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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解甲归田娶夫郎 > 第196章
  陆修承:“对,我下值了来接你们,不能哭闹打扰林伯干活,林伯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翊儿、煊儿:“好,我们一定不哭闹。”
  陆修承拍了拍他们头,走了。
  陆修承走后,林七一家看着这两个白白嫩嫩的奶娃娃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最后还是林七想起陆修承的交代,让大儿子教他们干农活。他们今日要把地翻起来,然后种豆子。
  翊儿和煊儿一开始拿着锄头在地里刨来刨去,觉得很有趣,可是看到他们一直不停地翻地,开始觉得无聊,想回家。可是林七告诉他们,他们今日都要和他们在地里,直到陆修承来接他们。
  虽然陆修承有交代,但是林七到底还是不敢让他们一直干活,让他们坐在田埂边休息的时间多,直到下午开始种豆子了,才又让他们帮着放了一阵豆种。
  翊儿和煊儿在田里待了一日,等到陆修承来接他们的时候,翊儿哇地就哭出来了,“父亲,我想爹了,我要爹爹。”
  陆修承带他们回家,回到家一看到陶安,翊儿就扑到他怀里,“爹爹,我好想你。”
  煊儿则是对陶安道:“爹,我错了,我不应该浪费笔墨,更不浪费粮食,我以后不会了。”
  翊儿抱着陶安脖子,“爹,我也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陆修承看着他们,“还有呢?”
  翊儿看看煊儿,煊儿想了想,“爹打我们是因为我们做错了,我们不应该冲爹发脾气。”
  陶安看着他们被晒得通红的小脸,还有被小锄头磨得差点起水泡的小手,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晚上睡觉,陶安第一次和翊儿、煊儿说起涞河村,“我们老家在广宁镇一个叫涞河村的村子,涞河村前面有一条河叫涞河,还有一大片稻田,村子后面是后山,后山后面是连绵起伏的深山。在你们出生前两年,我和你们父亲就住在涞河村,我们种了很多农作物,你们父亲还会在河里捕鱼,去深山打猎......村子里的人都靠天地里的作物过日子,遇上干旱和洪涝,他们就会挨饿,粮食对他们来说很重要,比命都重要......”
  翊儿和煊儿听得入迷,听到最后,向往地问道:“爹,你能带我们去在涞河村的家看看吗?”
  陶安:“爹一个人带不了你们回去,要等你们父亲有空来,才能带你们回去。”
  这几年,陶安和陆修承一直想带两个孩子回去看看陆芳,但是陆修承一直没空,回涞河村的事就耽搁了下来。陶安本以为还要继续耽搁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看看。
  没想到过了几日,陆修承回来告诉了他们一个好消息,“尹大人要升迁去元封了,这一去元封,要回涞河村就难了,他给了我半个月自由支配的时间。”
  陶安惊喜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带翊儿、煊儿回涞河村了?”
  陆修承:“对。”
  第127章 回涞河村
  确定要回涞河村后,陶安开始收拾行囊,只要是有两个孩子,需要带的东西比较多。翊儿和煊儿从得知要回涞河村起,每日都要问好几次陶安:“爹,我们什么时候走?”
  自从陶安和他们说过涞河村的样子,还有他和陆修承以前在涞河村的生活后,他们对涞河村充满了兴趣,回涞河村成了他们最大的期盼。也不出去疯玩了,陶安收拾东西的时候就在一旁帮忙。
  “等你们父亲忙完我们就回去。”陶安把一叠擦汗的布巾放到一个包袱里,现在是七月,天气热,翊儿和煊儿又爱出汗,得多备些擦汗的布巾。
  翊儿:“那父亲什么时候忙完?”
  陶安:“快了,再两三天应当能忙完。”
  煊儿:“爹,我们现在还需要收拾什么?”
  陶安:“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们还需要出去买些东西带回去送给姑母和表哥表姐他们。”
  煊儿:“那我们现在就出去买吧。”
  陶安:“那你们乖乖跟着我,在街上不能胡跑。”
  煊儿:“我们不胡跑,我们帮你拿东西。”
  陶安摸摸他们头,带着他们出去买礼品。
  过了几日,陆修承忙完,他们起了一个大早出发回涞河村。出门的时候,翊儿和煊儿抱了好一会墨凛,煊儿像个小大人一样对墨凛说道:“墨凛,你在家好好看家,我会想你的。”
  翊儿:“墨凛,我也会想你的,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陆修承提前去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车夫已经在门口等着,陶安和陆修承一起把东西放上马车后,一人抱一个,把翊儿和煊儿抱到马车上。关院门前,看到墨凛不断地摇尾巴,陶安摸了摸它,“我们很快就回来,慕夫子会过来喂你,你要好好吃饭。”
  陶安关好门过来,陆修承扶他上车坐好,随后他也坐了上去。带着两个孩子,路途又远,陆修承租了辆比较宽敞的马车,挤一挤的话,可容他们一家四口躺下。
  翊儿和煊儿以前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春天的时候,陶安和苏巧妍一起带着孩子去城外的青山看桃花踏青,一日来回。这次回涞河村,是他们第一次出远门。刚开始那两日,他们白日透过车门和车窗看着外面和府城不一样的风景,晚上住在客栈或者驿站,处处都觉得新鲜好玩,情绪高涨。到了后面几日,他们就蔫了,坐在马车里坐不动了,觉得难受,于是陆修承轮流抱着他们到车辕处坐一坐。
  别说孩子,陶安一个大人在车上坐了几日也觉得手脚都麻了。到了第四日晚上,他们到了安县,晚上在安县留宿一晚,他们住的客栈是以前他们来安县卖猎物时住过的一家客栈。在客栈放下东西后,陶安和陆修承带着两个孩子去买了一些礼品,然后往苏女医的医馆走去。
  苏女医每日看诊那么多人,又过去那么多年了,很多病人她都不记得了,但是看到陶安,她很快就想起了陶安,因为她对陶安印象比较深。因为不能生,来找她看诊的人不多,但每个都是一脸绝望,在这个朝代,不能生孩子的妇人和夫郎没有几个不被夫家嫌弃的,就因为不能生孩子,要么被以七出之罪休弃,要么被夫家当奴仆使唤辱骂。
  所以一旦确诊不能生,没几个不绝望的,只有陶安,眉眼平和,心怀希望,苏女医当时猜他应当是遇到了良人。在陶安第二次来看诊的时候,她看到了在外面等陶安的陆修承,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十分的般配和美好。
  看到陶安带着一对孩子来感谢她,苏女医既意外,又惊喜,要不是快到宵禁时间,苏女医都想留他们一起吃晚饭。得知他们已经坐了好几日马车,苏女医给翊儿和煊儿抓了两服药,“小孩子到一个陌生环境可能会水土不服,你们把这两服药带着防身。”
  一家四口谢过苏女医后回到客栈,吃过晚饭后,翊儿和煊儿很快就沉沉地睡去。陶安坐在椅子上,陆修承坐他对面帮他按揉手脚和肩膀,客栈的灯光不够亮,柔和的灯光下,已经二十七岁的陶安,这几年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看上去还是和没生孩子时一样,只有性子变了,变得更加温和从容。
  陆修承在看陶安的时候,陶安也在看他,已到而立之年的陆修承,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在府城复杂的官场里当差多年,也让他越发的沉稳,愈发的冷峻淡漠。但就是这种沉稳和淡漠让他周身散发着成熟的男子魅力,和他出门,能看到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比他二十出头时还多。但陆修承在外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只有在他和两个孩子面前,他才会变得随和。
  陆修承留意到陶安的目光,问道:“怎么了?”
  陶安:“多年没回来,想到明日下午就能到村里,有些近乡情怯,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陆修承:“有一些。”
  陶安:“不用按了,你这几日也很累,我帮你按按。”
  陆修承:“我不用,临时回来,没来得及通知姐帮忙收拾房子,明日到了后还有得忙,早点睡?”
  陶安:“好。”
  第二日一早,他们继续出发,到了下午,路上的风景逐渐熟悉,路过镇上,陆修承让车夫停了一会车,下车去买了一些粮食,买完东西他们继续往涞河村走。翊儿和煊儿得知很快就要到涞河村了,因为坐了几日车而蔫蔫的情绪不见了,再次兴奋起来。
  快到涞河村时,陶安偷过车窗看着熟悉的村子越来越近,这个时候,正是做夕食的时间,远远看去,村子里炊烟袅袅。
  马车进村时,陆修承没让车夫走村中间的道,而是绕着村外的路去了村尾。马车在离开多年的院门前停下,陆修承跳下车,把翊儿和煊儿抱下来,又把陶安扶下来。陶安拿出多年没用的钥匙,手有些发抖,打开院门,翊儿和煊儿冲进去,惊喜道:“爹,父亲,我们这个家也有一棵柚子树耶!”
  车夫帮他们把行李拿下来,陆修承给车夫付过银子后,车夫赶车离开。陶安和陆修承一起把行李拿进去,翊儿和煊儿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陶安又打开堂屋门和房间门,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摆设,心生感慨,府城再好,涞河村的家在他心里也是最特别的。