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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综合其它 > 夫郎小客栈 > 第148章
  “那快家去冲个凉。”
  陆凌低了些头,在书瑞耳边道:“咱俩一起。”
  书瑞抿嘴一笑,两人快是小跑回了宅子去。
  下人给两人送了热水进屋,灌了大半浴桶。
  书瑞先解了衣裳进去,陆凌后脚也跟着进了浴桶。
  本还只至胸口下方的水,这人一进去立马就涨了起来。
  书瑞后背贴着陆凌的胸口,人靠在他的身子上,温热的水轻轻荡漾着,他取了澡豆来给胳膊轻轻的搓着,自搓了搓身子,转又侧过身与陆凌搓了搓。
  这套陆凌再受用不过,没乱动手脚,背贴在浴桶边缘,由着书瑞一双轻软的手在身上游走。
  书瑞趁机捏捏又按了按陆凌结实的腰腹和精肉鼓涨的胸口。
  “我今朝听三妹说晴哥儿再有两月当就要生了,也不知会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陆凌仰头在水氲气里轻吐了口气,道:“到时生了自就晓得了。”
  书瑞看着陆凌浸在水中无可挑剔的身形,道:“你说咱俩成亲的日子也不短了,怎就还没得动静?”
  陆凌闻言,垂眸看向坐在自己怀里身娇肤白的哥儿,手不由至了人的腰间:“许是这阵忙,事行得少了。”
  书瑞脸微红,这阵子两人各自都忙着生意事,确实没怎么办那事,可往前,几时少过事。
  陆凌这小子,生着张冷脸,却也好那事得很,浑然就与相貌气韵不相符。
  自然了,书瑞总也半推半就的给办了。初始成婚那阵子,陆凌胡蛮劲儿大,除却是教他能见着旁人都不能见着的一面,说些只三流本子里才见的话,他有些悸动外,没见得有多痛快。
  难免日久天长,渐是给陆凌得了要领精于此道,倒是……倒是也有了些乐趣。
  十有七八是陆凌缠着,却也有二三是他自有意拉了人。
  思及此,书瑞脸上就生热。他未观也未探听过他人夫妻事,不知旁的夫郎娘子,是不是跟他一般,还是说他性淫,要更不知羞些。
  书瑞将缠在他腰上的胳膊给拨了下去,道:“我与你说的是正事。前阵儿娘还在我跟前念叨了一回,说户房典史家小儿子满月宴上吃酒,见着她家孩子好是乖巧。”
  陆凌眉心微蹙:“她说你了?”
  “没有。且都没催说我和你,但若是将我换做她,定也想要个孙子女了。”
  书瑞道:“不说她本就喜爱孩子,这和官眷间走动,难免有不说比孙子孩子的,听多见多了,如何有不眼热的。”
  他软靠在陆凌身上:“再者,我也会想要个跟你的孩子。”
  他的亲人实在太少了,试想如果和陆凌有了崽子,该是何其喜欢和宠爱。
  说罢,他抬眼看向陆凌:“你不想嚒?”
  陆凌捏了书瑞的耳朵一下:“我怎会不想,孩子若像你,不知多可爱。”
  “只你也别着急,小哥儿总难受孕些。上回去余大夫那处看脉,人不也这么说的嚒。”
  书瑞道:“那人晴哥儿怎成婚还没得一年就有了孩子。”
  “同是小哥儿,体质总也不至全然相似。”
  书瑞轻哼了一声。
  陆凌见着板起了小脸儿,嘴角微翘,立转了话风:“仔细想来,应当是我不好。”
  “既是如此,得加把劲。”
  哗啦一声水响,书瑞便教人抱了起来,瞧是往床那头去,他连拽着陆凌的胳膊:“别将被子弄湿了!”
  陆凌却不听,径直还是将人放到了床上,没得给人逃跑的机会便压了上去:“左右都是要打湿的……”
  两人好些日子没得吃上,这厢便换着花样折腾了许久。
  床上不尽兴,又去一头的榻上试了一回,转在桌上试了两回………
  十月上,陆凌和钟大阳的储物店分号开了张,凭着老店口碑,又赶着秋月里的繁荣,生意倒是不错。
  这月下旬里,陆家一家子在贡院外头观了榜,可喜又可贺,陆家一夕间,有了两名举子大老爷。
  一家人喜不自胜,设了三天宴来做筹,好不热闹。
  而书瑞新客栈整顿好开业,已是冬月上了,潮汐府恰是这年冬迎来头一场雪的时候………
  第101章
  下午些时辰, 江面的风大得不成,呼呼吹得船只上的旌旗簌簌作响。
  不知谁人吆喝了声落雪了,船舱里的人往外头探看了一眼, 见着斜斜飘散下来的雪已是漫天的飞舞。
  “船要靠岸了,至府城的出舱自预备着下船,客船不得久停!误了下船时辰船不等!”
  船工扯着嗓子唱了两回,船舱里头一阵骚动, 待着打舱里钻出去后, 便是阵阵骂声:“冻死个人咧!恁早就赶人出舱来。”
  “哎哟,甚么时候落得了这样大的雪。风又大, 伞都不好撑。”
  “怎好行路呐………”
  大船靠了岸,微是往后荡了一下,水手跳下船, 连忙将船拉住固在了岸边, 只待着船稳健了, 船上才陆续下客。
  揣着一双手等在岸边的经纪, 瞧是总算停船来了人,连便朝着人过去,连是冷冻都忘了。
  “娘子可住店!俺晓得一处客栈今朝才开业, 价格实惠得很, 这冷天儿的,快快的去寻了店住下吃口热汤罢!”
  受经纪拦着的妇人缩着脖子,风雪里微眯了眼儿摇摇头,冻得连句话都不肯说, 紫着嘴皮径直就去了,经纪还忙撵上去:“恁店新鲜得很,专只与哥儿女子服侍, 出门在外的,最是恰当娘子住咧!”
  “俺就是这城里的人,一个劲儿拦着俺们的路,要将老娘冻死在这码头边不成!”
  那背着包袱的妇人教经纪痴缠着,本就冷冻,不想张口吸冷气的也忍不得骂了起来。
  经纪缩了缩脖儿,干这行少不得挨骂受白眼,一摆手又转要去拉旁的客,心想当真是雪下来糊了眼,连自本地的都浑看不清了。
  “经纪哥,听你将才说城里头有专门供哥儿女子住的旅店?”
  正是晦气间,一素衣哥儿紧搂着怀里的包袱自问至了跟前来。
  经纪上下打量了人两眼,见着人衣得棉衣简素,一脸拘谨的模样,这朝可看清了,当是个外乡来的人。
  他连笑吟吟同人道:“是咧。今朝才开业,哥儿赶着了好时候,过去住店还能得实惠,虽今儿大雪的天,可有好住处,不也是慰藉了赶路的苦楚麽。”
  “当真是只接哥儿女子住的?”
  那哥儿还是揣着怀疑的问了一遍。
  “怎做得假,这客栈掌柜是个哥儿,最是体悟哥儿女子的不便处,从前开了一间客栈生意好得很,如今挣钱了,方才做这惠顾善事。
  这客栈不光店主,就是伙计都是哥儿女子,连做事的伙计都不要男子,与俺们这些帮着跑腿的经纪一万个嘱咐教别介绍了男客去,那头一概不接纳!”
  哥儿听得经纪的话,倒是颇为动容,只也没张口说应。
  经纪见这哥儿怕事的模样,也是见惯不怪了道:“咱府城上四处都是官差巡街管理秩序,没得人敢行那起子拐人的事。哥儿尽可大了胆子。”
  说着,十分有经验的摸出自己的经纪牌与人查看:“过明路的!”
  哥儿看了经纪示牌,这才松了些气,他出门奔亲,经行潮汐府,本当是要接着赶路的,不想下船就撞着了大雪天。
  这天儿冷得人哈出的气都是团团白雾,天色又不算早了,本就衣得不算厚实,再打外头晃荡几圈儿,怕是得冻出风寒来,最好的还是先找间客栈住下,明儿一早再赶路。
  只少有出门,行在这城间,处处不熟心头没得底得很,自冒头去寻客栈,又怕误入黑店。若寻个正经经纪,倒还多少有个保障。
  “那这样好的客栈,住店价可高?”
  “旅店麽,房间有好有坏,若图实惠自有通铺间能住,几十个钱就能对付;若是想住个好,自也有过百文,几百文的屋。”
  小哥儿默了默。
  经纪瞅眼儿看着下船人不多了,又道:“哥儿要实心住店,不妨是先到边头的风棚里待会儿,俺趁着这才来了船再去拉几个客,到时还能喊跟他们家客栈合作的马车行捎了过去。
  哥儿若实在不放心,过去也能先看看,要合心意就住,不合心意就不住,也不勉强。你说可成?”
  哥儿听得经纪这般说,倒是更定了些心,应了下来先去了风棚。
  那风棚处倒是好,还置得有个小炉子温着热茶水,哥儿不敢轻易去倒这般水来吃,却也能先倒下一碗捧着暖暖手。
  没得多时,陆续的又引了两个娘子来风棚,同是在一处等着,三人客气打了个照面,码头前实是冷,都给紧围着有些火的炉子,只见着外头的风雪愈发的大,没得会儿,那在灰蒙蒙一片雪色中拉客的经纪脑袋和肩头上都积着了雪花。
  “好了咧!已经喊了车子,再是稍等一刻就给你们捎过去。”
  经纪又引了个男子进风棚,码头上已经没得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