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坐在小板凳上,身体板得笔直,还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就不知道这副样子,还能保持到几时?
沈书曼冷笑绕过他们,正打算上城楼,把最厉害的沙林毒剂送上去。
这种最毒的毒剂,自然要送给他们罪孽最深重的天皇,皇族,和内阁大臣亲自试试,不然岂不是太对不起小野正男受到的嘉奖与赏识?
只不知道,经此一役,日本皇室还能不能迎来第2601个纪元节呢?
应该会的话,毕竟日本人没个天皇搁头上欺压他们,便浑身不舒服。
要不然天皇被架空六百多年,还依然顶头上?
实在是骨子里的奴性改不掉!沈书曼嘲讽的想。
她正准备上楼,黑锦鲤突然道,“不好了,宿主,那个宪兵队长正在打开和室门,要请你出去! ”
第486章 节日的味道
沈书曼脚步顿了顿,没放在心上,继续往上走。
黑锦鲤震惊,“宿主,你不管了吗?”
“没那个必要,”沈书曼不以为意道,马上要死的人了,谁还在乎他怀不怀疑。
城楼上最中间摆着高御座,也不知道是把天皇御正殿中央的高御座搬过来了,还是重新造了一个。
所谓的高御座,其实就是一个小戏台上,顶着个八角亭,只是装饰......华丽些。
算华丽吗?她不确定的想,估计京剧的戏台需要搭个亭子,都比这个有看头。
角立小凤像,下悬玉幡,顶部立大凤像,三面设大镜,其余各面悬二十五面镜,象征权威与神圣。
虽然没看出哪里神圣和权威了,可这用紫色的布帘子隔开的操作,怎么看怎么像唱大戏的故作权威。
简称low!
尤其最中央放的那把椅子,就是个普通的木椅子,唯一有看点的,榫卯结构?
可古代的物件,哪个不是榫卯结构,就一把破椅子,象征权威?
这也太儿戏了吧?
不过好处是,这小亭子的底座是中空的,可以直接把装有沙林毒剂的罐子放进去。
沈书曼都不需要用障眼法,手伸进去,毒气罐便一个个放好了,不要太轻松。
所以说,做事不能偷工减料,这种底座的大事,还搞得这么敷衍。
不怪这个国家就是个空中楼阁,即便表面再特意装饰,到头来都是奴颜屈膝的命。
以前是向中国跪拜,之后向美国称奴,根子上就是个唱大戏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做完,沈书曼溜溜达达下了城楼,从正门走出去,来到街口,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解除防护罩,悠闲的走回安排给她的那座‘观光楼’。
刚到入口,便有一个宪兵看到她,立刻呼叫宪兵队长。
没多久,宪兵队长从另一个方向冲过来,质问道,“你去哪了?这里不允许随意走动!”
沈书曼晃了晃手上布袋子,“刚刚去了圣仁医馆,我实在不舒服,又怕等会儿支撑不住,先去拿了药。”
宪兵队长皱眉接过那个标有‘圣仁医馆’字样的袋子,从里面拿出几盒药,一大瓶药水,针管等物。
“医生说,如果我实在不舒服,可以给自己输液,”她耸耸肩,无奈道,“你们这里看病都这么随意吗?我实在不会扎针。”
宪兵队长表情松了松,“下次不要擅自行动,不舒服找我,已经安排了医生在附近,可随时帮助你们。”
这点沈书曼当然知道,还有医生的详细名单呢。
可之前宪兵队长又没有提过,她不清楚很正常,“好的,谢谢你。”
宪兵队长礼貌的关心了几句,便把她送到座位上,强调庆典即将开始,请不要走动。
所谓的开始,是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直到10点,皇族亲王、大臣、参议、内阁等一干人才姗姗来迟。
之后响起日本国歌,在嘹亮刺耳的乐声中,天皇,皇后,以及他们的子孙,带着侍从官和文武敕奏官,浩浩荡荡出现。
所有人躬身参拜,天皇穿着军装,走向高御座。
沈书曼看了眼,相貌普通,身高不显,甚至还带点畸形,放在普通人当中,都是被鄙视嫌弃的。
他们是怎么把这样的人当成天神崇敬的?
不过想想,日本有八百万鬼神,凡是有点力量的,管他好坏,都是他们祭拜的对象,就说的过去了。
他们本也不崇拜正常人,而是对畸形的文化更痴迷。
沈书曼只看了眼,就回到和室内,继续躺平。
至于宪兵们,他们正虔诚低头呢,没时间注意她。
这一趴结束,便是天皇发表讲话,说些有的没的。
沈书曼百无聊赖听着,终于等待关键环节,一拨接一拨的人上前参拜。
所以说嘛,那底座真是个神奇的操作!
正好他们跪下参拜,正好毒剂灌的气口对准他们,又正好参拜的关键时刻,闻到什么气味,都不会表现出来。
何况沙林毒剂只有淡淡的苹果香味,估计他们会以为,布置现场的人,用了带苹果香味的除味剂吧?
这不就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开始吧,锦鲤,沙林毒剂的毒气罐一个个拔开,我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沐浴在天皇的‘圣德’之下。”
怎么不是天皇的圣德呢,要不是有他的决策,又怎么会有如此多合适的毒剂使用?
“好嘞,宿主!”黑锦鲤活泼的声音传来,“开始了哦!”
第一批参拜的是三个亲王,三笠宫崇仁亲王,大正天皇次子,也就是现在那位的亲弟弟,是侵华日军南京总部少佐参谋。
高松宫宣仁亲王,大正天皇第三子,海军少佐,在海军中担任重要岗位。
秩父宫雍仁亲王,大正天皇第四子,陆军少将,“华南派遣军”参谋,多次参与侵华战争,访问中国“慰问”日军。
反正这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侵华日军的高级将领和参谋,是祸害华夏儿郎的罪魁祸首之一。
没一个好东西!
沈书曼心里冷哼,透过望远镜仔细观察。
他们拜倒后,是那种头磕地的姿势,沙林气味正好窜入他们鼻尖。
其中一人闻到淡淡的果香,特意抽了抽鼻子。
随即不以为意的和兄弟们一起起身,回到左后方的座位。
坐下没多久,其中一人脸上就流露出不适,脸皮抽搐,额间快速渗出冷汗,双手死死握住椅子把柄,痛得青筋直露,却强忍着不露出异样。
作为亲王,天皇最亲近的血脉,在这样重要的场合,被公众看到发病,会直接影响到民众对他们的崇敬之心。
日本人崇拜有力量的,不管是人是鬼,有能祸害他们的力量就行,他们便会五体投地。
可一旦这人露出虚弱之态,他们便会立刻化身恶魔,把这人分食了,好增强自己的力量。
这便是根植于他们的血脉,他们的文化信仰中,最牢固,也最真实,无法祛除的‘吃人’现实!
而此次庆典举办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显示强大,加强对天皇的崇拜,免得海外战败的消息传来,影响他们的统治。
一旦亲王露出痛苦虚弱之态,所有的努力皆成了掩饰。
所以他得忍着,忍不了也得忍。
暴露了,恐怕一切特权,都将化为乌有,可笑的紧。
无独有偶,他的兄弟们,与他是相同的处境。
左边的哥哥呼吸困难,双眼涣散,脸上止不住渗出汗水,紧紧抿着嘴,生怕下一秒便吐出来。
而右边的弟弟更惨,双手交叠,捂在腹部,痛得整个人都快失去意识,却依旧在强撑。
他们用了最大的毅力对抗病症,完全没精力关注旁边的人。
而台上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关注天皇,以及一个个上前,向他参拜的人。
谁会去关注不是主角的他们?
哦,不,那还是有人的,比如沈书曼。
“锦鲤啊,病发还是太快了点,不能其他人还没吸收到来自天皇的‘恩赐’,就被发现了。你控制控制,让他们痛并浑身僵硬,别闹出动静来,扰了大家看热闹的兴致,不像话!”
第487章 最极致的恨,需要最极致的苦痛来偿还!
“明白,请宿主开启霉运罩顶,我让他们动不了,”黑锦鲤兴致勃勃道。
“不错不错,那就霉运罩顶,哦,对了,锦鲤,有没有办法让他们一直这么痛苦,却还保留一口气,暂时死不了啊?”
沈书曼已经看到沙林毒剂病发后的表现,觉得似乎还不够解恨!
这种毒病发还是太快了些,与同胞们受到的痛苦折磨相比,太小巫见大巫了。
凭什么?她不服!
“那什么,宿主不要他们的命了吗?”黑锦鲤不解。
“我是这么考虑的,他们一旦死了,锦鲤你便又一次改变了历史进程,且是决定性的改变,功德再次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