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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综合其它 > 原来你也是疯子啊 > 第19章
  “啪”一声。
  不重不轻的一巴掌落在脸上,留下一道红痕。
  易镜还是冷漠的样子,只唇红的滴血。
  他淡淡骂:“变/态。”
  凌经年摸了摸被打的脸。
  舌头抵上腮帮,笑着递上另一边:“老婆,好爽,还要……”
  “啪!”
  这一巴掌没收力,明显的掌印刻在男人俊逸的脸上,格外惹人注目,也极其的暧昧。
  “滚。”易镜说。
  凌经年滚了。笑着滚的,带着一张红得很的脸进了公司,引发一阵腥风血雨的讨论,下午成功被凌商叫走。
  凌商的办公室在最顶层,位置很偏,装饰简单。
  凌经年走进去的时候,他正站在窗边,等了很久的样子。
  父子两个就这么站着,没人说话,气氛一时陷入僵硬,空气都凝滞起来。
  终于,凌商开口打破僵局:“昨天去你的小/情人家里了。”
  是肯定句。
  “那是我男朋友。”凌经年纠正他。
  “胡闹!”一个茶杯被扔过来,凌经年偏头一躲,茶杯擦着耳根飞过去,砸在墙上摔得稀碎。
  “你是凌氏唯一的继承人,天天和一个男人混在一起,你他妈的是在和我作对吗!”凌商的声音很不稳,常年接触他的人都清楚,他此时正处于盛怒之中。
  凌经年盯着他的脸,说:“和你没关系,但能让你气成这个死样子,我倒是很开心。”
  凌商瞳孔骤缩,情绪瞬间飙到顶峰,手指哆嗦着去拿桌子上的茶壶,看样子赫然要向凌经年砸过来的。
  凌经年却不管他自顾自转身朝门口走去,回头看他:“等你老了,我不会拔你的氧气管。”
  趁着凌商愣住的一瞬间,凌经年冷笑:“我他妈连氧气管都不会让你戴上。”
  门被关上,茶壶终究没有保住它的性命,被人砸到门上,玉砂的质地,碎的不能再碎。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凌经年刚走到门口,就被保镖拦住脚步。
  他停住,挑眉看他们:“你们觉得自己打得过我?”
  保镖们见识过他的实力,显然不想打,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少爷,先生不让您走。”
  凌经年眼神朝一侧偏了偏,嘴角的笑容玩味起来,说:“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走还来得及。毕竟我不会给你们出医药费,而那个老头如果看到你们拦不住我,恐怕也不会给医药费。”
  保镖们:……
  他们站在凌经年面前,终于有些犹豫,抬起的胳膊也有了活动的趋势。
  几秒过后,保镖们选择再挣扎一下:“少爷,直接放你们走,我们恐怕就不是医药费的事情了。”
  凌经年垂着眼,漫不经心的:“三。”
  “二。”
  保镖你看我我看你 。
  “一。”
  凌经年咧嘴一笑:“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没等保镖反应,耳朵拳风已至,下意识的抬手去挡,被人一脚踢在膝窝上!登时腿一软,倒了下去。
  眼看着要命的力道朝着脸砸了过来,临到眼前被人拦下。
  凌经年的掌心紧紧包住易镜的手,说:“再不跑就死了,还要当狗吗?”
  第18章 计谋
  这话一出就像是免死金牌,骇人的拳头被当空拦住,保镖抬起头,额头早已汗湿,顾不得说话,连忙站起身,带着其他人走了。
  看着他们跑远,凌经年松了力道,摩挲易镜的骨节,笑说:“怎么来接我了。”
  易镜甩开他的手,面上不变:“今天有比赛,结束了顺路来看看。”
  此话一出,凌经年的手几乎是瞬间便攥紧了易镜的手腕。
  易镜诧异的抬头,看见了对方冰冷的神情。
  “比赛……以后别去了。”凌经年冷声说,“我养得起你。”
  “凭什么。”易镜蹙眉,有些不满,“你为什么觉得我需要你来养。”
  后知后觉的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不好,凌经年的脸色缓和下来,却依旧严肃:“阿镜,我只是觉得危险。”
  他说:“之前你去是因为易国昌,但现在他死了。”
  易镜没说话,借着他的力道把人扯走,说:“先回家。”
  话音落下,随手拦了一辆车。
  气氛有些沉重。许是因为易镜的避而不谈,凌经年身边的气压极低。
  他看着窗外,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的手上一热。
  凌经年猛的回神。
  低头,就见易镜将手盖在他的手上。
  他素来体温低,手不论冬夏,常年很凉,因此更显得易镜的手温热,从手热到心里,连带着腾红了耳根。
  这么一个小动作,两个人下车时明显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易镜开了家门,两个人顺势坐在沙发上。
  “打拳不止为了他。”易镜坐下,开了口。
  凌经年没想到他这么快坦白,转头看他。
  “日子过的太难受了,打拳是我唯一一个既可以用暴力解决问题,又能来钱的办法。算是半个强迫,半个自愿吧。”
  这话说的听着难受,凌经年眉头一皱,手无知无觉的放在了易镜的手上。
  良久没人说话,凌经年再次开口时,声音有些无奈:“我理解,也尊重。”
  他说:“但是现在,你和我在一起,难受吗。”
  易镜很快摇头:“不。”
  “还缺钱吗。”
  “不缺。”
  “那为什么还要打拳。”
  一阵沉默。
  凌经年不催,就静静的等着,感觉手上逐渐蔓延了易镜温热的体温,抬眼看见对方目光中的茫然。
  “我不知道。”易镜说。
  “我不知道,可能是……习惯了吧。用暴力贯穿生活,是一个粗暴却也很爽的方式,不是吗?”
  凌经年轻笑:“有我给你的爽吗?”
  “如果你觉得之前力道都不够,那么今晚我不会听你的,让你爽到晕厥,好不好?”
  “操。”易镜被他逗笑了,踹他一脚,“滚蛋。”
  说完,唇被人压了上来,一触即分。
  凌经年站起身:“我给你做饭,你休息一会儿,等我很久了吧。”
  “没,我刚到。”易镜说。
  凌经年早在办公楼里就看到他了,闻言并不拆穿,直接进了厨房。
  易镜总去公司楼下等人,凭借着出人的脸,久而久之就被员工认了个脸熟,加上他和凌经年之间那不容外人介入的熟稔,早就有不少关于他们关系的谣言。
  这些谣言不免传到凌商耳中,越听越气,终于忍不住把手中的文件甩了出去,落在地上一声巨响。
  “把凌经年要联姻的消息传出去,等我生日宴,让他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男人久居高位,声音自带威严,助理不敢反驳,点头应了下来。
  这边凌经年手机响了两声,他拿起来看了看,眉眼明显耷拉下来,看着竟然有些委屈。
  “怎么了。”易镜随口问。
  “没什么。”凌经年说,“我爸要给我安排联姻。”
  易镜:……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
  凌经年看他,说:“对啊,反正我也不会同意。过几天是他生日宴会,我带你一起去。”
  易镜听的犯懒:“我不想去。”
  “你要留老公一个人在虎穴狼窝吗。”凌经年音调上扬,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易镜笑说:“别装。”
  凌经年又乐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们肯定会在晚宴上吵架,你趁乱去他房间,黑进他的电脑,把东西都拷贝给我。管家会给你开门。”
  他说着,递过来一个u盘。
  易镜接过去,说:“连管家都被策反了,可以啊。”
  凌经年表示接受表扬。
  *
  易镜没想到,去参加晚宴竟然就在三天之后,看得出来凌商气的不轻,这事办的不妥又着急。
  看着凌经年变戏法般拿出来的西服,易镜着实惊讶了:“你什么时候做的?三天哪里来得及。”
  凌经年把衣服递给他:“高三找人定做的。我知道你总有一天穿的上。”
  伸手接过,摸着衣服用料极佳的质感,易镜起了调侃的心思:“就不怕我一直没机会穿。”
  却见凌经年摇头,说:“我不会让它等太久。”
  酒红色西服完全贴身,完美修饰了易镜细窄的腰身,将他的体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张样的颜色更让易镜显得夺目,本就摄人心魄的脸此刻美得甚至具有攻击性。
  见他换好西服出来,凌经年的眼睛便粘在他身上了。随后情不自禁迈前一步,一口咬在面前人的脖颈。
  易镜闷哼一声,恼火的推开他:“还要出门,你作什么妖。”
  舌尖划过与肌肤接触过的牙尖,凌经年微张着唇,忽觉口中干燥,嘴角上扬,张口说:“老婆,你好美,我不想把你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