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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跟着,这桌上的另一个人也说可以不要这笔奖金,只是进来见识见识而已。
  但是立马,一直站在一边的侍者就将他们按回了座位上,身边的这些人也相像是没有听见他们的话一样,木纳的站在那里。
  “不要着急,你们真的不想将赢到的奖金带出去吗?如果你们确定,那么游戏现在就可以结束,但是有一点要搞清楚,那就是:你们来参与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你们的到来作为本金已经足够,那么,作为本金的你们如果选择了就此弃权的话,可是不能离开这里的哦。”
  他终于发现了这里面的不对劲,而此时他注意到,除了他们三人和大屏幕里不断传来的影像还有声音以外,这么多人挤在一起,没有音乐的情况下,他竟然连他们的一点动静都听不见,或者说这些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浅野真树不知道这个是桌子上的三个人会不会刚好是他们三个。
  这样想的时候,再看向对面的人,并没有熟悉的感觉。
  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到底到哪里去了,特别是桐生纪彦,等一下出去了,他必然要让他长长教训。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货真价实的赌博,这次没有人出来为他们一局一局的统计输赢,但是熟悉了玩法的三人已经可以自己在心里默默计算得失。
  一方面并不相信这场宴会的主办方会这样随意的就剥夺性命,浅野真树觉得很大程度上可能是一些炒热气氛的噱头罢了,另一方面早已听说过横滨的危险程度的船员又不得不提防这是不是真的。
  即使不像之前有观众在起哄,也没有让人感到兴奋的灯光闪烁,甚至连手里摩挲的筹码都没有,现场一片安静,桌面上的三个人却越来越焦灼,好像一个呼吸就会向对方暴露出自己的牌面一般。
  另外两个人明显还是差一点,浅野真树似乎更加迅速的掌握了牌局的技巧,这让他在两个菜鸟之间显得游刃有余。
  如果不得不将奖金带出去的话,他或许可以给自己的未婚妻送上一套还不错的婚纱。
  照这样玩下去,说不定还能给自己置办一身说的过去的礼服,不过最好还是把多点的钱花在布置婚礼上,也可以存一点,然后带着自己的妻子来一场放松的蜜月旅行。
  他的未婚妻辛苦太久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纠结一扫而光,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婚礼上幸福的模样。
  “那两个臭小子,到时候就让他们两个来做伴郎好了,不过他们的礼服就随便租两套穿穿就行啦。”
  他这边的气氛轻松起来,另外两个人却开始坐立不安,特别是其中的一个人,简直到了筛子一样的程度,他都想问一下对方需不需要医生来看一下,但是其他的人就好像没有看见一般,既不催促他抽牌也不询问他的状况。
  之前侍者还会贴心的为他们端上几杯饮品,现在只知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个抖成筛子一样的人终于下定决心一样,站起来打算抽牌,但是手在伸向牌的半路被一直一动不动的侍者一把抓住,接着就是一阵拉扯,直到从那人的袖口中掉出一张牌。
  “不可以作弊,为什么要作弊呢?想要达成什么目的的话许愿就可以了呀,为什么要作弊呢?”
  接着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侍者的手臂横向划过,鲜血四溅,他的手上赫然是一个闪着寒光的匕首,而滚落在地上的是那个人的手掌。
  他捂住手腕的断口发出刺耳的哭嚎声,鲜血从粉色的骨头间不断地流出,整个会场的人依旧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等待着赌局继续。
  侍者架起还在哭嚎的玩家重新回到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抱歉,出了一点状况,我们需要重新发牌。”
  接着侍者就开始了他流畅的洗牌动作。
  他忍不住站了起来,“你们怎么可以就这样砍掉他的手,还这样不管不顾的让他流血,是真的不害怕死人吗?”
  “这位先生请你稍安勿躁,这只手现在还不属于你,请继续。”
  他这下意识到,这些人恐怕真的是什么疯子,在随意的那用人的性命玩游戏。
  浅野真树刚准备说什么,另一边的另一个玩家突然跳起,然后左右开弓的攻击起那些侍者和那些一直默不作声的观众们
  于是他也开始反抗起来,想要和那个人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是他们很快被镇压下来。
  那些看着身体匀称的侍者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气?他作为常年进行体力劳动的水手竟然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
  一阵反抗和镇压,伴随着哀嚎的背景音最后还是平息了下来。
  赌局继续。
  三个人没有挣扎的余地,机械的抽着牌,盘算着谁才是能走出去的那个人。
  一轮又一轮,时间太长了,他已经开始记不得自己的输赢了,大体上应该还是他赢得比较多吧。
  最后一张牌被抽出,然后摊开,这一局又是他赢。
  侍者没有再洗牌,而是站在桌前宣布。
  “这位先生就是本场的赢家,可以带着自己的战利品离开。”
  他的一只手臂被侍者举起,很长一段时间都死气沉沉的人们突然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欢呼喝彩,会场的灯光再次亮起,人们散开,这张桌子刚才的瞩目仿佛只是梦境一样。
  没有更多的话,侍者将他领回来时的门,然后将一箱现金和一个袋子交给他,在更衣室换过衣服之后他便回到了那条已经漆黑的街道上,只是来的时候他是两个人,而现在他找不到自己的同伴,并且手里多了一大笔现金和一个袋子。
  他颠了颠手中的袋子,觉得里面还是有些分量的,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刚才光惦记着快点从那个地方出来忘记看了。
  他走出这条街道开到有路灯的地方,打开袋子对着灯光查看袋子内部。
  是一只刚切下来的手。
  就是刚才那个人被切下来的那一只。
  上面还带着被鲜血染红的白手套。
  这让他瞬间反胃,思考着要不要打电话报警,但是这样一来他参加赌博的事情就暴露了,一旦被船长得知,他的水手工作就保不住了,更何况他马上就准备结婚了,在这个时候搞出这些事......他不想让他的未婚妻感到失望。
  他纠结的任由自己坐在路边,面对着这样良心的考验。
  那只刚被人砍下的手随着他的动作从袋子里滑了出来,他慌忙起身捡起时察觉到一丝的异样。
  他不可置信的摸了摸那个手掌的小拇指处,然后将罩在上面的手套取下,原本应该存在的小拇指处空空如也。
  是桐生的,他知道的,桐生的父亲以前欠下赌债,催债的人找到桐生纪彦,砍掉了他的小拇指以此来威胁他的父亲还钱。
  也就是说刚才那两个人真的是他的同伴。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思考凯特和桐生可能真的有生命危险的可能。
  几番犹豫之后,他还是冒险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店里。
  “刚才的那两个人呢?我要带走他们。”
  “愿赌服输,我的客人。”
  他将手里的箱子放在了桌面上。
  “用这些钱买”
  “按理说我们得到的东西不会再吐出来,但是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让我们都达成目的你觉得怎么样。”
  “不要耍什么花子,我要带走那两个人。”
  “但是你的这些钱就只够买一个人啊,客人。”
  “他们输掉了什么我应该就赢得了什么,不要糊弄我!”
  “怎么会糊弄您呢,您赢得的钱足够买两个人,但是我们从这个钱里折掉买您的那份,然后剩下了这些,所以就只能买一个人呀。
  那么您要买谁呢,还是听听我两全其美的建议?无论您选择什么都要快一点哦,刀子可马上就要落下了,我也说不准时候哦。”
  “你的建议是什么?你的建议,让他们两个人都能离开?”
  “当然,甚至还有更好的事,您有一个健全的身体选择权,请问您要选择有谁来使用这个权益呢?”
  “什么叫健全身体选择权。”
  “就是让残缺的身体也变得健全起来,算是一个小小的礼物。”
  “桐生纪彦,我们之间只有他的身体有残缺,让他变得健全。”
  “没问题,现在您可以回去了,一个小时后一切都会如您所愿。”
  “如果你又在糊弄我,我发誓就算是我死,我也会报警的。”
  “当然。”
  他担心的向着房间里看了一眼便将信将疑的离开了。
  回到船上后,发现同事们对他好像没有以前那样热情,他惴惴不安,担心他们参与赌博的事情是不是被发现了,但是好像也并没有领导来找他谈话的样子,他觉得奇怪,最后还是决定回到宿舍等那两个家伙回来。
  他走进浴室,一夜的惊悚让他十分疲惫,在路过用来整理仪容的镜子时,他用余光在那里面看到了桐生纪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