥也光着身子和他一样羞耻。
  邱秋上手胡乱扒着谢绥的衣服,扯得谢绥脖子疼,谢绥顺着邱秋的力道动作飞速脱去身上刚刚穿好的衣服。
  “孤都脱了你也得脱,快脱!”
  谢绥被勒得几处发红,系带越揪越紧越乱,一时之间两个人谁都没办法解开,邱秋性子急,解不开谢绥的衣服,忿忿地抱着手臂,哼一声坐在床边生闷气,他还是太子呢,怎么睡个人这么费劲,别是谢绥根本不想和他睡觉,才故意把衣服穿的这么紧,好让他难解开,好毒的心思。
  谢绥额头冒汗,他眼看着邱秋坐在那里眼睛开始乱撇,嘴都开始歪了,邱秋心里一定在想什么不存在的事情,谢绥想把握这次机会,他的人生幸福不能会在几根系带上啊。
  最终,谢绥也顾不得自己精心营造的淡泊正直的人设,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金剪刀就绞断了这几根该死的系带。
  谢绥平息一下呼吸,放下剪刀转身,面色如常:“殿下现在好了,我们开始吧。”胸廓还欺负着,衣服花瓣似的一层层松散开。
  谢绥就这样紧盯着邱秋的举动,在邱秋嘴巴撅得老高,左扭右扭正要放气话时,他率先从过去,立刻用嘴巴封住邱秋的唇,避免拒绝他的话从邱秋嘴里说出来。
  如果谢绥料想不错,邱秋恐怕是想说,他若不乐意伺候就离开之类的话。
  邱秋被亲得懵了,嘴里滚蛋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谢绥的唇就覆上来,邱秋的脸被谢绥捏着,嘴巴嘟的圆圆的,留出个洞,可供谢绥的舌头钻进去。
  谢绥似乎是默认了直接开始,推着呆了的邱秋放倒在床上,湖绿色的床褥显得身子愈发白。
  那些谢绥身上繁复的衣服也随着谢绥一挥手掉落在地上。
  邱秋随着谢绥的亲吻开始有些喘不上气,他蜷缩着身子,嘴巴越张越大,甚至开始发酸,想从边缘缝隙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但谢绥像是根本没意识到邱秋的诉求,依旧紧紧地吸吮邱秋的嘴唇。
  邱秋不得不推着谢绥的胸膛,到处别开自己的脸,红着耳朵勉强道:“等……一下,喘,喘不……咳咳……咳咳咳……”
  邱秋被口腔里越来越多的口水呛到了,那些含不住的涎水从口角溢出来。
  谢绥停下来,有些失措,抱着邱秋坐在他腿上,轻轻拍着邱秋的后背,低声哄他:“怎么样了?”
  邱秋弓着背窝在谢绥怀里咳了几声,喘过气来,抬头就打了谢绥一巴掌,带着掌风,有一点痛,让谢绥的血一下子沸腾滚烫起来,唰地一下流动全身,邱秋眼圈发红软软地质问他:“你,你大胆!”
  谢绥没说话,抱着他往前挪了点,邱秋最开始还不明所以,突然他骤然睁圆了眼睛,脸颊绯红,像是立刻要晕过去,骂谢绥的话更是一句一句一轮一轮地从嘴里冒出来,翻来倒去说着大胆放肆混蛋,此外也没什么新奇的词汇。
  邱秋挣扎着,双手拍打的谢绥,身体都在谢绥身上晃,谢绥也不见疼,只是咬紧了牙,腰腹紧绷,紧搂着邱秋不敢妄动:“殿下别动!”
  邱秋也察觉到谢绥愈发不对劲儿,浑身僵着,但他被人抱着掰着,浑身坦诚的很,什么都露出,任人摆布。
  明明是邱秋叫人来了,但现在邱秋却觉得浑身毛骨悚然,尤其是屁股,他缩着往上挺,想要跪坐起来,但没有成功。
  谢绥没动,他心里还存着妄想,哽咽着:“等一会儿好不好孤……还没准备好。”说的跟猫叫一样。
  不是拒绝,是邀请,反正谢绥是这么觉得。
  谢绥的眼神变得很温柔,邱秋觉得有希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孤……可是太子,你得听孤的……对不……啊!”
  ……
  混乱热潮中,谢绥朦胧想着,邱秋是有些怕了,可他若想邱秋再宠幸他,就得卖力伺候好人,让邱秋食髓知味才好。
  ……
  一切恰到好处,虽然最开始对于邱秋来说过于刺激惊悚,但到后来,谢绥很听话,邱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切都由邱秋把握。
  他爽够了,就命令谢绥出来伺候他沐浴,哪怕另一个人丝毫没有疏解。
  如果都是这样的节奏和强度,那邱秋是很愿意让谢绥多多地过来伺候他,以后呢,等到邱秋继承了皇位,他还能给谢绥一个大官当当。
  邱秋躺在床上,勉强搂着谢绥的头肩来了一场事后幻想。
  “你今天伺候的很好,谢绥,孤越来越喜欢你了。”邱秋有点生涩地说着男人事后惯有的漂亮话。
  谢绥满意地笑了笑,已经把邱秋的话当真了。
  然而美好的幻想还没结束,宫中来了消息。
  皇帝召邱秋进宫,态度不明,似乎和他豢养谢绥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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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秋的太子日记:今日宠幸了谢绥,很令孤满意,可以多宠幸。
  我去进修了,几天没更,但是也没进修出来什么好的,失败
  再来几章把太子番外完结了,番外不想写打打杀杀阴谋诡计,就想写两个人甜蜜做做做,所以嘞很快就结束了,然后写吸血鬼和日常还有邱秋穿到谢绥十四岁(顺序不定),现代番外要不要写还没想好。
  第120章
  皇帝急召邱秋进宫的时候,他还抱着谢绥在那儿得意洋洋吹嘘自己的功绩,虽然其中大多都是谢绥来京后给他出主意之后得来的。
  但怎么也不算是邱秋自己的本事。
  邱秋一听到召令,就着急忙慌地把谢绥一下子推到一边,立刻去找自己的寝衣,那衣服和谢绥睡前还穿着,可现如今却不见了,怎么样都找不到。
  邱秋没办法,光着身子去穿衣服,赤着脚在屋子里跑,谢绥想抓住他让他穿上鞋子,都抓不住这条滑手的鱼。
  邱秋开始沐浴更衣,他心乱如麻,早知道皇帝看重谢绥,他还拉着谢绥睡觉,把贤臣能臣拉到床上了这怎么能行,这次父皇定是要罚他了,这么想着,邱秋眼泪开始在眼睛中凝聚,连带着看谢绥都不顺眼。
  赶着谢绥走,不让谢绥给他捏肩穿衣,谁能想刚才邱秋还抱着人家甜言蜜语说话呢。
  谢绥心里也是一恨,邱秋这个小白眼狼,早知如此他昨晚就该狠狠地操他。
  谢绥半强制地让邱秋穿上衣服,安静顺从地送邱秋离开。
  如果邱秋可能会被罚,那引诱太子的他又会如何?
  谢绥抬头看见有些阴蒙的天,心里痛恨起自己的弱小,权力,如果他拥有权力,那该多好。
  ……
  “父皇今日和孤说话连五十句都没有呢。”邱秋晌午过后,在皇宫用过膳后就回来了,一回来就趴在谢绥和大太监这些人面前哭,“他果然是厌恶孤了,批评了我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