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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这一次便能直接飞升了,”沈书曼解释道。
  “真的吗?宿主?”黑锦鲤惊喜。
  “我也是猜测,但有很大概率,可目前我暂时还需要你的帮助,等事情办完,我们彻底安全了,或者战争结束,再吸收掉他们气运,你再渡劫飞升了,岂不是更保险?届时功德一定先到,百分百的概率!”
  “太好了,宿主,完全没问题,宿主!”黑锦鲤兴奋道。
  “你要怎么做?”沈书曼好奇,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黑锦鲤又解锁了新技能?
  “我可以给他们一丝丝气运,保住他们最后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还能清醒的感知到身体传来的剧痛,以及死亡降临的恐惧,也就是有感知的活死人!”
  “啊?”沈书曼不可思议,“锦鲤,这对吗?我让你把气运给好人,伟大的圣人和英雄们,你支支吾吾,给坏人倒爽快了。”
  “不是这样的宿主,”黑锦鲤扭捏道,“我之前为了飞升,做了一些不好的事,吸取了几个人的气运,导致功体上缠绕着孽力,怎么都祛除不了。有孽力在,无法逃脱天道雷劫的清算。”
  “我也是因此破罐子破摔,干脆吸取气运,只要气运足够强大,就可以暂时蒙蔽天机,逃离低灵力规则世界。”
  “可我没想到,宿主你太厉害了,竟然能获得功德,本打算用那丝功德对消孽力,如此只要我多攒气运,就能真正飞升了。”
  沈书曼听完,脑中闪过明悟,“所以在我之前,你还契约了其他人,想要偷窃气运,但失败了,是吗?”
  黑锦鲤闻言,越发不好意思了,“是,是的,他们也念名字了,但没有伤害到那些人,反倒是他们自身气运被我吸收了绝大部分,之后没多久,便一个个出意外死了。”
  “孽力就是这么来的,他们死亡的因果,加上契约的反噬。”
  “只有你不一样,你要求穿越到小说世界吸取气运,结果竟然成功了。”
  沈书曼有点明白了,“你之前契约的人,都有很重的私欲,一听有这样的办法害人,或者让自己变得强大,就迫不及待去做了。”
  “可我们的世界意识不允许,他们遭到反噬,气运被吞后死了,万法皆空,唯因果不空。”
  “而你是导致他们死亡的主因,所以你孽力缠身,严重到只有功德能消除,可你靠吸取别人的气运强大,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功德。”
  而她这个大傻子,信了黑锦鲤的鬼话,不愿让这种不确定因素留在自己国家与世界当中,开玩笑般出难题,想把黑锦鲤弄走。
  她成功了!
  于是她真的把黑锦鲤弄走了,估计她的世界也很满意异物被清除,所以给了她一点小小的庇佑,让她不能被黑锦鲤吸取气运。
  反倒是黑锦鲤吸取她气运,受到的反噬尤其重!
  而这个世界本就处于剧烈的动荡期,他们偷渡而来,世界意识暂时没管。
  可她要真的像前面那几个倒霉鬼一样,私欲作祟,怕也会受到驱逐。
  可她报的,是国仇家恨!
  甚至还改变了历史进程,以至于这个世界的生灵认可她,喜欢她,因此世界意识也接纳了她。
  从头到尾,她都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唯一不普通的,是她的三观端正,没有被私欲侵染心智,仅此而已!
  沈书曼长舒口气,穿越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缓缓消除,她只觉神清气爽。
  “继续,你现在不打算用功德抵消孽力了吗?”她的声音中都带上了轻快。
  黑锦鲤感受到她的好心情,语气也欢快起来,
  “我可以把孽力驱赶至尾巴尖,那是我气运能量最强盛的地方,可自行斩断,之后把这部分气运连同孽力一起,给那些人喂下去,确保他们永远像个活死人一样半死不活!”
  “哦,对了,还能极致放大他们的感官,就像宿主你一样,气运灌体后,对身体的敏感度强大数倍。”
  “而孽力会让他们永远保持清醒,承受最极致的痛苦!”
  沈书曼鼓掌,“精彩,太精彩了!我很喜欢你的安排!你的伤严重吗?”
  “没事,只要有功德在,便能快速修复好!”黑锦鲤相信宿主,既然宿主说了它可以获得功德,就一定可以。
  所以决定赌一把,大不了就是沉睡休眠,反正它现在有很多气运,还没了孽力,等醒来便能重新想办法飞升了。
  “那太好了,就这么操作!”
  不能动,不能说话,还死不了,每时每刻保持清醒,承受最极致的痛苦!
  我天,还有比这更美妙的惩罚吗?
  哦,有的,那就是清醒的听见,他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出事了,无一幸免!
  清醒的听见,一次又一次的战败传来,他的国灭了!
  最后......因为他,整个种族都没了!
  是的,因为他,不知道这样的心理压力,与身体承受的痛苦,哪个更能压垮这些冷血无情的人?
  好期待呀!
  第488章 暴乱
  苹果香味在整个城楼蔓延,起初并没有人注意,可等一个又一个参拜过的大臣将军回到自己座位,不约而同露出僵硬的表情,再心大的人也察觉了不对劲。
  突然,天皇浑身抽搐,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掐着喉咙拼命呼吸。
  他双眼圆睁,脸色煞白,不正常的冷汗疯狂滴落,好似阴湿鬼附身,没多久便湿透全身。
  面色一点点变得青紫苍老,犹如风干的老树皮一样可怖。
  当着所有民众与媒体人的面,一个正常的人,眨眼便成了失去生机和水分的枯木。
  就好像树精附身后,抽干生机般惊悚。
  他不受控制痉挛,从座椅滑落,在地上痛苦翻滚。
  双手疯狂抓挠,风干的皮肤一块块脱落,露出干瘪没有血肉的生物组织。
  嘴里发出沙砺的“嗬嗬”声,就像老树皮摩擦,嘶哑难听。
  却让人感受到,那钻心到极致的的痛苦。
  他双腿胡乱蹬踹,整洁的军装变得凌乱不堪,肮脏透顶。
  而他这样的行为,哪还有什么天威可言,可笑又惊悚。
  这还是正常人吗?
  所有民众怔愣了好一会儿,失控的发出凄厉害怕的尖叫。
  而这一声好似开启了某种禁忌阀门,整个城楼都变得极其不正常。
  所有人剧烈颤抖,浑身抽搐,却还想爬起来求助。
  可惜,他们的身体已经不由自己控制,就好似无法自控的丧尸,挣扎爬起又倒下。
  皇后面容扭曲,喉咙发出尖锐而短促的痛苦哀嚎,身体抽搐,蜷缩成一团,像只任人踩踏的卑贱虫子,毫无尊严可言。
  皇子和公主更是不堪,脸上满是惊恐与痛苦,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瘫倒在地上,大小便失禁。
  皇族,内阁大臣们,将领,一个个平时人五人六,架子十足,现在统统是个笑话,在地上原地打滚,身体扭曲变形。
  有的像案板上的鱼,无力挣扎。
  有的疯狂抓挠,鲜血流了一地。
  有的嘴里不停喷出红色肉块,仿佛要将自己的内脏都吐出来,最后,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眼里都是绝望。
  而最绝的还得是那位天皇,身体猛地一挺,发出一声声凄厉惨叫,仿佛从地狱深处而来,令人不寒而栗。
  这叫声刺破苍穹,也仿佛某个信号。
  楼下的文武官员,守着的士兵护卫,一河之隔的民众纷纷行动起来。
  有向城楼冲的,也有惊惧过后,向后跑的。
  一时之间,大广场乱个彻底,所有人面上都带着惊惧和恐慌。
  可更多的,却是对信仰的崩塌!
  他们敬若神明的君主,也一向标榜自己是神明之子的君主,非但不是神。
  相反,还可能是个恶心的,卑劣的妖怪。
  那样丑陋,变态,污浊,难看,怎么会是他们的君主?
  天,塌了!
  民众在最初的混乱与恐慌过后,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寂静,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又似灵魂被抽离后的空洞。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怒吼,“这不可能是我们的天皇!他是妖怪,杀了他!”
  声音如同炸雷,瞬间打破诡异的寂静,点燃民众心中怒火。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他是妖怪,不是我们的天皇!”
  愤怒的洪流汇聚到一起,形成难以压抑的声讨,冲向那些维持秩序的士兵守卫。
  他们慌忙拿出枪,即便心里也惊惧不已,信仰崩塌同时在他们心底发生。
  可残酷的训练,还是让他们第一时间举起枪。
  而这彻底让民众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冲过去。
  也不知道谁开了第一枪,顿时整个广场混乱起来,血光四溅,惨叫连连。
  沈书曼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经此一役,整个日本是不是就要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