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楚今钊总以大哥自居,楚今樾眼中,他毕竟曾经是个很好的哥哥。
“我进来时看到不少媒体。”楚今樾轻声提醒,“不如你先走,想想怎么公关,怎么和父亲汇报。”
“你不要脸面,他也不在乎吗?”楚今钊“好心”提醒,“你确定不是你一厢情愿吗?邶州大好局面,你也都不要了吗?”
“这种世纪难题,不配我来抉择。”楚今樾伸手将楚今钊推出了门,“去做你更擅长的事情吧,大哥。”
楚今樾都不记得自己上次喊这两个字是什么时候。
也没有更多时间去回忆过去,楚今樾撕掉阻隔贴,揉着胀痛燥热的腺体,重新走向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omega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浴室的灯开着,有水声传出来,楚今樾一边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边走过去,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更细微的几乎被水流掩盖的声音。
楚今樾慢慢转身,看向身后的大床。
omega正不着寸缕瘫软在被子中,试图抚慰自己却因为用不上力气而发出阵阵焦躁的低喘呻吟。察觉到alpha的靠近,他强撑起身子,下一秒又摇晃着伏下身,哀求不止。
这是楚今樾从未见过的应眠。
楚今樾当然希望自己可以帮上忙,同时也希望应眠能帮自己,他扯掉衬衫,随意踩掉裤子,屈膝上床将快要化成一滩水的应眠拉进怀中。
奇怪,好像无人记得或在意那场似是句号的争吵,他们只想相伴走出眼前的困境。
“……今樾……”应眠叫楚今樾的名字。
“嗯是我。”楚今樾答。
“今樾吗?”应眠再次确认。
楚今樾吻他的耳朵,轻轻抚摸他的肩膀:“是我,眠眠,我是今樾。”
应眠听到这样亲昵的称呼忍不住呻吟一声,捉住楚今樾的手,带着他向下,往已经在热潮的席卷下湿透的地方摸去。
但即使已经神志不清,应眠也还是如他平日喜欢的那样,欺身压倒楚今樾,伏在楚今樾身前喘息片刻,之后索吻,磨蹭着楚今樾也早就上了弦的箭。
楚今樾从来都很小心,他从不愿意在应眠的发热期放肆。
今天却无法再克制,他拉起应眠的手摁住自己的腺体,让他感受那里的温度,它正愈发活跃想取悦omega,也希望omega给更多的回馈。
“我可以标记你吗?卓庭。”楚今樾问。
应眠慢慢下落,过于漫长的等待终于得到了慰藉,他痛快得发抖,叫出声来。
“可以吗?”楚今樾再次确认。
应眠还是不回答,只是起身,再坐下。
如此反复。
即使没有回答,楚今樾也无法抵挡易感期的到来了。
“标记我,今樾。”不像回答,倒像他的要求。
我开车回家,被夏日之光识破。被雨和宁静识破。被月亮识破。
(特朗斯特罗姆《自一九九〇年七月》)
第65章
应眠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alpha是想帮忙的,信息素像强效的解毒剂,将omega从情热的悬崖边拉扯回安全地带,信息素纠缠着结合在一起,让人如在云端。
可天堂地狱也就一念之间,omega在短暂的清醒中体会着另一种绝望,被易感期的alpha一次次压在身下,他甚至想主动跳下深渊。
浑身酸痛着醒来时,应眠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醒来,他瘫软着连手指都懒得动,看着窗帘半掩的窗怔了会儿神,才慢悠悠侧头看向身侧。
以前总是醒得更早些的人这会儿正睡得熟,离近了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应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莫名幻听他嗓音低沉地在耳朵边一遍一遍叫自己的名字。
耐心安抚时是眠眠,欲求不满时是应眠。
信息素依然充满诱惑,应眠摸了摸自己的腺体,忽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被标记,所以他对楚今樾的信息素依然只能有一些原始本能的欲望被催发,而非不可替代的依赖。
应眠有些无奈,深吸一口气又清醒了一些,他翻身想起床,扶着腰好不容易坐起来,身后的人也忽然动了,余光中人影晃动,还没来得及回头,楚今樾的手臂已经从身后伸过来,缠住应眠的腰把他拽了回去。
“等等,等一下。”
应眠忍不住轻呼一声,信息素又让他身子发软。
楚今樾迷迷糊糊还没醒,也不听,在应眠后背和肩膀蹭着索吻。
应眠索性卸力不挣扎了,握住楚今樾的手,侧着身,稍稍抬起腿:“慢点。”他以为楚今樾易感期还没消褪。
楚今樾有些意外,撑起身子去看背对着自己的应眠的侧脸,又伸手摸了摸应眠的额头。
应眠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放下了腿想转身。
“好我慢点。”楚今樾忽然笑了,掐。住应眠的腰,不客气地用膝盖.将应眠的腿.顶开,挺腰满足了应眠的要求。
折腾了一夜,那里早就适应了。
应眠哭笑不得往前躲,楚今樾就用力把他拽回来,他贴着应眠的耳朵,问他有什么不好意思。
“……谁不好意思了……”应眠否认,声音开始发飘,“嗯……邶州你冲我放狠话,我可还记得呢……别以为昨晚帮了忙就一笔勾啊……”
楚今樾不爱听,不让应眠再说,想了想心里也不痛快,一狠心直接把应眠反压住了。
应眠也没躲,主动配合着,但没一会儿就撑不住,深处那一块又酸又麻,又因为被压着,怎么都差了一口气。
楚今樾也不知有什么心事的样子,发了狠地想要应眠的给出答案。
直到应眠猛地屏住呼吸,再次试图用膝盖撑起身体,绷紧了身子微微弓起背,无法控制地紧紧咬住住alpha还未退出去的。。。
几秒后应眠塌下腰开始发抖,急促地喘息着,仄歪着身子倒下。
楚今樾平复着呼吸,把应眠抱了起来,应眠眼角泛红,双腿勾住楚今樾的腰,张开双臂搂住了楚今樾的脖子。
“你不想标记我吗?”应眠缓过气来,有些质问的语气。
没想到他会主动发问,楚今樾听笑了,扬起头看着应眠:“我不想?明明是你不让。”
应眠眼神有些迷茫:“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还要我怎么同意?我都……”
“你都……什么?”楚今樾明知故问。
应眠没有躲闪,看着楚今樾的眼睛:“你最好有个能让我满意的理由,不然我可是记仇的人,上次你和我吵架时说的话,我还记得呢。”
“我也没忘啊,明明是你不占理吧?你骗我,给我塞项目当作调戏我的补偿……”楚今樾笑着还击。
“你再胡说试试。”应眠语气威胁,“我信任你,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想你做我的alpha。”
“真的吗?”
应眠挑眉。
“好我信。”楚今樾满意地点头,抬手摸了摸应眠心脏的位置,“我也没那么谨慎和记仇,你昨天可能太紧张了,我进不去没法儿成结,你还一直喊疼,我想着就算了。”
应眠愣了一下,小声嘀咕:“怎么会呢。”
楚今樾却不在意的样子:“不急这一时,标记而已,有你刚才说的那些就够了。”
应眠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赞同。
“洗澡吧。”楚今樾好像立刻将这事翻了篇,“昨晚我也不清醒,没帮你洗。”
应眠表示同意,起身时顺手在床头和枕头下面翻了翻,什么都没找到才想起来可怜的手机还在沙发下面。
不知道昨天直接失联,叶伯禺会不会大发雷霆。
说起来,有应骁在,也没怎么见过叶伯禺发火。
楚今樾找到了自己的手机,他拨了通电话出去,听起来是公司的事,应眠没继续听,先随手披了衣服走出去找手机。
预料之中有几十通未接来电,夸张。
“我准备和家里说一下和你的事。”应眠回到卧室,见楚今樾已经结束了通话,于是主动说了自己的打算,他一点也不想再被楚今樾抓住什么“把柄”。
楚今樾却好像没听见,低头快速滑动着手机屏幕。
想到前一天晚上兄弟两个爆发过正面冲突,应眠立刻警觉:“出什么事了吗?”
楚今樾站起来看着应眠,眼神有点紧张:“我昨天过来的时候,被你公寓外面的媒体拍到了,后来他出去,可能直接回应了。”
应眠微怔,明白了家里何至于打那么多电话来。
“没关系。”应眠很快冷静下来,“我和家里说,大不了就是离婚官司上面多松点利给他。”
楚今樾点头表示赞同,但他又站着没动,看应眠的眼神多少流露出无奈。
应眠心情也同样复杂。
两个人都问过对方也问过自己是否清楚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想从对方身上取暖要付出什么其他代价,问的时候都知道答案,现在真到这一步,压力还是驱不散的。
“眠眠。”楚今樾像在哄应眠似的,他走上前来拉起应眠的手,郑重其事,“你确定,愿意和我在一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