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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前龙马呆滞了一瞬,一种诡异的不安攀上了他的心头。
  虽说他本来该高兴的,但这句话怎么听都感觉出现的时机很微妙吧!
  就像少○ jump里的什么角色在某件大事前说回来以后就结婚什么的
  很微妙吧这句话!
  像是在立什么奇怪的flag一样!
  他纠结的神色引来了出云遥的注意。
  她一头雾水地拍了拍他的手臂:龙马君?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他摇了摇头:关于交往之类的事情,等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为什么?
  出云遥觑着他的脸色,犹豫着开口道:你是不是
  她各种各样的小表情他都已经了如指掌,就如现在她轻抿着唇的样子,他甚至不用揣测就知道她又多思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越前龙马拢着她的脸,低声道:只是觉得在这个时间点提这件事情,稍微有点不吉利
  诶?
  出云遥显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疑惑地问道:有什么不吉利的只是谈论交往的事情而已啊。
  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脸上飞上了一抹薄红。
  也是。
  他们确实只是在谈论交往的事情而已,他想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没什么科学依据嘛。
  少○ jump什么的他们又不是那样的角色,只是因为这个就产生犹豫未免也太过奇怪了。
  出云遥见他脸色还是有些不太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你是不是受凉了?怎么脸这么烫?
  没有,不用担心,他果断挥去了脑内稀奇古怪的想法,那我们现在就算是在交往了?
  出云遥被他的话弄得懵了懵:嗯,算吧。
  越前龙马扫视着屋内的景象。
  屋内的陈设很普通,灯光也普通,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平无奇,一点浪漫的感觉也没有,请求交往的对白也有点朴素。
  他犹豫道:遥,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有吗?我没太注意少了什么东西。
  出云遥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缺漏。
  越前龙马轻轻地叹了口气,目光无意识停留在了安置在台面的黑胶唱机上。
  她觑了他一眼,大步走到那台黑胶唱机前,她摆弄了几下,欢快的乐声便汩汩流淌出来。
  她笑眯眯地牵起他的手:要不要来庆祝一下?
  越前龙马被她拽着转了几圈,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截停:你的庆祝就是不停地转圈圈吗?
  不可以吗?反正这首曲子又不是什么舞曲,只是最近的子供向动画主题曲,想跳些别的庆祝都难吧。
  他无奈地点了点头:听出来了,不过为什么你这里会有这个?
  出云遥想了想:好像是之前阵崎君带来的吧,我也不太记得了。
  听到阵崎薰的名字,越前龙马果然还是有些在意:你和你和他是搭档吗?
  算是吧,临时的。
  见她无意多说,他便也没有再多问了。
  出云遥眨了眨眼:我问你哦,你是不是喜欢隆重一点的仪式?
  面对她的问题,他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今天确实有点简陋。
  简陋到有些出人意料。
  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啊!
  虽然他并不像迹部那样追求极致的华丽,但对于这种勉强算是人生大事的事情,还是有些想法的。
  至少不该是和今天一样,只是在这么简单朴素的一问一答中就结束了。
  他重重地捏了捏她的脸:哪有人在这种情况下问别人要不要交往的,也太随便了吧。
  随便吗?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那等我们回去了以后,再问一次吧,我会好好策划一下的。
  越前龙马刚想说些什么,却感到身体一沉,被她扑倒在地面上。
  脑后被她柔软的手掌垫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先趴着别动。
  出云遥肃着一张脸,随手把桌子掀翻挡在他们身前,食具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
  有狙击手。
  是她暴露了?
  还是这个组织的仇人来寻仇了?
  不管是哪种情况,似乎都有些不妙。
  她判断一下子弹来时的方向,咬了咬牙,带着越前龙马回到了卧室。
  她迅速从抽屉里拿出了一颗类似胶囊的东西塞到了他的口袋里,又拉开了窗户。
  跳下去,下面有东西可以接住你,她把越前龙马往前推了推,出去以后往东跑,走小路,会有人去接应你的。
  那你呢?
  不用管我,之后我会追上你的。
  越前龙马也知道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他按照她的叮嘱从窗口一跃而下,下面果然有东西垫了一下,他并未受伤。
  十二月天黑得很早,这里又没几盏路灯,外面黑漆漆的,一眼望去什么都看不到。
  他就着微薄的月光向她所说的方向跑去,身后密密匝匝的枪声离他越来越远,一股热浪从他的身后席卷而来,冲击波震得他往外扑了扑。
  是爆炸。
  他错愕地回望了一眼,他们刚才所处的那座房子已经被巨大的火势所淹没,依稀还看得出之前的模样。
  枪声没停的话,她应该是逃出来了。
  说了一会儿会追上他什么的,她现在又在什么位置呢?
  不久前感受到的那股忐忑不安现下已然变成了现实,他焦躁地往她所说的方向跑着,夜风灌进了他的肺里,有些火辣辣地痛。
  他艰难地呼吸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他刚才看见的那一幕。
  巨大的火舌舔舐着房子的轮廓,火光冲天,但周围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管是被惊吓到的人,还是救火的人,又或是怕被波及到而紧急撤离的人,一个都没有。
  附近安静得可怕,除了房子里传出的连环爆破声以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就像一个早就设好的、只为她一个人准备的局。
  此刻枪声不及刚才的密集,却依旧不绝于耳只不过是在与他相反的方向。
  他突然想起刚才她似乎在他口袋里放了什么东西,他颤抖着此刻已然有些僵硬的手,找到了这枚死死黏在他口袋内壁的胶囊。
  这是
  他停住了脚步,没有半分犹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奔去。
  小路掺杂着碎石的土壤切割着他的脚掌,冷硬的夜风剐着他的脸,毫不留情地灌进了他的口鼻,他的五脏六腑被狠狠地搅弄着,叫他几乎以为要移了位。
  快点,再快一点。
  当刺鼻的硝烟味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一道熟悉的人影把他扑倒在一旁的树丛中。
  对方捂住了他的口鼻,浓重的铁锈味席卷了他的鼻腔,直到那些枪声离他们越来越远才松开了手。
  你怎么跑回来了?不是叫你往东边跑吗?!会有人去接应你的!
  他捏着那枚胶囊,递到了她的面前:已经激活的一次性信号发射器他们会追踪信号来接应我,对吗?
  一滴血在出云遥的额角流淌下来,慢慢划过了她的眼角。
  她随手抹了一把,仔细地辨认着他唇舌的动作:是,你不该往这里跑的。
  那你呢?你怎么办?
  你和我一起走只会更危险,她捏着匕首,随手割下了一块布料艰难地扎在自己的腿上:你没看到吗?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快走吧。
  越前龙马抿了抿唇,没有答话。
  他在黑暗中待了好一会儿,眼睛也已经习惯了这个暗度,他看着眼前全身血淋淋的出云遥,不发一言地背起了她。
  出云遥虽然赶在爆炸前逃出来了,但没来得及躲开爆炸的冲击波。
  她的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脏腑被冲击波震了一下,估摸着受了些内伤,小腿也被一颗子弹嵌了进去,伤得有些重。
  腹部的那道伤也裂开了,伤口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她的身上,看着骇人极了。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虽然察觉到了越前龙马把她背了起来,但却没有力气挣脱。
  把我放下,他们一会儿要是找不到我会折返回来的,要是碰到了
  越前龙马才不管那些,背着她一路朝他来时的方向奔去。
  我不可能放任你不管的,他重重地喘息着:你的伤很重,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