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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综合其它 > 原来你也是疯子啊 > 第20章
  话音刚落,连忙伸手握住将要踹在自己跨间的脚踝:“靠,你要毁了你后半辈子的□□吗?”
  易镜被冰的一缩,收回腿,冷笑:“正好,我在上面。”
  凌经年上前,不等人反应,胸膛紧贴着易镜的后背,单手扣住易镜的脖颈,控制住他的下颚向上一抬。
  一阵刺痛自喉结处传来,易镜“嘶”一声。他的喉结过分敏感,连身体都不自觉的颤了颤。
  “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想法。”凌经年松开他,手指在喉结刮了刮,感受易镜在他手下的颤栗,“可惜了,你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
  于是易镜带着脖颈上显而易见的两枚牙印走进宴会厅,众人的目光从那张惊艳的脸上,自然而然的落在暧昧的痕迹上,心知这便是凌经年那把老爹气的半死的男朋友了。
  凌商此刻就在楼上,听见一瞬的哗然便低头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易镜——那个曾经被凌经年带回家,又将儿子拐到床上的青年。
  意识到他出现在自己的生日晚宴,脸色登时黑了下来。
  凌经年的声音适时响起:“今天来就是为了给诸位介绍。这是易镜,我的爱人。”
  与此同时,楼上响起震怒的喊声:“逆子!!!”
  凌经年抬头,看向凌商的目光带着挑衅。
  客人来的差不多了,都是各界有名有姓的人物,此时也都抬头,准备看凌家的乐子。
  凌商也意识到自己失控的喊声失礼,且正合了凌经年的意,但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他让自己冷静下来,冷声命令:“管家,把易先生请出去。”
  管家悄无声息的看了凌经年一眼,应了下来。
  凌经年微微低头,凑近易镜的耳朵,说:“去吧,等我。”
  易镜点头,跟着管家走出门。
  这真是一个小说里都少见的退场速度,就不担心凌商起疑心吗。
  思考间,管家带他来到了房子的另一侧,在一个窗口外站定,转头说:“易先生,老爷的房间在二楼。”
  易镜抬头看了看,震惊的转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墙:“我?爬上去?”
  管家镇定的点头。
  易镜气笑了:“凌经年有病吧。”
  管家欠身道:“老爷的窗户是开着的,剩下的交给您了。而且少爷试过的,可行。”
  易镜:……
  他叹了口气,踩上了一楼的窗台。
  一路上比较轻松,能做踏板的东西不少,易镜顺着窗户走进去,看见了摆在桌上的电脑,心里有些疑惑,凌商真的会把所有机密文件都放在一个电脑里吗。
  u盘插入到电脑,易镜黑进去,入目便是这间屋子的监控,见到自己的身影照的清清楚楚。
  易镜:……
  动动手,把监控删了。多大点事。
  等文件拷贝结束,楼下的喧闹声还没停止,监控被易镜人为断开连接,趁着时间还来得及,在屋子里找漏网之鱼。
  凌商的书房很空,一眼望去没什么东西,只一个不显眼的吸引了易镜的注意力。
  书柜最下方的抽屉上,有一个不甚清晰的按钮,光泽比周边要浅一些,像是被人常年摸过的。
  易镜试探的按了上去,只听“咔哒”一声,从柜子下方镂空的地方,弹出一个不小的方格,他定睛一看,赫然是另一台电脑,上头落了不少灰,看型号,应该是买了很久的。
  易镜把它拿出来,从书桌里找到充电线,将电脑开了机,插入u盘开始操作。
  刚刚进入,便开始攻克凌商在这台电脑上安装的防火墙,如此的谨慎,加深了易镜对电脑内容的怀疑。
  易镜废了一番功夫,才堪堪打开,映入眼帘的东西却字字令人心惊。
  ——埋藏在隐蔽处的老旧电脑,囊括了凌商购买那神秘白色粉末的记录,和为了快速吞并夏家,在账目作伪前后的记录。
  他把所有的罪证留在这里,像是留下自己光荣的发家史,当作一份荣誉藏存,如今成为了把他推进牢狱的武器。
  第19章 新生
  易镜的目光凝重起来,手上速度不觉加快,终于在上传完成时,听见了凌商上楼的脚步声。
  来人正气在心头,走路的声音没有往常稳重,反倒步步透着急促,易镜快速拔出u盘,将电脑塞回暗格,按下按钮,发出“砰”一声。
  易镜:……
  你做暗格不静音的吗?
  楼下的脚步更急了,好似发现了什么,易镜管不得那么多,纵身一跃,身影消失在窗外。
  刚刚落地,就被人抓住手腕,往隐蔽处走。
  易镜转头一看,是凌经年。
  两人走到拐弯处,凌商倒是看不到了,监控能看到。易镜瞥一眼监控,一时无语:“你不怕他调监控?”
  凌经年笑笑:“不怕,我早把有关我们的监控毁掉了。”
  易镜:……
  他说:“现在整个凌氏,除了凌商的办公室,还有不是你的吗?”
  “有吧。”凌经年还真的想了,“他招进来的那几个废物不是我的。”
  区区半年,在高考和公司的双重压力下,凌经年能做到将整个凌氏洗牌,另一方面还丝毫不耽误学习,简直是怪物一般的存在。
  瞧见易镜诡异的眼神,凌经年失笑道:“没你想的那么厉害。现在的时代,公司必须往前走,凌商还停在他那三分地上,公司迟早被他拖垮,看不惯他的不止我一个。”
  “而且。”凌经年带着易镜走出凌家大门,悠哉的坐上车,往老城区开,“继承人的身份还是挺好用的,想架空他,我没费太大力气。”
  易镜把u盘拿出来,说:“我一开始拷贝了他放在桌上的电脑,又在书柜下面发现了暗格,里面还有一台电脑。”
  “那台我也看了。里面的有他买药和洗白偷税的证据,够他判几年了,不过你妈妈那件事,只有你一个目击者,就算有购买记录,你也很难指认他杀人。”
  凌经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冷了下来:“当年我偷着把事情告诉我外公,他们背着凌商做了药检,我们手里有证据。”
  只是没想到凌商的动作那么快,还没等他们找到凌商买药的把柄,夏家就被扳倒了。
  “嗯。”易镜听了,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还留了这么一手,“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很快。”凌经年说,“他很快就会发现,而我不打算给他反击的机会。”
  易镜:“反正他都会发现,为什么要我去?”
  “他们再怎么追随我,也只和我接触了半年而已。”凌经年说。
  易镜挑眉,心想我们接触了很久吗。
  却见凌经年勾起唇角,嗓音清冷又无端魅惑:“他们的忠心不得而知。但我们,我确信会纠缠一辈子。”
  因为我们都是疯子。两个疯子,品尝过不正常的爱恨,感受过对方灼热的温度,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回到世界的冰冷中去。
  黑夜中,火苗与烟草相互碰撞。从那时起,他们之间就不存在世俗意义上的阶级,只有两个异常的人,在微弱的火光中压抑着找到同类的兴奋。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咬与疯狂。是面具被摘下后愈来愈浓的激情。
  从那一刻。
  他们就分不清爱恨了。世俗的定义无法区分他们的感情,他们都心知肚明。
  *
  “你什么时候注意到我的。”一夜纠缠过去,即将破晓的天光中混杂着一抹火光,烟雾在空气中缭绕,缠缠绵绵。
  凌经年闭上眼,一切在脑海里跳动回两年前。
  分班后的第一天,他看见了少年挡在发丝后的那张脸。
  艳丽,尊贵。眉眼间尽是倔强坚韧,像朵牡丹,合该在追捧中顺风顺水,却偏偏满身划痕。
  凌经年想,如果他愿意在我面前柔软。
  或者,他可以和我一起癫狂。
  ——那将会是很肆意的体验,很难得的享受。
  “先说你呢。为什么要等我救你。”
  满室烟雾有灵般缠绕住少年,满身的青红为他的脸增添了不止一分姿色,是摄人心魄的妖精。
  “你喜欢看,不是吗。”那声音丝线般缠住凌经年,魅魔似的在耳边回荡,“从见到我的第一天,你就想看了,看我跪在你面前,向你求救的模样。”
  对路归的出言规劝只是为了激怒他,提早跟在身后,出手相助的选择也只是因为我和了你的意,不是吗?
  “汤是你故意撒的。”易镜的话带着调侃。
  凌经年笑说:“脚是你故意崴的。”
  “明知真相,为什么要替我出头?”
  “明明打得过易国昌,为什么故意留下痕迹,被我看到。”
  ……
  空气中只闻两声很轻的叹息。
  “平局。”
  “平局。”
  从一开始就都不单纯,到了结尾连输赢都讨论不出,真是一场玩笑般的隐形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