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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笨蛋乌鸦成长记 > 第59章
  “我现在醉了。”段居予说完又补充道:“很醉。”
  “那我洗快点帮你洗……”
  “不用那么麻烦。”段居予打断安哑,“直接一起洗吧。”
  蒙着水雾的湿润眼睛害羞地看过来,红红的脸上是微张的嘴巴,段居予能从那里看到口腔里逐渐加深的红色,很快安哑就把它抿紧了,整个人也慢慢从段居予面前消失。
  “那你进来吧。”安哑躲进门后说。
  浴室的水汽随着大门的敞开扑到脸上,段居予动了动紧随着安哑行动的眼睛,扫了一眼浴室,走进去,握着门外的把手朝外拉。
  门拉的很顺利,安哑没有要阻挡的意思,在没了门的遮掩后,他把手搭在脖颈上,因为没穿衣服不好意思地在上面摸来摸去。
  “我进来了。”段居予彻底把门关上,浴室里的水汽开始向上飞舞。
  “嗯……”安哑保持嗯音持续两秒,又忽地冒出了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一步走到段居予面前,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我帮你脱衣服。”
  纽扣很快就被全部解开,衬衫敞着,露出段居予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和腹部紧致的肌肉轮廓。
  刀刻般分明的线条向下隐没进裤腰里,安哑把手搭在段居予的皮带上,因为手有些抖,皮带解的并不顺畅。
  好不容易解开,安哑深吸一口气,打算一鼓作气脱掉段居予的裤子,他的脸颊因为含了口气变得鼓鼓的,动手之前抬眼看了眼段居予,接下来的每一次心跳就变成撞击了似的,安哑手抖得更厉害。
  段居予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也一同被浴室的氛围渲染的迷蒙,里面藏着的情绪深切,如同寂静夜晚里幽深的月光。
  安哑把段居予的裤子拉链拉到一半,耳尖和脖颈染上不正常的红色,他忽地泄了气,垂下手来挡在身前。
  “不然我还是先穿衣服吧,你可以自己脱衣服吗?脱完我帮你洗。”
  安哑保持为段居予拉开裤子拉链时低头的姿势,手却早已停止了动作。段居予静默片刻,视线纳入从安哑脖颈往下一览无余的身体曲线。
  洗发水的香味隐约冒出来,段居予反而靠近了安哑,精准地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朝外一拉,把安哑有意遮掩的都暴露了出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
  手被拉开时似乎带起了一阵风,段居予的声音又低又沉地压在耳边,安哑感到有些丢脸,他从风带起的凉意和段居予的靠近中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就刚刚。”安哑回答着,手臂没有发力,任由段居予抓着他。
  段居予把他的手拉过来一点,使得安哑也倾斜过来,他问安哑,就像真的束手无策那样,“怎么办?”
  “我还可以帮你洗澡。”安哑抬起头,被水打湿的头发已经不怎么滴水,锯齿状贴在额头,“等我先穿个衣服。”
  段居予没有要松开安哑的意思,安哑不是很理解,这样的话他就没办法做任何事,更别说穿衣服。
  “这样要怎么帮我洗?”段居予说。
  安哑感到段居予身体又压过来些,碰到了他,拉链凉凉的,害他瑟缩一下,身后朝后抵在墙上,抬手抵住段居予。
  “碰,碰到了。”害怕段居予误会,安哑解释道。
  “很难受吗?”段居予问。
  安哑不知道怎么形容,说了不是,过了一会又说因为太凉了。
  手臂被带着抬了起来,安哑看到自己的手掌喂,于小衍被段居予摊开,掌心向上,折成一个小小的拱形,段居予低头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我帮你。”段居予说。他不再是询问的请求的语气,好似最专横的独裁者,带着安哑的手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一同落在了安哑光裸的肌肤上。
  安哑闷哼了声,从嗓子里泄出一丝颤音,没被抓住的手扶在段居予的手背上,三只手重叠在一起,被段居予带着搅混漂浮的白色雾气。
  安哑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因为站不住被段居予抱起,他瘫软在段居予肩头,因为贴的过于近,敏感的身体轻易就感受到段居予的变化。
  “我帮你。”安哑立刻偏头朝向段居予问他,他也想帮段居予做,就像段居予让他舒服一样。
  可他只来得及说出这一句话,刚偏过的脑袋与段居予鼻尖抵上鼻尖,段居予抬起下巴咬住他的嘴唇,久久没有放开。
  ……
  安哑睡着了,原本他只是靠在段居予肩头上喘息,嘴唇微张着,仿佛只是在段居予长久的折腾下稍作休息,不曾想就这么睡了过去。
  段居予想这样也很好,至少不会有任何人任何事来抢占他和安哑的时间,比如令人不快的高述。
  微弱的呼吸喷洒到脖颈,安哑与自己毫无保留地相拥在一起,段居予被酒意侵袭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却不后悔今晚做的所有可能算得上激进的事。
  他总是自认为不是小气的人,却在遇见安哑后早早抛弃了小气的定义。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近些天来,因为安哑的注意力从他身上分走给别处,而积压在心里的郁闷的心情,现在正如一面轰然倒塌的墙壁,减少了点阴郁的味道。
  小气吗?
  段居予帮安哑收拾干净,穿好衣服放在了床上,自己又进了浴室。
  冷水淋到皮肤上,慢慢中和体内的燥热,段居予终于冷静下来,回到床边看安哑睡得香甜。
  匀长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段居予拨弄两下安哑睡的乱蓬蓬的头发,害安哑眼睛动了动,抬手挠挠脑袋又睡去。段居予就进到被窝里,把安哑整个人揽入怀里。
  还没有到小气的地步吧,段居予想。
  已经过了好几天,寒冷彻底走开,暖洋洋的太阳晒的安哑很舒服,又忽然有了危机意识似的,安哑觉得自己过于懒惰。
  那时醒来的第二天,他还为自己不小心睡着了懊恼不已,在被窝里趴在段居予身上,十分不甘心地重复:“我没想睡着的,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下,但其实也不累。”
  他压在段居予身上很久,又撑起身体,目光坚毅,“我们再做一次?我给你做。”
  段居予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轻哄道:“好了,不用给我做,你眼睛都肿了。”
  段居予说的很平淡,害安哑有一点失落,小声说:“我想给你做。”
  安哑认为段居予一定要说不用了,因为在段居予心里,他的健康一定会被排在第一位,即使只是很小的事情,放到别人身上可能都不需要在意,但段居予是个古板的笨蛋。
  他懒懒地趴在段居予的胸膛等着被拒绝,耳朵贴紧,起伏的胸膛里逐渐传来明晰的心跳声,咚、咚……一点点加快。
  安哑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去看,段居予的确是一副寡淡的样子,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又把耳朵贴回去,却被段居予托着腋下朝上推,和段居予面对上面。
  “干嘛?”安哑问他。
  仿佛只是说早安那样的平常,段居予把手抚在安哑的腰上,微凉的手使安哑的感受更鲜明,紧接着是更大面积的凉,一点点朝周边扩散。
  “下一次帮我。”段居予对他许下承诺。
  “哎呀——”安哑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段居予的衣服松松垮垮地穿在他的身上,在他抬起胳膊又放下时,领口歪歪斜斜地露出半个肩膀。
  他住回段居予家时并没有带太多衣服,这两天穿的都是段居予的薄衣服,实在很清闲,安哑起身活动活动身体,决定不再懒惰,动身要去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拿回来。
  他给段居予发消息说明这件事,段居予说他现在有事走不开,可以等晚一点一起去。
  “不要啦,我刚好活动一下,最近实在太懒了。”
  他发完消息就叫了司机回了那个房子,里面很冷清,安哑悄悄感慨一句自己真的离不开段居予了,又想起之前放在这里的段居予的外套,想着一起拿走。
  铺展平整的床头没了外套的踪迹,暖乎乎的太阳光延伸至床头桌旁,像个胖乎乎的小孩,古灵精怪地试探着能到达的界限。
  安哑找不到外套,站在原地思考是不是放到了别的地方,视线在房间里到处搜索,落到了床头桌上,看到了一张翘起卷边的便利贴。
  阳光似乎在叫,像小孩子在欢呼,随着安哑的步伐在空中浮动。
  安哑用手指捋平便利贴,上面被人写了东西,字迹隽秀,笔锋凌厉,这样的字体安哑在家里的书房也看到过,出自段居予的笔下。
  他愣愣地看着便利贴上的内容,像是回到了在家里时,段居予先行起床,会留消息告诉他自己的去向。
  这一次的消息安哑发现的太晚,不知道是段居予什么时候留下的,上面只写了五个字,段居予告诉他:
  【不如拥抱我。】
  拥抱那件外套,不如以后一直拥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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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